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34)
班主任喊了声,
围观群众倒抽冷气的声音里,
学霸要喝茶了,
连圆圆终于从课桌下狼狈钻出来,
“好好改题。”
宁晏敲了敲她的脑袋,顺手将苏鸢掉在地上的橡皮捡了起来,放在苏鸢的桌子上,
等宁晏跟着班主任去办公室的时候,
连圆圆贼兮兮地看了看前门后门,慢慢蹲下凑近苏鸢,压低声音,
“女神,你刚才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哦~”
苏鸢指了指连圆圆的宝贝,笑了笑,
连圆圆立马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刚刚她还觉得苏鸢不容易,
呸,
妇唱妇随,
她连圆圆,
难不成是她们两个play的一环?
第19章 苏鸢的爸爸
暮色裹挟着凉意漫进校园,宁晏垂着头跟在班主任身后,
比起上次和苏鸢一起,这次宁晏竟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苏鸢更擅长交际,
风不再像之前那样燥热,只是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偶尔有晚归的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跑过,窸窣声转瞬便消散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校园里只有几栋教学楼的窗户仍亮着暖黄或冷白的光,像是缀在夜幕上的星子。
宁晏垂着头,盯着地面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班主任的高跟鞋声规律地落在身后半步,嗒、嗒、嗒,与她的脚步声错开半拍,在寂静的校园里编织成单调的二重奏。
偶尔有晚风掠过,摇晃着香樟树的枝叶,却掀不起半点人声喧闹,唯有两人的脚步声固执地在空荡的走廊、寂寥的小径上回响,像被按下循环键的老旧磁带。
刚一进办公室,班主任熟络的给宁晏拉过一张椅子,她特意把折叠椅往宁晏身前拉了拉,椅脚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吱呀声,
“坐,”
宁晏有些局促,
“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
“还好,”
“生活上住校还适应吗,”
“还行,”
宁晏惜字如金的说着,
班主任看着宁晏紧张的样子,忽然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里盛满温和:
“别这么拘束,我就是随便和你聊聊。”
宁晏垂眸盯着自己校服裤上的褶皱,指甲无意识抠着布料的纹路。
班主任起身倒了两杯水,热气氤氲中,她瞥见办公桌上摆着张全家福——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抱着泰迪熊,眉眼和老师有七分相似。
“这是我女儿,和你同岁。”班主任顺着她的目光解释,指尖轻轻摩挲相框边缘,
“她也不爱说话,总把心事藏在日记里。”
玻璃杯搁在宁晏面前,腾起的白雾模糊了镜片,
“其实找你来也没什么别的事,下周市里有场数学竞赛,要不要试试?”
对学习有利的事情,宁晏从来不会犹豫,
“好的老师,”
“对了,你妈妈给我打电话,说这周不回家了,让你去你外婆家,”
“好的,谢谢老师,”
她盯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看它们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最终在杯底聚成小小的水洼。
班主任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不,你来老师家,正好我女儿这周也回家,”
“不用了,谢谢老师,”
班主任还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便和宁晏说,
“你等我一会儿,”
宁晏点了点头,
班主任没有走特别远,大概只是在楼道里接的电话,
办公室的隔音比想象中单薄,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宁晏盯着门板缝隙漏进的长条光影,听见鞋底与瓷砖接触的哒哒声在几步外戛然而止。
摩擦的窸窣后,班主任压低的声音混着风穿廊而过的呜咽,从门缝里钻进来:
“苏鸢爸爸,哦,行,那我和苏鸢说声,您这周回家是吧,”
“嗯嗯,苏鸢的成绩我给您发过去了,”
楼道里的说话声像根细针,穿透薄薄的门板扎进耳膜。
“苏鸢最近状态不错,尤其数学进步明显......”
班主任的声音忽远忽近。
当“您放心,苏鸢在学校很受欢迎”这句话飘进来时,她别过头望向窗外。
夜色已经浓稠,远处居民楼的灯火星星点点,温暖又遥不可及。
门被打开,
“宁晏,一会儿,你帮我和苏鸢说一声,她爸这周回家,放学会接她,”
“好,”
班主任又嘱咐了几声,就让宁晏回去了,
第20章 英雄救美
月考后的教室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听见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晏回教室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抬头张望,往常这个时候,总会有几个好事的同学抬头看热闹的,
宁晏想着那就等晚自习下课后再告诉班主任让她帮忙捎的话,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像石子投入死水,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激起一圈涟漪。
“苏鸢在吗?”
“你们班英语老师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正在整理试卷的苏鸢闻言抬起头,清秀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
苏鸢想着大概是找她讲讲成绩,她顺便拿了这次考试的卷子,
宁晏的笔尖,正流畅地沿着函数曲线的切线向下延伸,即将抵达一个关键的计算点。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笔尖的运动。
英语老师?
那三个字,猝不及防地砸进宁晏沉静的思绪。
笔尖悬停在草稿纸上,凝滞成一个微小的、蓄势待发的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