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春事(1)
御堂春事
作者:荞麦十二画
简介:
【钓系瘦马+宅斗+双洁+追妻+大女主+人间清醒】
沈玉竹是御史府骄养的掌上明珠。
一朝遇难惨遭灭门变故之故,误入烟花之地沦为瘦马。
她仙姿佚貌、媚态横生,竟成了御春堂的活招牌。
在伪装与逃跑之间。她苦心寻找的仇人竟是梳拢夜的恩客。
赵王贪恋沈玉竹的滋味。
隽藏卧榻,春潮纵生,妄想训她如狗。
沈玉竹藏着心中秘密,芙蓉帐暖曲意逢迎,骨酥肉软为他暗贮牢笼。
她要复仇,只有赵王是把快刀。
装可怜,扮贤淑。
在吃人的侯府中站稳脚跟后,杀尽凶手,搅扰侯府不得安宁。
可渐渐,那个嗜杀成性的男人却自己痴缠上来。
为她收集证据、洗雪污名,亲手将无上权柄捧到她面前,一声声的哀求:“玉竹,莫要离开我,别走。”
第1章 仇人相见
玉竹是被调教的瘦马,模样端丽,身姿妖娆,窄腰翘臀叫人好生垂涎。
御春堂老鸨可不顾及玉竹愿或不愿,明日便是她挂牌的日子。
几位大人与江南富商老早便闻了味儿,伺机而动只等拍了身契带回家做家妓。
如今城中可谓卧虎藏龙。
便是当朝大人物赵王爷也在此驻扎。
打了大胜仗,昨日圣上八百里加急敕封其为辅国大将军,御赐万两黄金,一时风头无两。
不过,赵王名声不大好。
啖豹肉,饮鹿血,喜女色,嗜杀人,加之是当朝皇帝陛下心腹人,朝中无一人敢得罪。
彼时,已腊月隆冬。
雪下了一尺厚。
城中热闹非凡,炮仗连响了一个时辰。
御春堂中亦是艳色生花,飘香的酒气韵散在街巷。
独羁押玉竹柴房除外,屋内冷冰冰的,飘散的雪花顺着铁窗直往屋内钻。
“明日都出栏了,那小娘们好日子就要来了,她还能跑?”门口看守的小厮啐了一口。
另一人揣着手,背靠着石墙打着哈欠道:“这小娘子骨头可硬着呢,你来得晚些有所不知,她啊,前前后后得跑了二十余次,哪次被抓回来都是一顿毒打,保不齐她还有那心思。”
“竟如此烈性。”
“鸨妈妈拿着烧红的银针往指甲缝刺,伤养好了还是照跑不误。有次打得狠了差点人都没了,如今脑后还有个一揸长的疤,好在头发长遮得住,不然都算破了皮相。鸨妈妈还说她天生名器,坐瓮那等训练她只一次便可出师,配上那副绝世无双的皮相卖的钱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那人说着,身子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玉竹冻得皮肤煞白,对着双手哈出口暖和气,暖了暖手心又一步步地往墙上爬。
铁窗子经她多日撬动已有些松动。
铆足劲儿,双指扒着墙边的青石砖,勾上小铁窗,费尽了全力将身子攀了上去后,那铁窗当啷一声跌落。
门外看顾的小厮一惊,暗道不好忙往外追。
玉竹知时间不多,从小窗口纵身一跃。
马儿嘶鸣,人群尽散。
没有预想的疼,反倒觉得屁股下软乎乎的。
她眉目微颤,睁眼才知是撞上了纵马疾驰的行人。
“大胆”
女人身子一软,忽觉一柄刀就架在自己胸口,剑锋凌厉,带着浓厚杀气。
玉竹睁眸,这才发觉自己以极尴尬的姿势跨坐在男人腰腹上,借月色只见身下男人两道剑眉浓黑如墨,眉峰向上挑起看着颇为硬朗。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指尖濡湿晕出层层血迹,竟迎着刀锋死死扣住男人脖颈,咬着牙:“若有人问…便说……便说没见过去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见男人并未要伤自己,反倒夺过刀往街巷深处跑去。
她赤着脚,越跑越快只留下一行染血的脚印。
“王爷,可要追杀。”耳边暗卫忽道。
男人起身,手掌重扫鸱纹绣袍上的雪,不由冷嗤一声:“那有什么趣儿,抓回来再扔回御春堂。”
第2章 我想跟你
要逃的人,自是逃不掉的。
念着今日挂牌出栏,刺了两针只给灌了几口药好让她安生下来。
比起旁的瘦马,玉竹不曾陪酒待客,并非老鸨对她怜香惜玉,实在是打着奇货可居的心思,指望她清白之身赚足银子。
今日想来便得偿所愿。
御春堂中清了场,只备上八九个雅座,添置着百年美酒佳酿。
玉竹捆在圆凳上,大红盖头覆到肩膀,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意。
彼时,鸨妈妈身着大红袄子,神态得意,瞧着雅座几人便知今日的买卖定是红火的。
瞧着时辰到了,鸨妈妈略清了清嗓,神态娇媚道:“各位老爷们赏脸,咱们也不卖关子,诸位前来必为这人间角色。”
盖头揭下,玉竹已是双颊绯红,可那眼神仍如狼崽子一般狠狠瞪着众人。
那群人中,她似乎瞧见两个眼熟的。
座下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饶是见多娇艳如花的女子,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仍可轻松撩拨起这群男人们的燥火。
“快开始吧。”
见止不住的催促声,
鸨妈妈又道:“可丑话咱们得说前头,我家这姑娘人生得极美,脑子却糊涂,挨了几顿打更记不起从前发生过的事儿,性子又烈,诸位可得仔细思量。”
“妈妈说笑,记不得从前这可是大大的好啊,天生的娼妓,如此这般更是求之不得啊。”
“烈性的调教起来才甚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