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24)
那眼神里的占有和守护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
——他是我的。
——谁都不能伤害他。
闻博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刺眼的一幕,气得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混账东西!”
他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道,“你以为你带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演这么一出恶心的戏码,就能威胁到我,威胁到闻家吗!”
“我告诉你,闻宴,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
闻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您是不是忘了,今天请我回来的不是您。”
“是爷爷。”
“如果您觉得我的存在污了您的眼,”他牵起厉的手,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等爷爷寿宴的时候我们再下来。”
他的态度嚣张,肆无忌惮。
因为他知道他抓住了闻家的命脉。
闻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一个足够优秀,足够聪明,也足够狠的继承人。
而整个闻家的第三代里,只有他闻宴符合这个条件。
这就是他敢于叫板的最大的底气。
“你……”闻博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旗袍、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她是闻宴的继母柳如月。
“博远,阿宴刚回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滩水,脸上也挂着得体的、慈母般的微笑。
她走到闻宴面前亲热地拉起他的另一只手。
“阿宴啊,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快,让阿姨好好看看。”
她的目光看似热情,实则像最毒的蛇,在闻宴和厉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
闻宴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柳阿姨,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柳如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厉,那抹虚伪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这位就是阿厉吧?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跟我们家阿宴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浸了蜜的刀子,看似亲热,实则充满了试探和恶意。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是柳如月的儿子,闻宴同父异母的弟弟闻哲。
“呦,这不是我那个离家出走十年的天才哥哥吗?”闻哲的语气充满了尖酸的嘲讽,“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终于知道回家了?”
他的目光轻佻地在厉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上,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还带回来这么个戴着美瞳的怪物。哥,你这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闻哲!”柳如月立刻板起脸,呵斥道,“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没大没小!”
嘴上说着呵斥,但她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整个客厅就像一个充满了毒蛇的巢穴。
每一句看似平常的对话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毒牙。
闻宴看着眼前这几张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直沉默的厉却忽然动了。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锁定在了出言不逊的闻哲身上。
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你……”厉看着闻哲,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那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找死。”
闻哲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和气势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闻家!”
闻宴的声音及时地响起。
他轻轻地捏了捏厉的手,示意他冷静。
这里不是A市的别墅。
在这里动手只会落人口实,把事情变得更麻烦。
厉眼中的杀气虽然没有褪去,但那股即将爆发的戾气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只是用那双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闻哲,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标记好的猎物。
闻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柳如-月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发作,闻哲这个蠢儿子倒是给她送上了一个绝佳的由头。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护在闻哲身前。
“阿宴,你看这,阿哲他还只是个孩子,说话没分寸,你怎么能让你的朋友这么吓唬他呢?”
“是啊,闻宴,”闻博远也找到了发难的机会,脸色铁青地说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爱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伤人?你把他带回闻家,究竟是何居心!”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闻宴。
就在这场闹剧即将演变成一场批斗大会的时候。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二楼的书房方向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张叔从二楼的楼梯口缓缓走了下来。
他对着闻宴微微躬身。
“宴少爷。”
“老太爷请您一个人去书房一趟。”
第19章 与家主的棋局
“一个人。”
张叔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滚油的冰,瞬间让客厅里本就紧绷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闻宴身上。
柳如月和闻哲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们太清楚闻家老太爷的手段了,那个书房就是闻家的审判庭。闻宴今天闹得这么大,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