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309)
“您哪怕不信我这张嘴,还能不信您自个儿那双招子?”
“只要让我见见正主,是不是好货,大哥们搭眼一瞧便知。”
那放哨的被他说得心里也有点痒痒,寻思着万一真是好货,自个儿也能落下不少好处。
“行吧,算你老小子运气好,跟我进来。”
那人领着沈东风穿过两条弯弯绕绕的黑巷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破院子。
屋里头乌烟瘴气,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围着一张八仙桌吞云吐雾。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老大”,是个光头,满脸的横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就你有好东西?”
老大斜着眼,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东风赶紧点头哈腰,一脸的谄媚像是一条哈巴狗。
“千真万确!大哥,我要敢骗您,天打五雷轰!”
老大下巴一点:“亮亮货。”
沈东风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包,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揭开。
里头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球状物,那是象牙雕的。
这是个透雕的象牙套球,也就是俗称的“鬼工球”,虽然个头不算顶大,但这雕工确实精细。
老大伸手抓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啥玩意儿?轻飘飘的。”
“不是金也不是玉,看着跟骨头似的。”
老大把那象牙球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吓得沈东风心尖儿都颤了颤。
“这玩意儿不值钱,也就给小孩当个弹珠玩。”
沈东风急得脸红脖子粗,那条断腿都顾不上疼了,往前凑了一步。
“大哥!您看仔细了!这可是象牙啊!”
“这叫鬼工球,里头一层套一层,那都是能转动的!”
“这是真真正正的手艺活,当年在洋人那边都能换大黄鱼的宝贝啊!”
老大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少他娘的扯淡,现在谁还玩这个?不能吃不能喝的。”
“我看你也就是个穷疯了的叫花子,给你十块钱,赶紧滚蛋。”
沈东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十块?大哥,这可是象牙……”
两人正还要讨价还价,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不许动!公安!”
“把门堵住!一个都别放跑了!”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屋里瞬间炸了锅。
老大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铁核桃都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地盯着沈东风。
“是你!”
“是你个老东西引来的雷子!”
沈东风人都傻了,张着嘴巴一脸茫然,脑子里嗡嗡作响。
“啊?不是……大哥,冤枉啊,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当小弟的早红了眼,抄起桌边的一把斧头就冲了过来。
那小弟也没用斧刃,直接抡起斧头背,照着沈东风那条完好的左腿,狠狠地就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混乱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沈东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瞬间就哑了。
那帮人根本没空管他的死活,趁着乱劲儿,踹开后窗户就四散奔逃。
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破门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乱晃。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沈东风疼得晕死过去又疼醒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副银手铐拷在了自己手上。
他这会儿是想跑也没腿跑了,一条腿旧伤未愈,一条腿新伤刚断,彻底成了个废人。
就在公安把他往外拖的时候,巷子阴影里,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压了压帽檐。
他冷眼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的沈东风,扭头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了句。
“回去跟首长汇报一声。”
“沈东风又被抓了。”
“这回不用咱们动手,另一条腿也让人给打断了,报应。”
顾云卫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听着警卫员小李的汇报,那张历经风霜的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之前那两个人回了村还不消停,满嘴喷粪地编排余萝,不仅败坏我儿媳妇的名声,之前还拿个玉扳指去贱卖,”顾云卫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好啊,真是好得很。”
顾云卫眯起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心里那跟明镜似的。
之前沈公馆被搬空那事儿,公、安局查了两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他就觉得蹊跷。
现在看来,这就是家贼难防!
只有沈东风这种熟门熟路的,才能联合外人,把那样一栋大宅子搬得连根毛都不剩。
“小李,给局里去个电话。”
顾云卫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语气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第265章 重大盗窃案
“告诉他们,人抓到了别急着审投机倒把,给我往深了挖!”
“沈公馆那起特大盗窃案,主犯就是这沈东风,让他把牢底坐穿!”
此时的公、安局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东风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审讯椅上,断腿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他对面坐着的几个公安,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
这两个月来,沈公馆被盗案就像块大石头压在他们心口,上头催,苦主急,偏偏一点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