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清冷夫郎(185)+番外
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眼下所有关注公审的人都给听得异常清晰。
这般直白的话一出口,王横顿时就面色阴沉起来,他恶狠狠地瞪向商良,一副恨不得将其拆吞入腹的模样。
堂外之人也是被商良说的话给惊了一大跳。
若说讹诈是让人感到气愤,那这…这事就让人感到脊背和身下同时发凉了。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商良会如此大胆,竟然敢将人家的命根给直接毁了,原来这残害太守一案,残害的身体部位这么的特殊啊…
也难怪听着太守的声音感觉怪怪的,这下子全都明白为什么了。
心中想着,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一边议论着还眼神都不由自主地飘向王横的裤/裆处,面带丝丝怜悯与哀切…
对于这些若有似无流转于自己裤/裆处的眼神,王横既羞又恨,他胸膛极速起伏,咬着牙冷眼看了一眼商良,而后转头看向府尹震声道:“府尹大人,下官已将案情陈述完毕,还请您秉公办案!”
府尹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横点了点头,回道:“这是自然。”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商良三人,询问道:“你三人可否承认王横所说的供词?若不承认,便逐一再将案情讲述一遍。不过要记住,如有不实诽谤之处,待案件水落石出后,衙役会对冥顽不灵之徒进行动刑拷问,故还请如实招来,否则鞭刑伺候!”
说这些话时,府尹还轻轻扫过一眼王横,状似他是在提醒商良等人,实则也是在间接敲打王横。
王横接收到府尹的目光,心中霎时有些发虚,但他表面上仍旧理直气壮,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表示毫不作假,让不知情之人一时间都没有怀疑他。
商良、时青颜与卢非三人相视一眼,最后商良朝向府尹拱了拱手,面对着堂外之人的鄙夷与怨恨,他心如止水开口道:“草民三人均不承认王横所呈诉之供词!”
府尹朝商良抬了抬手道:“请讲。”
商良微微颔首,他转头看向王横与丁树,一字一顿缓缓道:“去岁冬月二十六,我本还在永安镇木雕店内做工,我的邻里陈齐突然找上店来,他告诉我,我的夫郎时青颜…”
说着,商良与时青颜相视而笑,然后他接着道:“陈齐告诉我,我的夫郎时青颜被镇上的曲大明一家人给带走了。我循着马车碾压过的车痕一路追寻过去,结果在渡风县城内的群芳院门前看见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我的夫郎满身红痕、衣裳不整,他拿着长板凳对着大呼小叫的王横想要一把砸过去,而我的村友卢非他…”
听到商良提到了自己,卢非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他带有安抚性地看了一眼商良与时青颜,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浑身上下轻轻颤抖起来,再抬起头时,那双妩媚动人的眼里竟然盛满了泪水。他直直盯着王横,面带哀怨与仇恨…
王横被这番模样的卢非看得身躯一抖、五脏六腑顿感发毛。
屈于此处是在公堂内,他暗暗瞪了一眼卢非,用眼神回复一句:“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都给挖咯!”
卢非戏精附身,他被王横这么一瞪,登时抬起袖角擦起泪水来。
无声的泪水最是惹人疼惜,不少堂外围观的百姓也跟着揪起了心…
商良等人见状,都忍不住心下为卢非暗暗比了个大拇指。
见氛围到了,遂商良接着面容沉痛道:“我的村友卢非他被王横的几个家丁踩在脚底下,遍体鳞伤、鼻青脸肿,就连嘴角都溢出了许多鲜血,倒在地上如同风中落叶,怎么也起不来了…”
“情急之下,我不得不将穷凶极恶的家丁们给驱散开。因为我夫郎当时的状态看上去很是不好,遂我向王横询问了前因后果。在了解到我夫郎被他从群芳院带出来后,他还欲行不轨,害得我的夫郎险些撞杆赴死,且卢非亦是因为想救我的夫郎而身受重伤,极度的悲痛与愤怒之下,我才一脚抬起来碾压起了他的命根…”
在述说的过程中,商良面上的神情一直随着话中境况的展开而变化,再加上时青颜与卢非二人亦是,尤其是看到时青颜那一贯清冷平静的面容露出些许恐慌与无措时,众人的情绪也跟着一起跌落到了谷底,纷纷心疼起了时青颜与卢非二人来…
见势不对,在商良说完后王横立刻张口反驳:“你在撒谎!”
“分明就是你们想要讹我,而且还因为我没有上当受骗才残害我至此!使得我日日夜夜痛苦难堪,身体与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不可愈合的创伤!”
“我有没有撒谎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商良看向王横的眸光冷如寒冰,他声色俱厉道:“王横,你作恶多端!不仅害得卢非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而且还令我夫郎因为你的强/暴行为而日夜不得安宁,就连有时睡着了都还在惊恐地大呼救命。所幸你最后没有得逞,否则我夫郎往后余生都将活在你带来的噩梦与阴影之下!”
说完,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而后再次面朝府尹拱了拱手,沉着冷静道:“大人,草民已将案情全部如实交代,还请您公正判决。”
府尹点点头,见王横还想要再开口反驳,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厉声道:“肃静!”
王横只能面色讪讪地闭上了嘴,他磨着后槽牙,狠狠瞪了一眼商良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