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81)
但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陈薇穿着宁晏的拖鞋,宁晏那副刚睡醒的样子,那股被背叛的刺痛感再次尖锐地涌上来,让她咬紧牙关,跑得更快,
“咳……咳咳……苏鸢!”
宁晏拼尽全力追赶,拖鞋在湿滑的雪地上根本跑不快,冰冷的空气呛入喉咙,咳嗽越来越剧烈,每一次都牵扯着肺部生疼。
她看着苏鸢的身影在风雪中越来越远,心中的恐慌和急切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是你想的那样!咳咳咳……”
宁晏的声音是急的,也是身体难受的,
“我感冒了……家里药过期了……”
“我是在药店碰到她的,”
苏鸢的脚步顿了一下,就在小区花园的路灯下,
她背对着宁晏,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宁晏抓住这瞬间的机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冰凉的温度透过羽绒服传来,让宁晏的心又是一紧。
“放开!”
苏鸢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猛地转过身来。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眼眶通红,晶莹的泪水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地不肯落下,
那张总是明艳动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委屈。
“那还需要穿你的拖鞋?需要待那么久?宁晏!你当我傻吗?!”
她指着单元楼的方向,手指都在发抖:
“我在帝都……我……我托连圆圆照顾你!我怕你一个人过年冷清!
我怕你只顾着学习忘了吃饭!
我像个傻子一样……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去买那破点心!
就因为你提过一次!
我改签了最早的航班,冒着大雪赶回来……就是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呢?!”
滚烫的眼泪终于冲破防线,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瞬间在寒风中变得冰凉。
“结果我看到的,就是她穿着你的拖鞋从你家出来!你们……你们……”
苏鸢说不下去了,巨大的委屈让她喉头哽咽,胸口剧烈起伏,只能死死瞪着宁晏,那眼神像受伤的小兽,充满了控诉和心碎。
风雪呼啸着卷过两人之间,雪花落在她们的头发、肩头。
宁晏只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剧烈的咳嗽让她弯下了腰。
但更让她浑身冰冷的,是苏鸢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指控。
“苏鸢……”宁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慌乱,她试图再次靠近,想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却被苏鸢警惕地后退一步躲开。
“你听我说完……”
宁晏深吸一口气,刺骨的冷空气让她肺部一阵抽痛,但她强迫自己站直,直视着苏鸢泪眼朦胧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却又无比清晰:
“她……陈薇……是在药店门口碰到的……看我感冒……顺路送我回来……咳咳……她说……要报答我之前辅导……硬要上来……给我煮了粥……我……咳……我很难受……不想争……就让她做了……吃完她就走……真的……就只是这样……咳咳咳……”
宁晏一边说,一边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弓起了背,身体摇摇欲坠。她努力想表达清楚,但寒冷和病痛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苏鸢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冻得发紫的嘴唇,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单薄的衣服在风雪中显得无比脆弱,
可是……可是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太大了!陈薇的眼神,那熟稔的姿态……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顺路?”
苏鸢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浓浓的不信,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家和你家南辕北辙!她为什么偏偏‘顺路’到你家门口?为什么偏偏是你感冒的时候‘顺路’?为什么……她看你的眼神……”
苏鸢说不下去了,那个眼神里带着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让她觉得刺眼无比。
她想起之前陈薇对宁晏若有若无的关注,想起那次在餐厅……心里的疑惑和酸涩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我不知道!”宁晏几乎是低吼出来,因为急切和寒冷,声音带着破音,
“我真的不知道!我……咳咳……我只想快点好起来……我只想……安静待着……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来!也不知道你会来!”
她看着苏鸢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手里那个精心准备的保温袋,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心疼涌了上来,压过了身体的寒冷和不适。
“苏鸢……”宁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沙哑,她向前一步,不顾苏鸢的躲闪,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拂过苏鸢脸颊上冰冷的泪痕。
她的指尖冷得像冰,动作却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别哭……”宁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在呼啸的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地撞进苏鸢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心疼,
“苏鸢,你不想我吗?”
“我很想你,”
第132章 打地铺
风雪呼啸着,刮在脸上生疼,但宁晏指尖拂过她泪痕的冰凉触感,和她眼中那份的心疼,让苏鸢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动了一丝。
她看着宁晏冻得发紫的嘴唇,单薄衣物下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那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先回去……”苏鸢的声音依旧带着点鼻音,但那份尖锐的冰冷却褪去了大半,她别开脸,不去看宁晏狼狈又专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