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139)
十九号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手脚又绑缚的严实,拼命挣扎也只是让皮肉勒得更加痛苦罢了。
因为疼到极致,他根本就没办法思考,如果他能开口,他最想说的便是求死,不管是谁,不管哪种死法,只要能马上让他死,给他解脱,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惜并没有,他的嘴一直被堵着,痛苦也一直持续。
…
关意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巳时。
尚未睁开眼睛,他便先感觉到脸上又痒又痛,好似脸上的每一处神经都在被烈火烘烤。
他下意识去揉,一个嘶哑的声音先响起:“不能碰!新的面皮刚刚接上,稍有接触都会影响效果。一天内除了眨眼说话外,你的脸皮不能有其他任何动作,不可饮食,不可饮水,更不能抓揉与触碰。”
关意桉听出是傅老的声音,马上停下手,缓缓睁开眼睛。
他与十九号都已经从铁架上放了下来,地上铺着两张黑黑的厚布,他与十九号分别躺卧在上方。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他与十九号的衣服还有地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
傅老面容疲倦,正仔细擦拭尖刀上的鲜血。
关意桉站起身,看向地上毫无反应的十九号,那张脸上现在已是他的面皮。
“这是成功了?”
傅老嘴角微挑,轻蔑道:“经我之手,从无失败。”
关意桉痛得浑身颤抖,闻言心头振奋,指着十九号问道:“他死了吗?”
傅老擦完了刀,又开始整理刀具旁边的药粉。
“按公主吩咐,给他喂了药,现在应该还残存了一口气,你在他脸上稍微碰一下,他便会痛醒过来。”
关意桉犹豫着,他如今的新面皮不能碰,万一十九号醒来太激动伤了他,便功亏一篑了。
傅老看穿他心思,冷笑道:“他昨夜所受痛苦是你如今的十倍,且生生痛了一整晚,所有的气力都已经消耗完。再加了我喂给他的药,现在他全身上下,应该就只有嘴还能动了。”
关意桉这才放下心来,用手轻轻触撞了一下昨天还属于他的面皮,十九号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恩公…”
这两个字现在喊出来尤为讽刺。
可十九号似乎唤得真情实意。
他昨天亲眼看到傅老将他与关意桉的面皮割下,稍微处理下,再换人重新贴上去。
他不知关意桉是不是被迫的,此人相貌明明在他之上,且割皮之痛胜过世间全部酷刑,他无法理解为何有人能忍受这般剧痛,只求换脸。
可这些都不重要,他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此痛苦,死了反而是解脱。
只是心中还有一人放不下,只能求助眼前这个换走他脸皮的人。
若关意桉是被迫的,便看在他们同病相怜的份上,若此事是关意桉主动谋划的,那么便看在他为其提供了脸皮的份上。
都应该满足一下他的遗愿。
“恩公,我的左手手腕上系着一个白玉葫芦,上面写着青山两字,此葫芦原是一对,另一只上面写着绿水,在我妹妹那里。青山绿水是我们兄妹俩的名字,我妹妹五年前被卖入青楼,大约在江南地带。若恩公能遇见,麻烦将这只白玉葫芦转交给她。若是可以,请为她赎身。”
他自愿入了公主府,本就是想早日挣足银两,赎回妹妹绿水。可他实在无用,银钱未挣足,妹妹未找到,倒把自己的命先给弄丢了。
十九号全身都动弹不了,唯有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关意桉。
直到关意桉对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那双眼睛流露一丝释然,彻底闭了上去。
关意桉扯开十九号左手的衣袖,将刻着青山两字白玉葫芦扯下,挂到自己手上。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迸发出重获新生的喜悦。
第127章 出城
日头正烈,京城街道行人稀少。
孟菱歌坐在马车内,秋蓝与冬青分别坐在她左右,冬青拿着扇子给孟菱歌轻轻扇风,秋蓝伸头探出车窗,打量着街上的商铺。
“小姐,等出了京城,可就有些日子吃不到京城的芙蓉糕了,我去给小姐买上两盒,带在路上吃吧。”
马车正好经过几家糕点铺子,虽然并没有什么客人光顾,几个铺子的伙计还是守在铺子前,卖力吆喝。
京城的芙蓉糕确实软糯可口,是孟菱歌喜欢的几道点心之一。
见到马车停下,几个店铺伙计都眼含期待,希望客人能光临自家店铺。
孟菱歌瞧见他们热得一身是汗,不忍有人心头落空,便吩咐道:“每一家店铺都买两盒,然后到那边的饼铺,买二十张大饼。”
秋蓝听令下了马车,卖点心的铺子一共五家,其中有一家没有芙蓉糕,秋蓝做主买了两盒绿豆糕,各家店铺都做了生意,伙计们都很开心。
卖饼的小贩更是激动得整张脸都在笑,亲自将大饼送到了马车边上。
秋蓝提着十大盒点心与二十张大饼回到位置,看着满满一车厢东西发愁。
“这一路去江南还远着呢,小姐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浪费银两不说,我们马车上都没有位置放了。”
这辆马车原本并不小,可孟府为外祖母一家准备的礼品就占了一小半位置,剩下的地方坐下孟菱歌与两个丫头,加上一行五人的行囊,确实就没有多少空余之处。
孟菱歌含笑点头,“知道了,下不为例。”
当今皇上执政以来,朝廷收税一年重过一年,百姓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这些市井小贩虽说不易,却比老百姓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