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24)
我现在能有这份清净的日子吗?”
宁晏的眼神坦荡而直接,
“苏鸢,我觉得这笔交易很划算,甚至,我内心充满了感激。”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自卑,反而我很开心有这样的价值。”
苏鸢轻轻抬起头,撞进宁晏那双沉静如海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她预想中的屈辱或难堪,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澄澈和……一种让苏鸢心跳失序的力量。
“因为,”
“我不会放弃你。”
“你爸爸的一百万买断了我的过去,”
“却买不断我走向你的未来,”
“你爸当时告诉我,朋友是阶段性的,我们两个本就不同,所以会分道扬镳。”
宁晏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又带着释然的笑意,
“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朋友,”
“我喜欢你,苏鸢。”
这六个字,没有铺垫,没有修饰,直白、坦荡,带着宁晏一贯的简洁和此刻破釜沉舟的勇气。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想要拥抱你、守护你、占有你,共度漫长余生的那种喜欢。”
不是负担,
不是朋友,
是喜欢。
是宁晏亲口说出的、毫无保留的喜欢她,
巨大的冲击让苏鸢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怔怔地看着宁晏,
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星海般深邃光芒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自己呆滞的脸。
宁晏没有移开目光,她甚至微微前倾,
“你呢?”
“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去和金钱……你喜不喜欢我,才是我唯一在意的事。”
无关紧要的过去……唯一在意的事……
苏鸢只觉得鼻腔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那些日夜折磨她的愧疚、那些盘旋在心底的自卑、那些关于“配不配”的纠结,在宁晏这坦荡而坚定的告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跨越了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逃避、所有的伤害,依然坚定地走向她,告诉她:你才是我唯一在意的事。
“嗯!”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单音节,几乎是带着哭腔冲口而出。
她用力点头,像要把所有的肯定和积压的情绪都倾注进去,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不是委屈,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释然。
“再说一次,苏鸢。”
宁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捧起了苏鸢的脸颊,强迫苏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直视着她。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完整地告诉我。”
宁晏的目光灼热而专注,
“你喜不喜欢我?”
四目相对。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胆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不想再逃了,不想再让眼前这个人承受一丝一毫的猜疑和不安。
“我喜欢你,宁晏,”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借条!只是因为……因为你就是你!是我……最喜欢、最在意、最不想失去的人!”
“听到了。”
宁晏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一次,听得很清楚,”
第170章 真可爱
房间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却吹不散空气里刚新鲜出炉的恋意。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后,宁晏穿着简单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来。
她倚靠在卧室门框上,目光落在正弯腰跟地铺“较劲”的苏鸢身上。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苏鸢纤细的腰线和认真的侧脸,宁晏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
宁晏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在一起,刚给名分,就要分床睡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调侃,
苏鸢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红着脸反驳,
如果放在一个小时前,听到宁晏用这种腔调说“分床睡”,她大概能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但现在不同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宁晏,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如果你想,那你可以睡地铺啊,毕竟是你自己说的,‘缓冲垫’呢。 ”
她语气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宁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兔子学会亮爪子了?
她低笑一声,没接这茬,径直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吹风机。
“那我肯定要和女朋友一起睡。”
她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一会儿我弄吧,我先给你吹吹头发。”
“不行,马上就铺好了。”
苏鸢很执拗,又弯下腰去整理那其实已经铺得平平整整的褥子,仿佛这成了此刻最重要的事,
她有点不敢立刻面对宁晏湿漉漉的头发和靠得太近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
宁晏无奈地看着她固执的背影,知道她是在用忙碌掩饰紧张。
她也不勉强,自顾自插上吹风机,先给自己吹了起来。
嗡嗡的暖风声在房间里响起,掩盖了些许暧昧的沉默。
苏鸢终于“满意”地弄好了地铺,虽然宁晏觉得那和自己平时铺的没什么两样。
等她直起身,宁晏也刚好放下了吹风机,自己的头发半干,蓬松地散着,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和。
她甚至已经顺手把她们俩换下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洗好,晾在阳台的小衣架上了,这人动作快得让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