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266)
“妈的!被骗了!”
“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假,在那么浅的河里跳,还咳得那么起劲!”
“这个沈余芯,心眼子也太坏了!居然拿自己的命来演戏陷害人!”
“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少人都气得直跺脚,感觉自己的善心被人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羞又怒!
沈余萝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无奈。
“各位叔伯婶子,这事儿真不怪你们。”
她轻声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们会被她骗,太正常了。”
“我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多,被她明里暗里骗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一眼就看穿她那点小九九。”
“她做知青来咱们桐花村,满打满算也没几天,你们不了解她,会被她那张脸,那两滴眼泪给蒙蔽,再正常不过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替村民们挽回了面子,又不动声色地,给沈余芯“心思深沉、惯于欺骗”的形象,钉上了最后一颗棺材钉。
果然,村民们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对沈余芯的厌恶,却又加深了十倍!
一个汉子当即唾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以后这个沈余芯说的任何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哪怕她真吊死在我面前,我也只当她是演戏!”
旁边一个大婶立刻嗤笑出声,眼神里全是鄙夷。
“寻死?”
“就她?”
“你瞧瞧她刚才那副抱着人腿不撒手,哭着喊着不想死的孬种样!”
“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再寻死了!”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想起了沈余芯涕泗横流,在泥水里打滚求饶的丑态。
“哈哈哈哈!”
“说的是啊!那样子,哪像是要去死的,分明是怕死怕得要尿裤子了!”
“真是滑稽!太滑稽了!”
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河边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经此一役,沈余芯在桐花村,算是彻底地“社会性死亡”了。
眼看戏已落幕,大家还要赶着上工挣工分,便三三两两地,一边唾骂着沈余芯,一边朝地里的方向走去。
人群散去,顾煜霆立刻凑到了沈余萝身边。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此刻却闪闪发亮,像淬满了星辰,毫不掩饰里面的崇拜。
“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居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
“黄连粉,巴豆粉……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就等着给她这致命一击呢!”
顾煜霆越说越畅快,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这下好了!”
“我看沈余芯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她这下,应该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真该!”
面对顾煜霆那写满了崇拜的星星眼,沈余萝只是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小场面,不值一提。”
她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顾煜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杀人于无形,事了拂衣去!
嫂子简直就是他的偶像!
第228章 突然造访
河边的风,吹散了最后一点闹剧留下的喧嚣。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扛着锄头往地里走,嘴里还骂骂咧咧,议论着刚才那场大戏。
“那个叫沈余芯的女知青,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嘛!看着文文弱弱、漂漂亮亮的一个姑娘,心眼子怎么就那么毒呢?”
“以后离她远点!谁知道她下回又憋着什么坏水,想算计谁呢!”
“没错!这种人,咱们桐花村可容不下!”
唾骂声和鄙夷的议论声顺着风,飘出老远,清晰地宣告着沈余芯在这个村子里,已经彻底名声扫地。
沈余萝听着那些声音,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抬眼看向一个正准备离开的、看上去面善的老乡,温声开口叫住了他。
“大叔,请留步。”
那汉子闻声回头,一看到是沈余萝,脸上立刻堆起了憨厚的笑容。
“欸!这位女同志,有啥事儿?”
沈余萝笑了笑,问道:“大叔,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你们桐花村是不是有一个卖荷包的小姑娘,大概这么高,瘦瘦小小的,眼睛很大。”
那汉子一听,立刻一拍大腿!
“哦!你们说的是兰丫头吧?”
他热情地指了指村子深处的一个方向。
“她家就住在那头,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看到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她家了!”
沈余萝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多谢大叔。”
“不客气不客气!女同志你可是帮了咱们村一个大忙,这点小事算啥!”
汉子摆摆手,乐呵呵地扛着锄头走了。
沈余萝转过头,对身后的顾煜霆和赵铁立说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没有异议,跟在她身后,顺着村民指的方向,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七八分钟,一处有些破败的小院子,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院墙是半人高的黄土泥墙,风吹日晒的,已经有了不少裂纹。
院门也是两扇歪歪扭扭的木板门,看上去一推就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