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44)
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苏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欢喜,
“哎呀!这是……”
外婆转向宁晏,用更快的语速说着家乡话,带着明显的询问和赞叹,
宁晏笑着介绍:
“外婆,这是我朋友,苏鸢,”
外婆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苏鸢身上,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满满的欣赏和喜爱取代,
她看着苏鸢清丽精致的眉眼,白皙细腻的皮肤,还有那带着点紧张却依旧温婉可人的气质,忍不住用方言赞叹道,
“哎呀!好标致的小囡囡!跟画上走下来似的!宁宁,你这朋友生得真真好看!”
“真是个好娃娃!俊得很!比宁宁小时候还俊!”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了些,布满皱纹但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苏鸢的手背,那粗糙而厚实的触感带着一种质朴的善意,
苏鸢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那慈爱的目光和“俊”“好娃娃”几个词她还是捕捉到了,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乖巧地微微鞠躬问好:
“外婆,你好,我叫苏鸢,”
宁晏在一旁看着苏鸢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声翻译:
“外婆夸你漂亮,说你是好孩子,”
苏鸢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苏鸢被外婆的热情和直白的夸赞弄得更加害羞,这份淳朴真挚的喜爱,和家里那种带着审视的冰冷截然不同,
宁晏看着苏鸢羞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自然地挽起外婆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用家乡话转移话题:
“外婆,我好想你做的玫瑰糕!这次特意带朋友来尝尝你的手艺,”
外婆被宁晏这么一撒娇,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着:
“好好好!现成的!
刚蒸好一笼!正热乎着呢!走,进屋吃!”
她一边拉着宁晏往里走,一边又想起什么,用家乡话对宁晏说:“好好好!乖囡想吃,正好!刚出锅的一笼屉!热腾腾、香喷喷的!”
她连忙应着,拉着宁晏就要往屋里走,
刚迈两步,猛地想起什么,又用快速的家乡话对着宁晏说,
“哦哟!差点忘了!前阵子隔壁王奶奶家的阿黄不是下了一窝崽么?
非得塞过来一只,说是狗来富吉利!这小东西来家才几天,还怯生生躲在窝里呢,
外婆起名是难哟,囡囡你念书多,快给它起个好听响亮的名字!”
宁晏眼睛一亮:“小狗?在哪儿呢?”
“在后院柴房边的小窝里呢,有点怕生,刚来没几天,”
外婆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宁晏立刻来了兴致,回头看向苏鸢,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
“班长,走,带你看小狗去!”
苏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吸引了,好奇地点点头,
两人穿过小小的堂屋,来到后院,
角落里用旧毛巾垫着一个小纸箱,箱子里蜷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听到脚步声,小家伙警惕地抬起头,
那是一只小土狗,看体型也就两三个月大,毛色是温暖的浅黄,夹杂着几缕深棕色,像块刚出炉的焦糖饼干,
它的耳朵还软软地耷拉着,一双湿漉漉的,带着点怯生生和好奇的大眼睛,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
小小的鼻子粉嫩嫩的,警惕地嗅着空气,
看到陌生的宁晏和苏鸢,它先是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呜”声,带着奶音,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别怕,”
宁晏蹲下身,没有立刻伸手,只是温和地看着它,轻声说,
苏鸢也被这小小的、软萌的生物击中了心,刚才的拘谨和悲伤似乎都被它水汪汪的大眼睛冲淡了些,
她也小心翼翼地蹲下来,屏住呼吸看着,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两人身上没有恶意,呜呜声渐渐小了,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们,
宁晏试探性地伸出手,动作缓慢地靠近,小狗依旧很警惕,小脑袋往后仰着,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晏的手指,
宁晏的手指最终轻轻落在了小狗的脑袋上,非常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
也许是宁晏身上的气息让它觉得安全,也许是那温柔的抚摸起了作用,小狗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低低的呜咽声停止了,
小尾巴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
苏鸢看着,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狗柔软的背脊,小狗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反而抬起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苏鸢的手指,那温热的,带着点湿意的触感,让苏鸢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善意,胆子也大了起来。它用小脑袋蹭了蹭宁晏的手心,又转过来,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苏鸢的指尖,
湿漉漉的,带着点温热,
“呀!”
苏鸢忍不住低低地惊呼一声,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喜爱,
宁晏笑了,对苏鸢说,
“外婆说它还没名字,让我起,不过……”
她看向苏鸢,眼神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邀请,
“它好像更喜欢你?你看,它都没舔我,”
小狗仿佛听懂了似的,又“呜汪”叫了两声,小尾巴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目光在苏鸢脸上停留得更久,
苏鸢被宁晏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伸出手指,学着宁晏的样子,轻轻碰了碰小狗的额头,
小狗这次没有躲,反而主动凑近,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苏鸢的手指,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