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48)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色是显而易见的苍白和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甚至有些干裂。
长途飞行的痕迹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刚从某个战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专注的眼睛,此刻却像燃烧着两簇幽深的火焰,紧紧地、一瞬不瞬地锁着苏鸢,
苏鸢完全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雪花无声地落在她们的发梢、肩头。
宁晏没有动,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深深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也没有眨眼。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沙哑,带着长途飞行的干涩,却异常清晰,
“看到消息了。”
“等不及了。”
“飞了十几个小时。”
“现在,”
她朝苏鸢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过来,”
“让我好好看看你,”
没有多余的询问“你还好吗”,
没有煽情的“我好想你”,
只有最核心的行动和目的,
跨越千山万水而来,只为此刻,让她到身边来,
苏鸢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甚至忘了思考宁晏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飞回来的,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划,在宁晏这风尘仆仆的身影和这简短有力的四个字面前,溃不成军。
她像被宁晏的视线牵引着,一步,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扑进了宁晏张开的怀抱里。
冰冷带着机场和风雪气息的羽绒服瞬间包裹了她,但下一秒,更紧、更用力的拥抱将她牢牢抱住。
宁晏的双臂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驱散所有的不安和距离,
她的下巴抵在苏鸢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的安心感。
雪花在她们相拥的身影周围无声地飘落,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紧贴的体温。
苏鸢埋在宁晏冰冷的羽绒服里,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声音哽咽,
“你……你怎么……”
宁晏没有解释,只是收紧了手臂,在她头顶落下沙哑低沉的一句,带着极致的温柔:
“怕你一个人看雪,会冷,”
也怕你说‘想你’的时候,抱不到你。”
“苏鸢,”
“你分享给我的初雪,我收到了,”
“你告诉我的‘有点想’,我也收到了,”
“所以,我回来了,”
第188章 喝甜水
冰冷的羽绒服被脱下,带着室外的寒气挂在玄关。
宁晏被苏鸢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按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公寓里暖融融的,瞬间驱散了从机场带来的寒意,也让宁晏强撑的那股劲儿泄了大半,更深重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
苏鸢心疼地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和干裂的嘴唇,像只焦躁的小兽在她面前来回踱步,语气是心疼混合着恼怒,
“宁晏!你真是……回来,都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吗?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是红眼航班!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宁晏靠在沙发里,身体陷进去,只觉得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但看着苏鸢为自己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又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捞住苏鸢的手腕,轻轻一拽。
苏鸢猝不及防,跌坐在宁晏腿上。
宁晏顺势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温暖熟悉的气息,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
苏鸢气呼呼地想挣开,但环在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只能扭过头,近距离地审视这张写满疲惫的脸,指尖不客气地戳上宁晏的脸颊,又捏了捏,
“宁晏,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当初那个意气风发、人模狗样的小白脸呢?现在活像个被实验室吸干了精气的……唔!”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宁晏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那张喋喋不休、又气又心疼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深入,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足够让苏鸢瞬间消音,只剩下瞪大的眼睛和骤然加速的心跳。
短暂分离,宁晏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戏谑和认真,
“苏鸢小姐,这才多久没见?”
宁晏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苏鸢背上,
她抬起头,看着苏鸢,故意拖长了调子,
“哦?这是……嫌弃了?”
她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鼻尖几乎蹭到苏鸢的,
“是看着我这张脸,觉得不能‘以色侍人’了?还是……”
她故意停顿,目光灼灼,带着一丝危险的探寻,
“打算始乱终弃?”
她用指腹摩挲着苏鸢腰间的软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
“宁晏!”
苏鸢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这人都累成这样了,嘴巴怎么还这么欠!
苏鸢被她直白又带着调情意味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尤其那“以色侍人”四个字,简直是在挑战她的羞耻心。
她气急,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下意识地凑过去,对着宁晏近在咫尺、带着点干裂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兽,
“我看你一点都不累!还有力气在这儿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