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女人和狗女人(33)
似是有感应般,林兮轻轻念了句“我佛慈悲,佑叶似之平安归来,心意直达天庭。
皇帝回了宫,临幸皇夫,身子恢复的不错便该继续做祖宗的孝子贤孙,延续香火。
林兮疲惫的躺倒在床,看着屋内的角角落落,似还有那人的气息。殊不知三年前的叶似之也是这般。
究竟分分合合到几时,她有些想念那人的嬉皮笑脸了。
几日时间,叶似之到了登州,晌午吃过饭后,林渊神神秘秘的带着叶似之到了一处院子,进去后有一对老夫妻。叶似之打量着二人,心知这二人身手不简单,看走姿步态就知是练家子。
听林渊唤张叔张婶,叶似之问了声好,随着张叔张婶走进屋内,掀开一处地砖,赫然漏出一个大洞,在林渊后面下去,下面宽阔的很,四处是石壁,看着似是人细细处理过的。
沿着黑乎乎的通道走进去,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座地下的大殿。林渊高声道“少主归来,众人跪。”
随即自己也跪在叶似之脚下,叶似之镇定自若,大风大浪见过,这又算何。走至阶上的椅子前,转身坐下。
她自如道“我乃林络!”
殿内众人皆拜,山呼少主。
殿上这些人都是残存部众,期望叶似之能带他们重振白莲教。如今深受楚家打压,有些喘不过气。
屁股还未坐热,一侧出来个人,生的一双大圆眼,乌眉厚唇,,威风凛凛,身高七尺。
声如洪钟“慢着,你这个少主真假不定,如何敢信。你凭何说自己是我白莲少主。”
果然,教内定会有人阻拦,不论是为公为私,这教主不好当。
叶似之冷笑着坐的稳稳的,眼中几分戏谑,“要如何你才信?”
林演气愤的看着那人“罗荡,喋血蛛已验过,是少主无疑。
罗荡满脸不屑,明摆着不服气“那毒蛛在你手上,自是全凭你一张嘴。
第16章 嫣儿
教内互斗,人心不齐,白莲教确是在生死存亡之时。
叶似之并不觉得自己是何教主,只是与小皇帝商议借白莲教灭了楚朔。楚朔如今在江湖中颇为猖獗,可又不见其踪迹,空闻其声,不见其人。
只知不久前对白莲教下手,搅得天翻地覆。
据林渊道,二十七年前,是楚家灭了登州林家,也就是当时的白莲教主,所谓的父亲林空……
在林渊口中也正是林空灭了林兮满门,林兮是他的堂妹,也就是自己的姑母。
有时想想,竟也信了……
觉得自己是有些恶心,有了怯弱的心思,想过退却。
可一想到林兮那个看着精明实则死倔的傻女人,心下就又生了天大的勇气,她不敢退,退一步那林兮那个傻女人该有多难受。
就算与这世间为敌,也不敢看她委屈难过。
她清清嗓子,满不在乎的翘着二郎腿“这少主当不当的无甚意思,我是非林络也无关紧要,白莲教眼下需个人来主持大局,我便是这人。”
殿上人愣了愣,反应过她这话的意思后,不由得嗤笑“凭何?教内德高望重之人多的很,何须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凭我杀了叶似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京都侯府确挂起白幡。因着叶似之曾诈死骗过摄政王,一时间议论纷纷,直至林兮跪于坟前昏死过去,才有许多人信了,许多人上门拜访林兮,只为确认叶似之死的真假。看林兮那副憔悴的样子,人们也都信了。
消息并未传到登州,叶似之此言语惊四座。自己当年抢印信之事是白莲教人人皆愤,恨不得千刀万剐。
可若是杀了堂堂护国侯,这少主非他不可。
“当真?如何以证你话的真假?”
淡然的从怀中掏出护国侯印信来“此印可证,我杀她时正巧这印在她身上。
几个长老看过后,难免生了贼心。将这印留下,把这个林络杀了未尝不可。
叶似之看这几人神态,知晓这几人的小心思。
冷笑道“朝廷定会派人四处搜寻这印,谁若嫌命长了,大可以留下。叶似之的死讯该是快来了,这罪名可是不轻……”
谁若敢害她,那就得担着这罪名,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闻言,几人也都打消了心思。叶似之此次经过易容来的,怕有人认出来自己,身穿一身黑衣,那副自持的模样像极了林兮。
“少主英明神武,我等心甘情愿臣服。”
叶似之嘴角一抽,英明神武这是形容女子的?这几人莫不是目不识丁?罢了,不与这等俗人计较,总之目的是达到了。
“即使如此,待叶似之死讯一到,便该改口唤教主。”
“是。”
满意的看向林渊,随即让他带自己四处转转,走到无人处时,挑眉看向林渊“如何,可达到你的要求?”
林渊恭敬的行了一礼“不敢。”
叶似之皱了皱眉“一副忠臣良将的模样,装给谁看?”
随即大步的往前走,回了客栈。罗荡是这四大长老之首,急忙派人去探听京都消息,叶似之可是真的死了。叶似之也派人去探听京都消息,想知晓林兮如何。
林兮做戏做的好,几日间养的肉又都掉了,憔悴的很,都快成了皮包骨。沈贺几次登门拜访,言语间难掩倾慕。林兮正念着叶似之,这沈贺就又登门来。
“林乐师,我带了些补品来,你补补身子。”
典型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非是想盗内心奸外表,又是看上了林兮的好皮囊。
东山华裳吠了几声,被林兮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