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10)
“你可以慢点吃,不急,”
岑几渊:“?”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顿:“对了,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没有回应,他看着门口未干的水迹回头猛地拽住严熵的手,袖口上翻,那伤口触目惊心。
“我艹,严哥,你刚干嘛去了?”伏一凌说罢撸起袖子就贴上那个上,掌心泛光。
那块圆环状的伤口在光下缓缓愈合,岑几渊眼睛都瞪大了。
“他的衍生技能是疗愈。”严熵放下袖子起身。
“哎哎哎……”伏一凌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发愣的岑几渊:“你们刚才干嘛了,我上去的时候都好奇死了。”
岑几渊目光一路锁着那个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转角。
“衍生技能是什么?”
“他果然什么都不告诉你啊,每张身份牌的衍生技能都不一样,我的是疗愈严熵的就是造梦,你别说其实我觉得严熵真的挺厉害的,这个世界言师其实更偏向于辅助牌,比起诅咒者、掠影者那些牌来说这张牌没那么厉害。”
伏一凌靠着沙发抱胸,双腿交叠点着脚尖:“但是严熵推了一万多个故事,我是在过《三只小猪》那个故事的时候遇到他的。”
那个梦,果然是他造的。
岑几渊低头望着指尖的戒指出神,又被戳了戳脸扯回了思绪。
“你确实长得很帅啊,”伏一凌笑道:“严熵呢,他其实救过很多的人,只有有他在的故事,听他的指挥存活率都会提高。”
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故事里游刃有余呢。
岑几渊垂下眼睑摸着那只猫。
“造梦能看到我以前的经历吗?”
“想什么呢不会啊,造梦是造梦,探查不到你以前的经历的。”
听到这句话他松了口气:“在这种故事里救人,他还挺正义的。”
“不不不,他阴的狠,”伏一凌笑道:“那些人只不过是跟着他的思路走而已,而且,严熵很讨厌掠影者。”
“掠影者?”
这名字听着就挺阴的。
“我跟你说啊……”伏一凌将头凑过去小声BB:“你也得小心着点掠影者知道不,那些家伙坏啊,严熵都被他们阴过。”
“伏一凌,如果你想去和Lv.60说点悄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
严熵声音的自身后响起,他看着他们一脸议论他人被抓包的尴尬表情笑了一下,抬手伸进两人紧挨着的头间,一掰。
“我草,哥哥哥,断了断了脖儿,要断了!”
岑几渊看着退到沙发另一头的人拽住严熵的手道:“什么艾路为,那不是个牌子吗?”
“嘶……就是怪物等级啊怪物等级,”伏一凌扭着脖子痛道:“我说你怎么还护食啊?”
“最低等级的Lv.5,低威怪物,不主动攻击就不会造成酣睡值下跌,有的还对人类很友善。”严熵指了指趴在岑几渊身边打盹的猫。
“这种怪物可以进安全屋。”
“Lv.30-Lv.45这个区间的怪是中威胁,能通过攻击,视觉接触造成酣睡值下跌,幅度不定,一般这种是最常见的怪。”
岑几渊脑中忽然想起高塔伸出的那截触手吼口一紧:“我遇到的那个,好像……”
他手腕猛地发痛,那个伤疤开始渗血。
“你遇到的怪已经高于Lv.45了。”伏一凌叹了口气,真的觉得这孩子点儿背。
“不、不止,能通过回忆就开始造成酣睡值波动,那个怪物的等级应该在Lv。60—70.。”严熵低头看着身下人的脖颈,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动了动。
好白。
岑几渊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别怕。”
“别怕。”
两人说的话重合,伏一凌啧啧道:“哎呦,干嘛啊真是,你俩到底趁我上去的时候干嘛了,这么默契的吗?”
“……”
岑几渊沉默了半晌,轻笑:“没什么,做了个梦。”
第6章
光线被漆枝桠扭曲,林中的参天古木早已死了不知道几个年头,伸着粗枝指着天空痛骂这诡异的童话。
树根下的真菌丛发着微弱磷光,攀着不腐败恶臭的沼泽给这棵树跳了场华尔兹,闲暇时睁着眼睛窥视丛林里不断穿梭的人影。
“唰——”
【“森林的地形对女巫技能有益,注意沼泽浅处有没有被划上的三角圆符。”】
人影止步间耳边的发丝跟着惯性浮起 ,他脚尖前几厘米便是被杂草掩盖的圆符,符心渗着黏腻深红的血液汩汩往外冒。
“…差点踩到。”岑几渊看着身边不断朝着树干攀岩在巨树顶部汇聚朝着一个方向爬动的漆黑藤蔓,抬手看了眼酣睡值。
身后五十米远那个黑影还在靠近,斗篷下露出的枯瘦巨手关节粗大,指甲乌黑弯曲,沾满污渍的斗篷下被黑藤穿透的胸膛外溢粘液,那藤蔓还在从破口处不断朝着脖颈腹部蔓延。
女巫又往前走了几步,岑几渊试探性地朝着右侧挪动,瞧见女巫僵直地扭动方向他嗤笑,想起木屋里严熵对自己说的话。
“岑几渊,会溜鬼吗?”
“我溜鬼大师好吗。”
那女巫陡然加速,岑几渊睁眼间背后的树干质子分裂,随着身体后陷发丝在高速移动下飘起,他轮廓边缘仿佛浸入开水中变得模糊扭曲,刚还在眼前几米远的女巫一瞬间随着周身万物加速身形越来越小。
“啪——”
那光速移动地身影握住擦过自己肩膀的那截树干,瞬停间身周卷起微弱的气流旋涡,他抬眸看着林中的女巫。
溜鬼,得吊着才行。
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