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45)
他们是真的拥有可以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底气。
“我知道了。”
许久,闻宴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让所有外勤人员立刻撤离那片海域。”
“另外,启动‘深渊’计划。”
“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看到关于‘诺亚方舟’这个组织从成立之初到现在的所有能找到的资料。”
“无论用什么手段。”
“是!”徐助理立刻应道。
他知道“深渊”计划是闻宴手中最神秘也最强大的一张情报王牌。
一旦启动就意味着闻宴要开始不计任何代价地向他的敌人正式宣战了。
挂掉电话,闻宴沉默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地敲击着。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压抑的寂静。
厉能清晰地感觉到闻宴身上那股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他伸出手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闻宴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
“没什么。”闻宴摇了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我们的‘老鼠’朋友比我想象中要狡猾一些。”
“不过没关系。”
他转过头看着厉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猩红眼眸,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嗜血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只要他们还想要回你这个最完美的‘财产’。”
“他们就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而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厉脖颈上那条冰凉的项圈。
“……有的是耐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咚!咚!咚!”
是张叔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地响起。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慌乱。
“宴……宴少爷!”
“不好了!”
“老太爷……老太爷他出事了!”
第39章 王座上的血
张叔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头,瞬间在闻宴那栋刚刚才经历了疯狂情事的二层小楼里激起了冰冷的涟漪。
“老太爷出事了!”
闻宴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刚刚才从情欲的迷离中恢复清明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意外。
只有一片如同寒冬湖面般的冰冷和了然。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戴那件被他昨晚随意扔在地上的白衬衫。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优雅从容,仿佛门外传来的不是他亲爷爷的死讯,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厉也跟着坐了起来。
他看着闻宴那过分平静的侧脸,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敏锐和担忧。
他能感觉到闻宴的心跳没有丝毫的紊乱。
但他的灵魂却在这一刻瞬间凝结成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没事。”闻宴系上最后一颗袖扣,转过头对他安抚性地笑了笑,“只是一位‘长辈’年纪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们得过去看看。”
他说的是“摔了一跤”,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一只不小心打碎了的古董花瓶。
当闻宴牵着厉再次回到那栋充满了腐朽和阴谋的主宅时。
整个闻家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佣人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
闻博远和柳如月则是一脸“悲痛”地守在二楼书房的门口。
看到闻宴,柳如月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用手帕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迎了上来。
“阿宴,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你爷爷他……他刚才在书房里处理文件,突然就倒下了!”
她的演技一如既往的浮夸而拙劣。
闻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只是径直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紫檀木书房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杏仁的苦涩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书房里一片狼藉。
闻鸿正就倒在那张宽大的书桌旁,身下是一滩已经开始变得暗沉的血迹。
他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脸上是一种极其痛苦的青紫之色。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正在手忙脚乱地给他做着心肺复苏,但显然已经无力回天。
“没用的。”
闻宴缓缓地开口,声音冰冷得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
“瞳孔已经散大了。”
“颅内压过高导致脑干功能衰竭。”
“典型的急性脑溢血。”
他只看了一眼就给出了最精准的死亡诊断。
那冷静专业的态度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他的亲爷爷,而是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尸体。
家庭医生停下了动作,满头大汗地站起身,对着闻宴和随后跟进来的闻博远颤抖着声音说道:“董事……董事长,老太爷他……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闻博远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说不清是悲痛还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而柳如月则是恰到好处地“悲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书房瞬间被一片虚伪的悲伤氛围所笼罩。
只有闻宴和站在他身后的厉像两个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者。
闻宴缓缓地走到闻鸿正的尸体旁蹲下身。
他没有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悲伤。
他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探了探闻鸿正颈动脉的搏动。
然后他又翻开了闻鸿正的眼皮,看了看那已经彻底散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