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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88)

作者:乔椰椰7 阅读记录

顾行川被董事会元老们围在中央,西装扣子解开了,领带松垮地挂着。

当某位董事大声调侃“早知道该让季声当公关总监”时,他突然转头,与季声视线交汇。

露台夜风微凉,季声推开玻璃门时,顾行川正在回工作邮件。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眼底的血丝,但嘴角是松弛的。

“星耀的收购案...”季声开口。

“不良资产剥离而已。”顾行川熄灭屏幕,“他们的法律团队有几个苗子,DE收了。”

远处传来欢呼声,剧组在切庆功蛋糕。

顾行川从西装内袋取出金属烟盒,打开却是薄荷糖:“戒了,但习惯留着盒子。”

季声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参加DE庆功宴时,顾行川在同样的位置抽雪茄,烟灰落在他的获奖证书上,而此刻,对方指尖捏着的糖块正散发出清凉的甜香。

“王振国今早出院了。”顾行川突然说,“他托人送来最高法图书馆的通行证。”

“给谁的?”

“我们。”

“我们”这个词在夜风里轻轻碰撞。季声看向城市夜景,DE大厦的LOGO与最高法院的穹顶在视野里并列。他杯中威士忌的冰块正在融化,像某种坚守终于松懈的声音。

顾行川的酒杯轻轻碰来:“演得不错。”

季声微笑:“制片人也合格。”

两人同时饮尽。酒液滑过喉咙时,季声看见对方眼底映出的星空,以及星空下自己的倒影。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季声解开领带,发现上面沾着顾行川的须后水味道——露台拥挤时,对方曾扶住他肩膀避免撞到玻璃门。

热水冲刷疲惫时,他恍惚想起危机最烈的时刻。顾行川连夜调来最高法院的档案库权限,哑着嗓子说:“你要战,我陪你战。”当时显示器的冷光映着两人紧挨的侧影,像共犯,更像战友。

茶几上放着DE新拟的长期合作框架,条款优厚得不像商业合同。附件里夹着张手写便签:“下次危机,记得提前通知制片人。——顾”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合同签名处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季声摩挲着钢笔,想起今晚顾行川悄悄换掉他酒杯的瞬间——那人记得他酒精过敏。

最后一道防线在月光下无声消融。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春冰化水,自然而然地流向该去的方向。

他打开加密博客,发布杀青时拍的法庭照片。配文是《天平》的最终台词: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真心不会。”

发送前,他添上露台碰杯的剪影。

两张侧脸在星空下轮廓模糊,但举杯的动作默契得像经过千次排练。

手机震动,顾行川发来最高法院的星辰照片:“他们说今晚木星合月。”

季声回复:“看见了一颗恒星。”

他没有说的是,那颗恒星此刻正亮在自己心里。

第98章 瓷光渐染

顾行川的邀请函装在素白信封里,由DE法务亲自送到辰星工作室。

没有烫金徽标,只有手写的时间地址:“周三晚七点,云门斋”。

季声翻开内页,看见菜单背面铅笔标注的过敏源提示——海鲜类被仔细划掉。

他回复了同样的素白信笺,墨迹晕染出“如期赴约”四字。

落款时笔尖顿了顿,添上小小的茶盏简笔画。

云门斋藏在胡同深处,服务生引路时竹帘轻响。

顾行川站在天井的石榴树下,没穿西装,靛蓝衬衫袖口卷到肘部,正低头拨弄陶炉上的铁壶。

水沸时蒸汽氤氲,他抬眼时睫毛沾着细碎水光:“雨前龙井,你爱的明前种。”

季声注意到茶海边缘的钧瓷杯——是某年拍卖会流拍的孤品,当时顾行川说“华而不实”。此刻杯中的茶汤却正映着自己怔忡的倒影。

“他们家的素火腿用豆腐衣仿的。”顾行川递来菜单,指尖避开接触,“厨师祖上是扬州斋菜堂的掌勺。”

菜品陆续呈上,雕成莲藕的山药,刻作如意的高笋。季声舀起一勺莼菜羹时,顾行川突然说:“DE要改组艺人经纪部,改成工作室联盟制。”

羹匙轻碰碗沿。季声看见对方眼底的倒影里,自己微微颔首:“听陈总提过,像律师事务所的合伙模式。”

“第一批试点五个名额。”顾行川转动茶杯,“辰星在名单里,但你可以拒绝。”

窗外忽然落雨,芭蕉叶承住碎玉声。

服务生来添炭时,顾行川侧身挡住飞溅的火星,这个保护姿态太过自然。

“《天平》的海外发行权,”季声夹起翡翠烧卖,“我倾向和奈飞合作,但需要DE的法务支持。”

“明天让国际部送评估报告给你。”顾行川将醋碟推近些,“不过德国有家小众平台,专做社会议题剧。”

雨势渐大,他们挪到里间榻上对坐。

顾行川谈起正在读的司法改革史,季声说起沣林新发的竹笋,某个瞬间话题戛然而止,寂静里只剩煮水声咕嘟作响。

“裴聿寄了熏豆来。”季声打开锦盒。

“他民宿的枣树今年结果没?”顾行川拈起豆子,“去年酿的酒还在我酒窖。”

这句话让时间突然折叠。

服务生收走餐具时,呈上两盏杏仁酪。

顾行川将自己那碗推过来:“你吃双份,我戒甜了。”

季声勺尖微滞——这人连他嗜甜如命都记得。

离席时雨已停歇,青石地面积水如镜。顾行川在门槛前驻足:“听说《雨打芭蕉》要出日文版?”

“译本还在磨,他们不理解‘戏比天大’的语境。”

“需要找汉学家聊聊吗?我认识早稻田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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