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东风桃李花(47)+番外
面具人干笑两声,将水牢打开来。
乞颜赤纳将昏迷的李琉风拖上干燥的地面,将她抱在怀里取暖,依偎间胸膛那微弱的暖意渗透在二人之间。
“孤做你们的人质,这水牢里的软骨散下了几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两个待宰羔羊被冻到就不好了。”
城主薛宗昌立刻让人拿来了干净衣物与棉被。
“回避!”乞颜赤纳冷声呵斥。
面具人不屑的轻哼一声,乞颜赤纳不知他面具下的脸是否在笑。只自顾自的解了自己与李琉风的衣袍换上。
经过这一池掺杂过量软骨散的冷水浸泡,乞颜赤纳的身子颤抖不止,她不曾反抗几个彪形大汉的捆绑,任凭自己与李琉风被装入厚实的粗布麻袋里。
乞颜赤纳咬破舌尖逼迫自己维持清醒,一阵摇晃后仿若置身马车之中,可如今城中应是已被李辞年管控,又哪里来的空子出城呢?
乞颜赤纳心生狠意,咬牙生生掰断自己的胳膊,艰难解开身上束缚的绳索束缚,再摘下眼上蒙着的黑布,
眼前赫然一只千足黄金蜈蚣正颤巍巍的缩在麻袋角里蓄势待发,草原罕见这样奇异的怪虫,特别是眼前这一只似乎通灵一般,硬壳包裹的身子灵活有力,眨眼间就到了她的嘴边,乞颜赤纳咬紧牙关抗拒的绷紧了身子,可这蜈蚣的金壳子又硬又滑,轻易的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去。
乞颜赤纳难受的干呕,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虫足蹬踏在她的喉间胸口五脏六腑,一阵阵的反胃难以克制,最终心下一痛便再没了感觉。
粗砺的麻袋将她的面皮磨得刺痛,似乎正在流血。她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只是艰难的喘着气,闭上眼等待寒冷与黑暗的侵蚀。
冰冷幽暗中她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冷香,而后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是伊吉么?和伊吉一样暖……
和伊吉一样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似乎不太对劲……
伊吉不会摸她那里的!
乞颜赤纳猛然睁眼,一个苗疆女子映入眼帘,裸露的装扮,乌黑的长发,蜜色的眼眸。
而她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摩挲。
是刚才和崮南府城主站在一起的铁面人!
她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令人羞耻的姿势,却被这怪异女子牢牢掌控,关节脱出的手臂也被这女子轻轻一碰转而复位。
“公主好魄力,竟不惜断臂自救,我仰慕公主已久,看不得公主如此糟践自己。如有得罪,还望海涵。”
乞颜赤纳面带愠色“滇南苗疆善蛊毒,方才那千足虫便是你的把戏罢,你若是敢如此对待李琉风,孤定教尔之所求皆不可得!”
女子只是轻笑“放心,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说罢便将乞颜赤纳抱上马车,而乞颜赤纳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这女人为所欲为。
女子也感知到乞颜赤纳微弱的挣扎,不由得笑得开怀。
“没用的,给你下的蛊是本姑娘这辈子练出的蛊王,它在你体内,本姑娘要你作何你便得作何。”
似是证明她所言非虚,乞颜赤纳不受控制的跪着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衫,动作缓慢却不影响结局。
她初次被人凌辱,眼尾微红,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扯散了发,被压着躺倒在铺着毛毯的车厢上。
乞颜赤纳那双满含清冷悲悯的眼眸此刻变得愤怒且仇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
虽她心下无时无刻不以罪人自居,可终究二十年来她始终为人敬仰倾慕,景行含光,往日惯来冰清玉洁目空一切,也曾想过真相大白的那一日会遭受如何的唾弃与羞辱,从高高在上到跌入泥潭,无论是何下场她都认了。
只是她从不曾想过被一异域人在荒郊野岭羞辱的如此彻底。
长生天,是有罪的乞颜赤纳不配得你庇佑么……
二十万人马一夜之间尽数丧命,二十万人命债要拿什么还?
“乞颜赤纳的滋味果然与旁人是不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乞颜赤纳已然痛到麻木。
妖异的女子餍足的向后倚靠着厢门,乞颜赤纳低头慢慢穿好衣衫,垂眸不语。
女子觉得她反应太过淡然,觉得无趣,心生不满,故意道“世人常道乞颜赤纳冷若冰霜,我看非也,如此国色天香的媚骨,竟肯奉献于我,我当真受之有愧。”
“你……”乞颜赤纳想要骂她,张口却变了字节“你与旁人不同。”
“如何不同?”她笑的奸诈。
乞颜赤纳用手卡住自己的脖颈却仍抑制不住唇齿间的字音“我欢喜你。”
第25章 挣扎
乞颜赤纳瞪她,眼神要喷出火来,她真想杀了这个畜牲。
木濯华却拿起手帕不急不缓的擦起手指,极具侮辱意味的动作,气的乞颜赤纳眼眶发红,她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却反被她推倒压在身上,她语气妖媚,暗含威胁“还想再来一次吗?可车厢后还有人呢……我的心肝。”
乞颜赤纳愣住。
小风……小风都听到了?
不……不行……怎么可以……
她急切的想要去验证,木濯华也不拦她,只是气定神闲的抱臂倚靠着马车,看着乞颜赤纳绕到车后。
她颤抖着解开麻袋,对上李琉风那怨毒的目光,她崩溃的后退两步。
为何……
为何要如此残忍……
她难道不配活在世上?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厌弃……
她无地自容。
深深呼气,擦干泪走回木濯华面前,她问“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