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娇媚宿主她鲨疯了(275)
然后搀扶着沈解玉一步步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角落。
在离开前,虞晞回过头,看向那名大宫女,递去一个冰冷彻骨的眼神。
大宫女立刻会意,她转过身,挺直了腰板,对着那几个押着地上太监的人厉声吩咐道:“郡主有令,将此等胆大包天、秽乱宫闱的恶奴即刻押入内务府刑司,重打一百大板。”
入了内务府的刑司,莫说是一百大板,就是三十大板便能皮开肉绽,五十大板也就只能剩一口气了。
所以呀,他们的命可悬咯。
一百大板,基本上已经宣判死刑了。
一路上,虞晞就这般搀扶着沈解玉,将他带回了昭华殿,这个他阔别月余的地方。
宫殿内的宫人见到郡主竟然亲自搀扶着衣衫不整、身形狼狈的沈公子回来,皆是面色大惊,却又不敢多问,只得纷纷垂首避让。
虞晞亲自将沈解玉扶进了偏殿的暖阁,又挥退了所有的随从,整个阁内也只留下他们二人。
空气安静下来的瞬间,沈解玉却猛的挣脱了虞晞的搀扶,一连退开几步,然后“噗通”一声跪伏在地。
他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抖,说出口的话也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郡主……解玉……解玉仪容不整,污秽不堪……恳求郡主允准解玉先行梳洗……再……再……”
余下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将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也时不时剧烈耸动着。
在虞晞耳中,压抑又碎裂的哽咽声,却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疼。
看着他这副憔悴样子,虞晞心中无以复加,只觉一片苦涩。
她明白他此刻的感受,那般屈辱的经历必然是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她虽不忍他如此卑微,却还是依了他的请求。
走至门口,吩咐守在外面的宫女立刻下去准备几桶热水,还有一套干净的衣物,即刻送到偏殿旁的浴间来。
热水很快备好,沈解玉被虞晞示意可以进去梳洗了。
低声道完谢后,沈解玉这才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拉住裹在身上的披风,脚步虚浮地走进了那间氤氲着热气的浴间。
虞晞则坐在偏殿的内间,与沈解玉仅有一帘之隔。
宫殿内寂静无声,只有浴间方向隐约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仿佛映照着沐浴之人极其不平静的内心。
然而,比水声更清晰地传入虞晞耳中的,是那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鹿般的哽咽与啜泣。
第240章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27
不知多久,水声渐歇。
沈解玉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单薄内衣便缓步从浴间走出。
他的身上还氤氲着一层并未散发的热水汽,如同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湿漉漉的墨色长发并未用玉冠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发梢处还滴着水珠。
不过几步的路程,便已悄然浸湿了肩头的衣料,勾勒出藏在其中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肩颈轮廓。
那件里衣似乎也因为水汽和行走的动作而略显松垮宽大,领子斜斜地敞开着,清晰地露出其下精致如玉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紧实平滑的胸膛肌肤。
沈解玉的脸颊因沐浴的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绯红,如同一块上好的胭脂被拇指轻柔的晕开。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双明亮又带着湿意的眼睛。
眼尾处红晕深重,显然是先前的哭泣所致,连带着他的眼皮也微微有些红肿。
这使得他平日里那份冷冽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脆弱,带着易碎的美感。
仿佛只要人轻轻一碰,他便会破碎不堪。
他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了虞晞面前,在距离她有几步远的地方才堪堪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飞快地望了虞晞一眼,那眼神中夹杂着委屈、不安——
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然而,当虞晞试图深探他眼神中的深意时,他又猛地收回视线,低着头看着冰冷又带着寒气的地面,以及自己赤裸的、因为紧张而微蜷缩着的脚趾。
浓密的长睫剧烈颤动着,如同一只濒死的蝶翼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虞晞原本因为他迟迟不出来的担忧与焦虑,在看到他此刻的瞬间,尽数化为惊愕与……难以言喻的怒气
他怎么就穿着这么一件湿透的单衣出来了?
他不是已经说过了给他送一套衣服吗?下面是怎么做事的?难道没有给他准备干净的外套?
如今天气尚寒,若是再感染上风寒……
他立刻用手语比划着动作,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些急促:“外跑呢?为何不穿?是宫人没送来吗?”
沈解玉看见了他的手语,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忍受着巨大的压抑。
“回郡主……有、有外跑的……只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紧接着,在虞晞还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竟直接“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又是几步移动,而后跪伏在了虞晞的脚边。
他小心翼翼地仰起头,那一张带着病态绯红和泪痕的脸完全的暴露在了虞晞的视线之下。
而那一丝带着死意的眼中积攒着的泪水再也承载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滑落,沿着他那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衣襟和地面上,晕开一层层暗色。
他望着虞晞,说出口的话也充满了绝望的委屈和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