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67)
“我可以把它送给你,等你年满十八,可以直接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巨大的冲击让宁晏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叔叔,”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
“为什么这么做?”
苏正南似乎很满意她的直接,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
“你们学校有个保送清北的名额,前提是这次的国家竞赛要拿奖,”
他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眼神透过镜片审视着宁晏,
“当然,我不觉得苏鸢的成绩能超过你,”
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做父母的,总要为子女多打算,
所以,一套房子换一个退赛名额,对你来说,是不是也挺划算的?”
空气中咖啡的香气变得异常苦涩,苏正南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预想中宁晏的犹豫、挣扎,甚至屈辱的愤怒,
然而,宁晏的回应快得超出了他的预料,
“好。”
苏正南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宁晏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没有讨价还价,这不符合他对这个“背负泥泞”的倔强女孩的认知,
仿佛早已权衡清楚,
“叔叔,”
宁晏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宁晏的目光终于从房本移开,直视着苏正南,眼神里没有丝毫卑微和乞求,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
“叔叔,我希望这只是我们的交易,不涉及苏鸢,”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苏正南审视的眼神,
“我用我的退赛名额,买我家的房子,”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语气不卑不亢,
“我知道,这个价格多少不成正比,所以,差多少麻烦叔叔您估个价,算我借您的,
我会还,
会连本带利,”
苏正南彻底收起了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苍白,脆弱,伤痕累累,
但此刻挺直的脊梁和那双清亮决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坚韧和担当。
这和他预想中的惊慌失措、讨价还价完全不同,
没有预想中的屈辱或贪婪,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和担当,
这份不卑不亢,让他感到意外,
“听说你妈妈和妹妹在沪城?”
他转换了话题,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
“嗯,”
宁晏点头,
“为什么不去?”
苏正南追问,
“因为房子?”
“嗯,”
宁晏再次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个孩子?”
苏正南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没有,”
宁晏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她直视着苏正南,眼神里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信念,
“叔叔,或许在您看来,我很幼稚,
甚至还有些可笑,
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又能守护什么?”
她微微停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可是我没有办法选择我的出身,我的家庭,
但人,总会有想守护的人和事物,”
“这个房子,只是我和我妈我妹的家,
一个象征,一个念想,”
说来可能您觉得很好笑,甚至是傻气,”
宁晏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
“但是,是我让她们走的,我对她们说,只有她们在那边安顿好了,我才能有动力考过去,
而且…我的学籍只能留在这边高考。”
她挺直了脊梁,仿佛那瘦弱的肩膀能扛起千斤重担:
“如果我一个人的忍耐,能换来我们三个人未来的安稳和希望,我可以忍,
再苦,再难,都可以,”
苏正南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却眼神清亮如寒星、脊梁挺得笔直的少女,
他调查过宁晏那个烂赌鬼父亲,知道那个家庭的不堪,但他没想到,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女孩,早已将自己置身于漩涡中心,
独自承受着风暴,默默地为母亲和妹妹铺着一条或许渺茫却充满希望的路,这份担当和清醒,让他感到震撼,甚至…一丝动容,
他眼中的锐利和算计悄然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叔叔,”
宁晏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恳切,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苏正南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宁晏的目光变得格外认真,
“能不能…对苏鸢多些支持呢?”
她没有回避苏正南的目光,
“孩子,不应该只承载着父母的理想去生活。”
苏正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宁晏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洞察后的心疼,
“苏鸢的运气很好,有个能帮她托举的家庭,
可我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家庭,她竟然也会有惊恐症…”
她看到苏正南眼神猛地一凝,显然没想到宁晏会知道这个,
“她身边信任的家庭教师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宁晏的声音低沉下来,
“她最爱的人…也会对她冷嘲热讽,施加压力,”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正南,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
“叔叔,不是只有嘲讽和打击才会让人成功的,
真正的成功,应该是建立在被理解、被支持、被无条件爱着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