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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36)

作者:岁初夏 阅读记录

眼见萧亦一怔,神色带上茫然,封听筠淡声:“你哥可能还不知你最近私自出门喝了花酒。”

说话的波澜不惊,听话的脸上姹紫嫣红,炸毛往后跳:“封听筠,你我无冤无仇,你别害我!”却是没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萧亦僵硬捏着发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发带上也有梅香,前面说的欲拒还迎怎么听怎么别扭,索性指着密道转移话题:“陛下可知这密道?”

“知道。”封听筠上前几步,回眸示意萧亦来看。

落手的地方平整光滑,连凹痕都没有,封听筠食指指间却按了下去,顿时密道入口落下巨石,地面瑟瑟抖着,震得人心跳如鼓。

封听筠的手挪动,靠近右方墙面,手腕抵在墙面,小拇指轻轻敲击墙面,回眸看向萧亦的手:“靠墙面丈量,机关应该在你的中指指尖。”

萧亦注意力落在封听筠摸墙的手,墙上有灰,蹭在指上白玉添瑕,心下不觉感慨,世上竟有人寸寸都是天公精心丈量过的。

温思远先问:“那换我是哪?”

说着往前窜了一步,抬着手要测。

封听筠不经意避开,任由温思远丈量,面上没露出嫌弃的意思,人却不紧不慢走回水池边上洗手,衣摆拽地墨发傍神,水珠随动作清脆入水,直至洗干净,主人才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出声:“自己量。”

温思远又是翻白眼,索性抓过萧亦的手量所在地,顺着按下去,石门轰然抬起,底下又是那股幽幽鬼道。

“这么精准?”温思远没多想,只当是封听筠方才看萧亦手那眼量的,“话说这密道是怎么来的,您就这么敞着也不怕贼来谋反?”

石门升到一半,温思远退后一步,按下开关往后退,半升起的门再次合上。

萧亦也看向封听筠,就这么敞着门,不是方便人谋反了?

“密道是前朝所建,原是前朝皇帝留下逃亡的密道,攻城时被太上皇帝发现,叫人提前进入改了机关。”是以前朝残党用机关断路,却成了断命路,“后又被太上皇重建通向靖国公府。”

想起那一屋子壮汉,屋中架着得龙袍,温思远心有余悸先问出声:“有机关也不是你放着密道通向你寝宫的理由吧?”

封听筠无意看向萧亦,蜻蜓点水落下毫不迟疑移开:“给你们留门。”

两条密道,这条封听筠确定没事,另一条早早安排了暗卫,确保走两条其中哪一条都不会出问题。

“不是?”温思远指向还冒热气的水池,又看向穿得分外清凉的封听筠,“知道我们来你还沐浴,勾引谁呢!”

“你不妨对水照照脸。”封听筠说话不客气,对上萧亦的视线却冷淡解释,“已是四更,朕能等谁。”

只是等久了没料到会来,忘了关。

萧亦抓住字眼:“陛下不是要早些休息的吗?”合该上次他抢茶是白抢?

王福是干什么吃的?

谁家皇帝天天加班加点?

封听筠不自觉沉默,转而向温思远发难:“如此狼狈是找到了什么?”

温思远目光在封听筠和萧亦身上掠过,意味深长挑眉,掏出怀中的东西:“宋曾那老匹夫谋反的证据。”

这对君臣关系不一般。

功臣名单、通信信件,以及萧亦从袖子里扯出的明黄圣旨,要不是黄袍冕旒难拿,两人该连这些东西一块揣来了。

见圣旨是从萧亦袖子里抽出来的,温思远震惊:“你没揣怀里?”

萧亦漠然:“你当谁都像你。”

那么大件,揣胸口明摆着是给人活证据,揣袖子里被抓到了也不至于太明显,揣怀里跑着撞人,拿出来扯衣捞襟,有辱斯文。

温思远一噎,没轻没重道:“你两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君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封听筠蔑了温思远一眼,拿起证物没说话,翻过一圈看向萧亦:“你想怎样?”

换个情景就是寻事斗殴,萧亦缄默一息,实话实说:“臣想等等。”

纸上清清楚楚盖着靖国公的私印,眼下证据有了,不管靖国公最后怎样都逃不了,但比起直接捉拿对方,让对方胆战心惊一段时间显然更折磨人。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查出越王和靖国公之间有什么瓜葛。

更不清楚,靖国公背后势力怎样。

温思远不理解:“留着过年?”证据都下来了,拖着不办是要给对方留时间跑路?

萧亦没搭理温思远:“陛下是说这条密道是先皇打通,太上皇打通做什么?”

涉及皇家,本不是萧亦这臣子能问的,奈何萧亦最近越来越放肆,胆子肥,非要试试封听筠的底线。

话出口,温思远先是一惊,随后朝萧亦使眼色,身为臣子,你失言了!

不曾想谁都没注意到,封听筠更是不在意:“靖国公是太上皇的私生子,换种说法,他本是朕的皇叔。”

为什么打通,原因再简单不过,太上皇给陪着他打江山的兄弟,戴了顶再绿意盎然不过的帽子。

温思远捂起耳朵:“知道的多死的多,我要找我哥。”

萧亦沉默,看着地上的东西不由得唏嘘,难怪想造反,先皇那般昏君都坐稳了皇位,靖国公这太上皇想方设法都要生的儿子凭什么当不得皇帝?

所以靖国公和越王是利用关系?

越王被利用,所以仇恨靖国公?

封听筠却不轻不重道:“靖国公是在先皇登基后才知自己的身份。”

萧亦皱眉,什么意思,封听筠不喜说废话,那具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寓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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