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23)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什么时候来的?!
她在这里……等了多久?!
无数个问号在宁晏脑中轰然炸开,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刻意维持的疏离。
她看着苏鸢狼狈的样子——凌乱的头发,苍白的小脸,红肿的眼睛,还有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明显的蚊子包……一股混杂着心疼、震惊、愤怒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宁晏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没有看苏鸢,
苏鸢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带着久坐的僵硬和急切。
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贴着门框,迅速地溜进了屋内,生怕慢了一步门就会被关上。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道的光线和声响。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宁晏摸索着按亮了玄关的小灯。
昏黄的光线倾泻下来,照亮了苏鸢更清晰的狼狈。
她站在那里,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头垂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动,
宁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走回来,将水杯塞进苏鸢冰凉的手里,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
“拿着。”
苏鸢被动的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轻轻一颤。
她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却无法驱散心头的紧张,
宁晏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那些红肿的蚊子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眉头拧得更紧,转身走向柜子,翻找着什么。
“什么时候过来的?”
宁晏背对着她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刚到一会儿。”
苏鸢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心虚,她不敢说等了几个小时。
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不信任的冷哼从宁晏喉咙里溢出。
她拿着一个小药膏走了回来,
“冬天的蚊子都咬你,夏天的蚊子你就不怕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苏鸢瞬间想起了那个被宁晏误会为“蚊子包”的吻痕,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什么冬天的蚊子……”
她小声嘟囔着,立刻闭紧了嘴,头埋得更低。
“咬哪儿了?”
宁晏的语气不容置疑,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苏鸢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委屈巴巴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宁晏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侧过身,乖乖地把胳膊和小腿伸出来,展示那些红肿的包。
宁晏没再说话,只是蹲下身,拉过苏鸢的手臂。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力道,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落在红肿发痒的皮肤上,
她涂抹得很仔细,每一个红肿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涂完手臂和小腿,宁晏站起身,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别的地方呢?”
“没……没了,就这些。”
苏鸢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宁晏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回原处。
第169章 我喜欢你
她看着苏鸢喝光了杯中的水,接过空杯放在一旁,
气氛再次沉凝下来,
宁晏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后靠,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正的情绪。
“来找我,什么事?”
她终于开口,
苏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最关键的时刻。
“那天……你看到我和那个男的吃饭……不是约会,是我表哥自作主张的,我不知道他会那样安排……”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急于解释的迫切。
“嗯。”
宁晏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个反应让苏鸢的心沉了沉。
“还有……”
苏鸢的勇气像是被这个冷淡的“嗯”戳破了一些,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我……我看到了你跟我爸的借条……”
后面的话,她哽在喉咙里,巨大的愧疚让她难以启齿。
房间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过了一会儿,宁晏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然后,”
“你就觉得对我愧疚?”
苏鸢眼圈又红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沉重的负担。
宁晏站起身,没有走开,反而径直走到了苏鸢面前。
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缓缓地、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苏鸢,却奇异地减弱了苏鸢的压迫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苏鸢躲闪的泪眼。
“苏鸢,”
“抬头看我。”
苏鸢的内心挣扎着,
她害怕看到宁晏眼中的失望、冷漠,或者……怜悯。
“明明,”
“你是我的债主,你为什么要愧疚?”
苏鸢愣住了,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被宁晏接下来的话堵住。
“当年,如果不是你爸及时出手,这套让我能安身立命、远离纷扰的房子,你觉得会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