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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35)

作者:岁初夏 阅读记录

右相那机会就这么一次。

温思远瘸腿啧了声,紧跟在萧亦身后。

密道极长,零散扩充了屋子,走到一出,萧亦回头意味深长看向温思远:“你是乌鸦。”

“你才是……”温思远走进,后半截自觉吞了回去,“草,真藏龙袍了!”

屋子没门,黄袍皇冠就在正中间挂着,屋子里甚至还挂了面正黄王旗,旗面用黑金线绣了个越字,四周都是登基会用到的旌旗、伞盖、金瓜、钺斧等。

萧亦摸了把布料,刻意数了下龙爪,感慨道:“真龙袍啊!”

温思远环视一圈,不由得手痒:“这是要登基了啊!封听筠登基都没这富贵!”环视一周,就差传国玉玺了。

“先找证据,别碰那些。”萧亦弯腰找纸质文件,看到金银珠宝,满脑子只剩——改天一定带人来抄了。

不曾想乌鸦也有运气,“别找了,在这。”温思远扯出沓纸,又端起册子,看到封面嗤笑出声,“功臣名单。”

萧亦走近捡起卷明黄的圣旨,打开看完:“就差盖玉玺了。”各个职位封得差不多了,连他户部侍郎的职位都被个不知名的预定了。

两人对视,只觉靖国公疯了。

全朝上下兵权都是封听筠管着的,得兵权者得天下,靠这点聋人能做什么?

不过有迷药在,那些人未必是聋人。

萧亦问:“他把人都毒聋哑有什么用?”

温思远却忽地抱住证据,捞着萧亦往外走:“走,有人来了!”玩骰子最考验耳力。

有人来了!人数不少!

萧亦不疑有他,随便抱起一把和温思远往外跑,不曾想一直一条路的道,没跑出百米分成了两股,身后也传来剧烈的奔跑声。

他们不跑,那些人不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温思远疼的龇牙咧嘴,凭感觉咬牙选了一条:“不管了,跑右边这条。”

话没完,萧亦扯着温思远就往左边跑:“信你不如信乌鸦!”

温思远被抓着跑,怒极反笑:“你大爷!”

“抓住他们!”没听过的声音,嗓门盖过了跑步声。

话落,伤还没好全,腿半瘸的温思远猛然窜到萧亦前面。

密道崎岖,萧亦手拐在拐弯处杵了一下,不知杵到了哪里,头顶冒出无数股白烟,硝石味钻着鼻腔直到肺里,烟才冒一半,无数利箭乌压压盖了下来,最近的一只从萧亦肩膀擦过,堪堪擦破衣物。

箭支还未没入地面,后方激荡着闷哑的叫声,马上被箭尖入地盖住。

温思远回眸,大着嘴:“靠,你锦鲤啊!”

萧亦关注点奇特:“这箭不该是射我们这边吗?”为什么往后?

“管那么多,跑了,抓到就死了!”温思远撑腰跑,之后没隔三五分钟,背后射一次箭冒一次硝烟、毒烟。

封听筠那句机关重重也在这里应验了。

两人从人追人逃命,成了毒追人逃命,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到楼梯前。

萧亦到底没被打过,爬上楼梯一脚踹开门,入门水汽缭绕,一人站在水池中,墨发落水,肤白玉骨。

美人侧首,剑眉星目,萧亦瞳孔瑟缩抖了句:“陛下?”回头手忙脚乱捂温思远的眼,温思远挣扎着嚷嚷,“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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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臣身上脏

封听筠还在水中,冰肌玉骨长发荡水,水汽萦绕中五官异常柔和,见萧亦演都不眨盯着他,温声道:“闭眼。”

可能是萧亦的错觉,隐隐从声音中尝出几分无奈,眨了下眼后知后觉捂眼。

温思远耐不住冒出头,恰好瞥见封听筠披衣,话不过脑子出声:“出水芙蓉啊!”别的不说,封听筠这张脸绝对冠绝朝野。

对待温思远封听筠远没有那么客气:“哪来的叫花子。”

温思远冷笑一声,刚要回击,目光落在褴褛积了层灰的衣服上,当即一噎回头看萧亦,同样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两脏得难分伯仲,封听筠就说他一个?

指着萧亦,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不说他?”

“有可比性?”封听筠拢好衣物,衣物贴身被水珠浸透,薄薄一层,客观性极强。

两个人,一个手足无措站着,说两句恐怕得钻地里,一个耀武扬威,恨不得大告天下他脏的不堪入目。

换谁都没法待见耀武扬威的炸毛鸡。

温思远:“区别对待就是区别对待,还可比性。”

封听筠撇了温思远一眼,转而叫萧亦:“萧成珏,过来。”

萧亦这才放下捂眼睛的手,从胸口到脚看过自己,难得没听话:“陛下,臣脏。”封听筠有洁癖来着。

“不脏。”封听筠从小桌上捡起条赤红的发带,隔着温思远几步走向萧亦,指间牵走萧亦乱飞的几缕头发,落至脑后便递上发带,“那边有梳妆台,自己去梳洗。”

素白的手碰上头发时,萧亦鼻翼微动,又是那股浅浅的梅香,离得格外近。

后边,温思远又冷哼一声:“得,亲疏有别呗!”

“难不成朕还要哄你两句?”态度分明。

萧亦缓慢揪过发带,无言退了一步打量两人,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亲疏有别,难不成近的暴露真面目,远的还客气温和?

发带有一米多长,划过掌心带着窸窣痒意,萧亦挑着眼看人,烛光映在眼底闪着碎光,封听筠无意识缩着手指,发带尾端蹭过指尖,递接入心。

温思远看着,莫名有点牙疼:“你两欲拒还迎呢?”扯个发带那么磨蹭,比烟花巷柳之地调那啥还欲说还休情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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