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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17)

作者:蟹肉 棒没有蟹 阅读记录

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比厉眼中的欲望更加浓郁的玩味。

“阿厉,”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是谁教你,可以这样对主人的?”

厉的眉头皱了皱,似乎不太喜欢“主人”这个词。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闻宴的鼻尖。

那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属于动物表达爱意的动作。

然后,他学着刚才闻宴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闻宴被他咬破的嘴角。

那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的意味。

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粗鲁道歉。

闻宴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角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发现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个被他当成“宠物”的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反向地对他进行“标记”。

“你好像学得很快。”闻宴眯起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厉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夸奖。

他低下头又想去亲吻闻宴。

但这一次闻宴却偏过了头。

“游戏,要懂得适可而止。”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你玩得过火了。”

厉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闻宴冰冷的侧脸,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

“起来。”闻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去床上,等我。”

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对上闻宴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桃花眼时,他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缓缓地松开了对闻宴的钳制,从浴缸里站起身,赤着脚,带着一身的水汽沉默地走出了浴室。

浴室里只剩下闻宴一个人。

他靠在浴缸里,闭上眼,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衣衫尽湿,发丝凌乱,嘴唇红肿,脖颈上甚至还有几个暧昧的红痕。

狼狈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闻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失控的愉悦。

看来,他需要给自己的宠物换一条更结实的项圈了。

当闻宴换好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厉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似乎是睡着了。

闻宴走到床边,看着他宽阔而结实的后背。

那上面狰狞的旧伤疤和暧昧的新吻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闻宴的目光落在厉的后颈处。

那里皮肤光洁,很适合刻上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一个只属于闻宴的印记。

就在他心中这个疯狂的念头一闪而过时,床头柜上他那部很少会响起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京城的加密号码。

闻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到这个称呼,闻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淬了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不是你的‘阿宴’。”他冷冷地说道,“闻老先生,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老人似乎对他的无礼并不在意,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

“下周三,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

“你该回来了。”

“闻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闻宴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笑。

“继承人?闻家的一切,我没有兴趣。”

“你必须回来。”老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这是命令。”

“命令?”闻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闻董事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是闻家的人了。”

“我母亲的骨灰至今还被你们扣在闻家的祠堂里。”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继承人’身份,回去看你们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老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

“只要你回来,继承闻家。”

“你母亲的牌位,我可以让你带走。”

闻宴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身后覆上了他握着手机的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闻宴情绪的剧烈波动,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安抚着他。

闻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微微一僵。

他心中的那股滔天戾气竟然被这无声的碰触抚平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第13章 野兽的獠牙与软肋

电话挂断的瞬间,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淬了冰的银,透过玻璃洒在闻宴苍白的侧脸上,也照亮了他身后那个高大沉默的影子。

厉的手还覆在闻宴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个笨拙的暖炉,试图融化闻宴身上那层瞬间凝结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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