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249)
她报复性地凑了上去,又在宁晏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被咬的人非但没躲,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宁晏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动作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
苏鸢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嘶……”
宁晏吃痛地吸了口气,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苏鸢小姐,怎么办,”
“对你就永远有力气。”
苏鸢被这直白的情话噎了一下,心跳得更快,努力板着脸,
“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她试图起身,
“渴。”
宁晏立刻回答,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渴还不松手?”
苏鸢没好气地瞪着她,
宁晏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怠和某种更深沉的渴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想喝点甜水。”
“甜水?”
苏鸢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转过头看她,
“冰箱里好像有果汁?或者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宁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疑惑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眼神暗了暗,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苏鸢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暗示,低声呢喃:“不是那种甜水。”
她蹭了蹭苏鸢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却说着最撩人的话,
“是……你的甜水。”
苏鸢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
宁晏的暗示太露骨,让她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失控夜晚的火热纠缠,想起了黑暗中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所有的记忆汹涌回潮,烧得她浑身发烫。
“宁晏!你、你闭嘴!”
苏鸢羞得几乎要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宁晏的嘴,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呼出的灼热气息,更是烫得她指尖发麻。
宁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动着苏鸢也跟着轻颤,
她拉下苏鸢捂嘴的手,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眼神温柔又带着点无赖,
“我说错了吗?明明最解渴。”
她看着苏鸢羞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好了,不逗你了。”
宁晏终于稍稍松开了些手臂,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满足,
“让我再抱一会儿。十几个小时……就为了这一刻。”
她把脸埋在苏鸢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看到你没事,真好。”
苏鸢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气恼、害羞都被汹涌的心疼和感动淹没。
她不再挣扎,安静地靠在宁晏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疲惫的呼吸。
手指轻轻抚上她微湿的鬓角,语气软了下来:“笨蛋……下次不许这样了,惊喜……也不许把自己搞成这样。”
“嗯。”
宁晏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往下坠,抱着她的手臂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松开,
长途飞行和紧绷后的骤然放松,让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苏鸢叹了口气,知道她快到极限了。她轻轻推了推宁晏,
“起来,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宁晏勉强睁开眼,眼神有点迷蒙,却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一起洗?”
苏鸢的脸又红了,嗔道,
“想得美!你赶紧去!我给你找换洗衣服!”
好不容易连哄带推地把快要睁不开眼的宁晏弄进浴室,听着里面响起水声,苏鸢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最大号、最柔软的T恤和一条新的运动裤,
想了想,又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她把衣服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敲了敲门,
“宁晏,衣服放门口了。”
“嗯……”里面传来模糊的回应。
苏鸢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被一种巨大的、酸酸甜甜的暖意填满。
跨越半个地球的风尘仆仆,只为确认她的安好,只为拥抱她的这一刻。
这个看似冷静理智的宁晏,疯起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带着水汽的手伸出来,摸索着拿走了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宁晏穿着明显短了一截的裤子和宽大的T恤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神困倦,像只迷路的大型猫科动物。
她几乎是闭着眼,凭着感觉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苏鸢赶紧上前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把她带到床边,
宁晏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苏鸢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中依旧难掩疲惫的眉眼,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心。
她俯下身,在宁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睡吧,我的傻瓜。”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爱意,
“等你睡醒,我再好好‘批评’你。”
窗外,雪后的城市静谧安宁。
屋内,只有爱人沉睡的呼吸声,和她温柔守候的目光。
跨越重洋的疲惫与思念,终于在此刻,找到了最温暖的归处。
而关于“甜水”的讨论……嗯,也许可以留到某人精力恢复之后?
苏鸢的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
第189章 约个会
宁晏这一觉睡得极沉,仿佛要将透支的精力全部补回来。
窗外雪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