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138)
男宠们在公主府没有姓名,以进府的时间确定序号,他是第十九个进入公主府的男宠,所以他胸口一直挂着一块标着十九的牌子,十九号便是他在公主府的名字。
十九号看到来的是关意桉,面露喜色。
他不清楚关意桉究竟是什么身份,此人身上没有挂号牌,来公主府的时间也不久,但公主明显对其比较器重。
要想多得公主宠幸,讨好公主亲信是必修之课。
可十九号往日并没有多少接近公主亲信的机会,眼前的关意桉看上去温和面善,今日又偏偏挑中了他,应该是他命中的贵人。
十九号想到这里,心下有点激动,瞬间决定将关意桉当成讨好的对象。
“恩公稍等。”
十九号从自己的枕头下抽出一个小方盒,将里面的一串最大的珠宝拿出来,双手呈上,“今日幸亏恩公抬举,小的才有侍候公主的机会。小小心意,还望恩公笑纳,小的以后若有造化,再好好感激恩公。”
琼霄公主出手大方,每回宠幸男人后都会有赏赐。
可惜他姿色一般又没什么才能,除了入府之时被多宠幸了几次,近几年来承宠的次数少得可怜,所以总共就只攒下这么一点家当。
除了他拿出来的这串珠宝,剩下都是些零碎的首饰。
关意桉被十九号一口一个恩公叫得颇为烦燥,本不想要这恶心男宠的东西,但想到此人马上便会没命,这些东西他不收留着也是浪费,便沉下眸光,轻声咳了咳。
“就这么点东西,便想买通我?”
十九号脸色羞愧,连忙将方盒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一并捧起递给关意桉。
“小的没本事,全在这儿了。还请恩公笑纳。”
关意桉将珠宝一并收下,装入袖中。又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长布,系到十九号的眼睛上。
十九号举目一片漆黑,不由焦急道:“恩公,这是何意?”
关意桉将自己的衣摆塞入十九号手中,淡然道:“今日公主要玩点不一样的,你跟着我走便是。”
“是。”十九号毕恭毕敬,十分顺从的捏着关意桉的衣摆,紧跟在关意桉身后。
眼睛看不到,十九号的其他感官便更加灵敏。
他注意到今日所走的路并非是去公主卧房的路,去公主卧房的路是平坦的,一般半刻钟左右的时间便能到。可他如今走了约有一刻钟还未到达,且路面凹凸不平,弯曲狭窄。
十九号越走越害怕,用力捏着关意桉的衣角。
“恩公,怎么还未到?是不是走错了?”
关意桉一把握住他颤抖的手,镇定道,“公主今日想换个地方,不必害怕,我会陪着你。”
十九号听着他的安抚,心下感激不尽。
甚觉今天的珠宝送的值。
恩公真是个大好人啊。
第126章 青山绿水
公主府东面角落有一幢偏小的院子,供府中一名唤做傅老的女大夫居住,傅老一向独来独往,除了一日三餐前来送饭的婆子外,她这儿极少有人踏足。
今夜是个例外。
傅老早早点了烛火,一直在门前等候,直到关意桉带着十九号趁着夜色前来,她才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头带路。
三人经过一段狭窄不平的小路后,径直到了这处院落的地下一层。
这一层只有一间房子大小,墙壁上嵌着两副铁架,一侧放着各种刀具药瓶,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
傅老走到刀具前,拿起一把尖刀,用手指抚摸刀面,冷声吩咐。
“把他绑上去,然后你到另一架挂好,我再给你绑上。”
傅老满脸皱纹,眼神毒辣。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野狗啮食骨头之声。
关意桉闻言将十九号绑在左边的铁架上,他自己张开双手双腿,立在右边铁架前。
傅老面无表情,抓起一旁铁链,几下便将关意桉捆缚在铁架上无法动弹。
接着又把十九号的铁链重新加固了一下,继而用那双毒辣的眼睛扫向关意桉,“生剥还是死剥?”
关意桉镇定道:“有何区别?”
傅老面容平静,淡然应声。
“生剥就是不用药物,直接剥皮。死剥便是使用药物后假死昏迷,十二个时辰内剥皮拆骨都不会醒来。生剥皮肤保存得更完好,死剥可以减轻一些痛楚。”
关意桉几乎没有犹豫,“他生剥,我死剥。”
他虽说无惧疼痛,可有机会能少受点罪,他当然也不会拒绝。他这张面皮马上就没有用了,无须保存完好。
十九号不同,那是他的新面皮,必须完好无损。
十九号反正活不过明早,再痛也只是一晚上的事,反正忍一忍他这一辈子便就过去了。
一旁铁架上的十九号听着傅老与关意桉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着急地向关意桉求助。
“恩公,什么生剥死剥?公主怎么还没到?这里还有谁?铁链勒得我很难受,可以松开一点吗?”
关意桉眉眼冷淡,“我与你一样被锁着呢,暂且忍忍吧。很快便会过去了…”
傅老从黑黑的衣袖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关意桉嘴里,关意桉只觉呼吸急促,几个喘息间便脖子一歪,没了反应。
左边的十九号听他没了声息,焦急大喊:“恩公,恩公,你怎么样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公主呢,公主救我,恩公救我…”
傅老冷笑一声,拎着寒颤颤的尖刀,向十九号缓缓走去…
十九号的嘴被堵住,蒙眼布被扯了下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尖刀已扎进他的皮肤,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法慢慢切割,缓慢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