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308)
前些日子,沈余芯那个蠢货下乡前,回老家跟鬼子进村似的,把家里的棉絮被褥搬了个精光。
可她愣是没长那双透视眼,压根没想到,就在她踩着的脚底下,还埋着能救命的宝贝。
想起这事儿,沈东风心里又是得意又是苦涩。
这次回到沈家村,那日子过得简直不是人过的。
家里头那是真的家徒四壁,连只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沈东风气得直骂娘,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骂归骂,日子还得过,肚子还得填。
况且他那条腿,之前被人像是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现在还打着板子,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去!去找村里人借钱!”
沈东风躺在光板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冲着钟紫芸大吼大叫。
“顺便告诉那帮长舌妇,就说沈余萝那个白眼狼不孝顺!”
“结婚了就把咱们赶回乡下,不管咱们死活!”
“就说我这腿,就是去借钱的时候,被她那个野男人找人打断的!”
钟紫芸也是个戏精,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就在村里开始哭天抢地。
那一阵子,村头上空全是她那凄厉的哭诉声,听得人心惶惶。
本来村里人还有点同情这一对“可怜”的老夫妻,寻思着借点米面接济一下。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顾云卫心细如发,手段更是雷霆万钧。
人家早就派了眼线,死死地盯着这对祸害呢。
钟紫芸这谣言刚散播出去没半天,风向立马就变了。
几个面生的汉子,看似无意地在村口大树底下闲聊,声音却大得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啥?你说沈东风是被打断腿的?”
“那是他活该!那是聚众赌博,正好撞上公安严打!”
“听说当时吓得屁滚尿流,想要跑,结果腿摔折了!”
“还有那个家,那是他自己勾结外面的混混,把侄女家给搬空了!”
“结果呢?那是黑吃黑!人家混混拿着东西跑了,连个钢镚都没给他留!”
这些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沈家村。
原本还想掏钱的村民,一听这话,那手立马就缩了回去。
再看沈东风和钟紫芸的眼神,那就跟看一坨臭狗屎没什么两样。
“呸!我就说嘛,沈余萝看着挺乖巧,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原来是个烂赌鬼!还要脸不要脸了?”
“这种人,饿死都活该!借钱给他?那是肉包子打狗!”
那一两天,钟紫芸出门借个咸菜,都被人把门甩在脸上,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两口子在破屋里,对着空米缸,饿得眼睛都绿了,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沈东风实在是没辙了。
他拖着那条断腿,趴在地上,像条老狗一样,哼哧哼哧地挖开了床底下的土。
刨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物件。
是个玉扳指,虽然成色一般,但在这种穷乡僻壤,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他把那玉扳指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了钟紫芸,眼里闪着贪婪又凶狠的光。
“拿去!拿去黑市卖了!”
“我告诉你,这可是老物件,少于五十块钱,你就别回来见我!”
想起半个月前的事儿,沈东风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天钟紫芸揣着玉扳指去了趟公社那边的黑市,结果你是怎么着?
那娘们儿让人给耍得团团转,被人忽悠说那是玻璃做的假货。
说是看在雕工还凑合的份上,给个五块钱算是发善心收破烂。
钟紫芸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一听是假的,当时就慌了神。
加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脑子一热,还真就五块钱把那传家、宝给贱卖了。
等她喜滋滋地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五块钱回来,沈东风两眼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她脸上。
那是玉!那是老坑的玉啊!
就换了五块钱?买几斤猪肉都不够塞牙缝的!
可气归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日子还得往下熬。
他也实在不敢再让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去销赃,生怕她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把公安给招来。
第264章 又被抓了
两口子愣是靠着那五块钱,扣扣搜搜地喝了半个月的稀粥野菜。
好不容易熬到沈东风那条断腿稍微消了肿,能勉强下地了。
他是一刻也待不住,把当年顺来的那点压箱底的好货往怀里一揣,一瘸一拐地就杀回了沪市。
可眼下,沈东风看着面前这个眼神阴鸷的放哨人,只能把这些烂事儿都压在肚子里。
他现在必须咬死这东西来路正,否则别说钱,这顿打是跑不了的。
“大兄弟,您放一百个心。”
沈东风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点。
“这真是我自家的传家、宝,干干净净,绝对不带半点土腥味儿。”
“我要不是家里遭了难,断了腿急着用钱,这种宝贝,那是打死也不能出手的啊。”
那放哨的汉子听了这话,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没全信。
沈东风心里头那个急啊,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人家看。
要不是家里那个败家娘们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他哪至于拖着条残腿亲自跑这一趟?
沈东风压低了嗓音,对着面前的放哨人又是一通白活。
“大兄弟,您是行家,这土里刨出来的冥器,那都带着一股子阴气和土腥味。”
“但我这东西不一样,这是当年从宫里流出来的,那是给贵人把玩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