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265)
真是一言难尽。
前一秒还贞洁烈女,后一秒就摇尾乞怜。
这人,怎么能把戏演到这个份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中,沈余萝,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压抑的河边,却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渗人。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眼弯弯,看向地上那滩烂泥似的沈余芯。
“沈余芯,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比冰冷的河水还要刺骨。
“我怎么可能做出杀人这种事情来?”
“杀人可是犯法的,是要吃枪子儿的,我还没活够呢。”
“哪怕……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我杀了你,也不行啊。”
说着,她晃了晃被两个婶子攥得死紧的手臂,示意他们松开。
那两个婶子对视一眼,迟疑着松了手。
沈余萝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里那个空空如也的油纸包,轻轻抖了抖。
一些残存的黑色粉末,簌簌地落了下来,混进了泥水里。
“这,”她扬起下巴,眼神里全是嘲弄,“不过是一包最普通的黄连粉罢了。”
“顶多,就是苦了点。”
黄……黄连粉?
沈余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冻了个通透!
不……不可能!
那肚子里的绞痛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血色尽失,颤声问道:“那我……那我怎么会肚子疼?!”
“疼?”
沈余萝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她拖长了语调,那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那大概是因为……我怕光用黄连粉药效不够,特意在里面,还加了一点巴豆粉吧!”
巴豆粉?!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沈余芯的头顶!
她的脸色,在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铁黑!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羞愤、和极致恐慌的颜色!
下一秒,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怪响,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河边。
沈余芯的面色巨变!
她再也顾不上哭了,也顾不上骂了!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保全最后一点体面的本能,让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捂着肚子,夹着腿,疯了一样地朝着村里公共厕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速度,比被狗撵了还快!
第227章 社会性死亡
看着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沈余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张油纸重新展平,举了起来,环视四周。
“各位乡亲父老都看见了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咱们村里,谁比较德高望重,或者谁比较有威信一些?”
“这张纸可以拿去检查,我这药粉里,除了黄连粉和少量的巴豆粉,可没掺别的东西。”
“这沈余芯,今天要是真出了个好歹,可千万别赖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村民们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投向了人群外围一个刚刚挤进来,还气喘吁吁的干瘦中年男人。
男人背着个老旧的医药箱,额头上全是汗。
是村里的赤脚医生。
原来,刚才看那架势真要出人命,已经有人怕担责任,悄悄跑去把医生给叫来了。
那赤脚医生姓王,在村里行医十几年,人称王医生。
他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又看了一眼厕所方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是……咋回事啊?”
沈余萝却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为难,巧笑嫣然地将手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王医生,您来得正好。”
“麻烦您给大伙儿掌掌眼,看看我这纸包里的,究竟是不是要人命的毒药。”
王医生一愣,狐疑地接过那张薄薄的油纸。
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直冲天灵盖。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在那残存的黑色粉末上轻轻蘸了一下。
然后,他把沾了粉末的手指,伸进了嘴里。
只一瞬间!
王医生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五官皱得像一颗干瘪的酸梅!
“呸!呸呸呸!”
他猛地扭头,朝着地上啐了好几口,那表情,像是吃下了一百只苍蝇。
“我的个乖乖,苦死我了!”
村民们都紧张地看着他。
王医生缓了好一阵,才用袖子擦了擦嘴,咂摸着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苦味,给出了结论。
“是黄连粉。”
他语气笃定。
“至于别的……好像是掺了点巴豆粉,但量非常少。”
“这玩意儿……吃不死人。”
“最多,就是让人拉个稀里哗啦,把肠子都清干净罢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村民们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人群里,一个妇女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哎哟我的天哪!”
“还好今天有沈余萝同志在这儿!”
“要不然,咱们这一村子的人,还真都要被那个沈余芯给当猴耍了!”
她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村民们想起刚才沈余芯那副要死要活、哭天抢地的模样,再对比王医生的诊断,一张张脸瞬间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