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8)
季声点头,走到场地中央。
他试镜的片段是陈奇思第一次触摸钢琴的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语言。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肩膀微微内收,眼神里带着怯懦又渴望的光,他慢慢走向想象中的钢琴,手指微微发抖,在即将触碰到琴键的瞬间又缩回。
编剧周曼冬坐直了身子。
季声再次伸出手,这次指尖轻轻落下,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过,眼睛突然亮起来,那种对艺术的热爱和敬畏在他眼中闪烁。
“停。”郑导突然开口,“这里剧本写的是‘轻轻抚摸琴键’,你为什么演成触电一样的感觉?”
现场安静下来,几个制片人交换了眼神,这种质疑通常意味着试镜者搞砸了。
季声保持角色状态,轻声回答:“郑导,我认为陈奇思这样出身的孩子,第一次接触钢琴不应该只是‘轻轻抚摸’,音乐对他来说不是奢侈品,而是救赎,所以应该是更震撼、更灵魂出窍的体验。”
周曼冬突然轻笑一声:“有意思,继续说。”
季声鼓起勇气:“我看过剧本背景,陈奇思的父亲是酒鬼,经常家暴他,钢琴对他来说是逃离现实的途径,所以第一次触碰应该更有冲击力,甚至带点疼痛感,因为美好的事物有时候也会伤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郑导摸了摸下巴:“再来一次,按你的理解演。”
季声点头,重新开始。
这次他的表演更加大胆,触碰钢琴的瞬间整个人微微战栗,眼中泛起泪光却又带着笑,那种复杂的情感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表演结束,郑导难得地笑了笑:“好了,等通知吧。”
季声鞠躬退出,关上门才长长舒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的是,试镜室隔壁的小房间里,顾行川正通过监控屏幕看完了全程,私人助理安静地站在一旁。
“需要请他过来吗?”助理问道。
“不用了 ”,顾行川摆摆手。
屏幕上,郑导正在和周曼冬交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周曼冬明显在夸季声的表演,郑导也在点头。
试镜室门打开,季声走了出来,一个工作人员追上他,说了些什么,季声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点头。
“那边说什么?”顾行川问。
助理立即通过耳麦询问,片刻后回答:“郑导让他留一下,说等会还有个即兴片段要试。”
“是提前准备好的?”
助理翻了下平板:“应该不是,钱老师的反馈说他很用功,但没提过这个改动。”
顾行川唇角微扬:“倒是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明白。”
走出观察室,顾行川在走廊拐角停下,从这里能看到季声正在试镜厅里表演即兴片段。
顾行川转身走向电梯,对身后的助理说道:“让宋颜多给他安排些表演课,既然有潜力,就好好打磨。”
电梯门关上前,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方向。
回到车上,顾行川打开平板,调出季声的资料。
三年龙套经历,无数个小角色,平均月收入不到五千,住过地下室,吃过剧组剩饭...
他拨通宋颜的电话:“《逢春》这个项目,加大投入。”
电话那头宋颜有些惊讶:“但我们已经...”
“再加百分之二十。”顾行川打断她,“我要看到最好的成片效果。”
挂断电话,他看向车窗外。
“回公司。”他对司机说。
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第10章 第一次私下接触(已修改)
门锁轻响时,季声正窝在沙发里读《逢春》的完整剧本。
他惊讶地抬头,看见顾行川自行推门而入,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
“顾总?”季声放下剧本站起身。
顾行川扫了一眼公寓,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剧本和密密麻麻的笔记上:“很用功。”
“机会来之不易。”季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顾行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试镜表现不错,郑导亲自打电话夸你。”
季声微微一愣:“谢谢顾总给的机会。”
“坐。”顾行川自己先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季声犹豫一瞬,选择在单人沙发坐下,顾行川挑眉,没说什么。
“喝酒吗?”他问,已经走向酒柜。
“不了,明天还要上表演课。”
顾行川低笑,端着酒杯走回来,站在季声面前:“我记得合约里写得很清楚,随叫随到。”
“但也写了不影响正常工作安排。”季声不退让,“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顾行川俯身,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季声困在有限的空间里:“如果我说,现在就是最重要的‘工作’呢?”
距离太近,季声能闻到威士忌的香气和顾行川身上的雪松味。
他心跳加快,但表情依旧平静:“顾总想聊工作?那我们可以讨论一下《逢春》的拍摄计划。”
顾行川的手指轻轻拂过季声的下颌:“聪明,知道用工作当挡箭牌。”
“这不是挡箭牌,是专业态度。”季声偏头避开触碰,“顾总投资我,不就是为了专业回报吗?”
突然,顾行川伸手抽走他手中的剧本,随意瞥了一眼:“第38场,与女主的告白戏,你要怎么演?”
季声怔住:“顾总也看剧本?”
“投资方总要了解项目。”顾行川的手指划过页面,“说说看,这场戏的关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