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33)
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回归?
而且一回来就直接拿下了整个集团的最高控制权?
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因为“闻宴”这个名字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突然杀回来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能力挽狂澜拯救濒临崩溃的闻家吗?
还是说这只是闻家在覆灭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闻宴本人却早已回到了西山的那座金色牢笼。
他没有去处理公司那些烂摊子,也没有去应付那些闻讯而来的各路人马。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那个被他亲手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里。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的金属盒子。
那个盒子是张叔刚刚送来的。
里面装着他母亲的骨灰。
闻宴就那么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单薄的背影上,显得孤寂而脆弱。
厉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看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闻宴此刻的悲伤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海。
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将他从那片海里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厉都以为闻宴会就这么一直坐到天亮的时候。
闻宴忽然动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抱着那个骨灰盒走到了窗边。
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死寂的庭院,许久,才缓缓地低声开口,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回来了。”
“也把您带回来了。”
“您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欺辱过我们,把我们踩在脚底下的人……”
“现在他们都怕我了。”
“很快我就会让他们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很快……”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散在冰冷的夜风里。
那里面没有了白天的疯狂和嚣张。
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凉。
就在这时,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再次将他拥进了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闻宴挡住了所有从窗口灌进来的风雪。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个冰冷的骨灰盒连同闻宴那双冰凉的手一起,紧紧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闻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闻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厉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
“阿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几不可察的哽咽。
“我有点冷。”
厉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狠狠地揪紧了。
他收紧手臂将闻宴抱得更紧、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闻宴的耳边,用沙哑的、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窗外风雪更大了。
而房间里两个同样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却在这个冰冷的夜晚紧紧地相拥,彼此汲取着唯一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宴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从厉的怀里退出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的神情。
他将母亲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空荡荡的书桌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厉。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让厉感到有些陌生的灼热的光。
“阿厉,”他缓缓地朝厉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像一个踏着月光而来的优雅的妖精,“今天,在闻氏大厦,你做得很好。”
“我很满意。”
厉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所以,”闻宴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脖颈上那条冰冷的铂金项圈,“我决定也送你一件‘礼物’。”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金属传递到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礼物?”厉的眼睛亮了亮。
“嗯。”闻宴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笑容很美,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一件可以让你变得更强的礼物。”
说着,他的手指在那块深邃的黑曜石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第27章 枷锁的真正用法
随着闻宴的指尖按下,那块镶嵌在项圈上的黑曜石表面忽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
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发光的东西。
“这是……”
“一个开关。”闻宴看着他,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类似于疯狂科学家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时那种狂热的光芒。
“一个可以打开你身体里真正力量的开关。”
“真正的力量?”厉重复着这个词,似乎有些不解。
“对。”闻宴点了点头,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黑曜石上没有移开。
“阿厉,你不好奇吗?”
“你为什么会和别人不一样?”
“你为什么能只凭一句话就让那些玻璃杯碎掉?”
“你为什么拥有连子弹都无法伤害的身体?”
闻宴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在试图打开厉脑海深处那扇被层层枷锁封印起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