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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堂春事(3)

作者:荞麦十二画 阅读记录

“好人?”赵王薄唇贴在女人耳际,气息烫得她脖颈发颤,“你这般模样,倒让本王想瞧瞧,好人是该怎么行房。”

兴味在眼底翻涌,他半拖半拥着玉竹往榻边去。

玉竹软着腿挣扎,指尖攥住他的广袖,却被男人反剪按在腰后。

御春堂内静得出奇,唯有烛火“噼啪”炸出个火星,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缠得难分难解。

赵王爷俯身压上榻时,玉竹当真是慌了。她想躲过那几人,可没真想委身给赵王。

见玉竹要躲。赵王握着她的后颈按回去,唇瓣擦过女人的额角,一路往下,在圆润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玉竹被烫得一机灵。空挡时,便听“撕拉”一声,她身上的襦裙被赵王扯裂半幅,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薄红。

玉竹身子一颤,指尖抠着榻上的锦垫,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

赵王爷却不紧不慢,指腹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掠过绷紧的腰肢,声音沉得发哑:“怕了?方才不是挺有骨气。”

话音落时,他膝盖顶开女人的腿,玉竹猛地吸气,痛哼声混着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屋内晕开。

赵王爱围猎。最爱看那些个小畜生挣扎困斗时的无奈。

如今,玉竹便是这般。女人眼角翻红,唇瓣莹润,如一只不慎落入捕猎网的小鹿。

赵王眼底的兴味更浓,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人的热。

二楼的粉头们悄悄开了门缝扒着头偷听着,惯是风月场所里的老手,亦能揣测出赵王爷必是生的伟岸,让玉竹这等硬骨头都痛出了声。

但想着想着,不由腿窝一湿,亦有些恨玉竹那丫头如此好命。

彼时。

内堂的赵王爷抚着让玉竹细嫩的颈,这才瞧见脖颈那处伤口,深可见骨,足见力气之大。

“莫动,本王亲给你上药,要是坏了皮相,本王可不要。”赵王爷掐着玉竹下颚冷了脸,叹息一声从腰间拿了药粉,指尖刚沾上药抹进伤口,就见她睫毛猛地一顿,似是委屈至极。

“嗯……”女人喉间溢出半声轻哼,不似之前的软媚,反倒带着气若游丝的虚浮。

赵王爷心头一紧,刚松了些力道,就见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往榻上滑去。

好在赵王眼疾手快,揽女人入怀,伸手触及她手腕的冰凉,再看女人脸色,早已没了方才的绯红,只剩一片苍白,已然是失血多过。

她倒是晕了。

可他却石更了。

男人已是“箭在弦上”,看着玉竹白嫩的身子,更觉硬得发痛,遂一脚踹裂了桌子发些臭脾气。

“爷……”窗外,暗卫以为伤了赵王爷,顿欲推窗进入。

赵王一手扣住小窗,怒声道:“查查她的底细。”

第4章 横着出去

玉竹醒来时,房内只剩她自个儿。

动了动身子察觉下身无异,惊诧自己仍是完璧之身。

出房门,众人都如瞧瘟神一般躲着她,生怕触了霉头。

鸨妈妈面色不虞,自己培养了多年心血竟是打了水漂,周富商自是将银票讨了回去,赵王爷亦未曾提金银之事,她更是不敢过问,遂只能朝着玉竹甩脸子,道“哟,您这尊大佛醒了。”

玉竹不理人。

鸨妈妈讨了没趣味,心道那等大人物自是不会将风尘女子带走,若是那杀神走了,便让她挂牌赚银子,总之自己是不能亏了本。

御春堂内头晌是不开门迎客的,瞧着时候到了,鸨妈妈阴阳道:“人家得了杀神爹爹的宠儿,你们也有这脸?不开门迎客便是吃西北风吧。”

小厮们顿时忙活起来,哄着捧着鸨妈妈往门口走。

鸨妈妈还有些意外,旁的时候御春堂门口早便热闹起来,怎得今日竟是静悄悄的。

老鸨稳了心神,扭着身子刚一开门险些昏了过去。

只见御春堂门口正吊着个人,细细看来竟是昨日那富商。

如今他皮肤惨白,缺了一手,脉口尽断似是血流而亡。

鸨妈妈惊恐看着那尸体,又看了玉竹一眼,顿明白大概,想来昨日这富商占了玉竹便宜,这才引了杀身之祸。

不用说,必是那杀神做的恶。

玉竹心中冷笑,他最爱杀人为乐,必是错不了的。

“臭死了。”玉竹斜了一眼,那眸中无甚太多情感,唯有深深厌恶。

旁人瞧见她更觉吓人,不觉都躲得远远的。

彼时,赵王已在军营之中操练许久。

如今鞑靼率兵来犯,虽是打退了,但主力仍存,亦有一战之力。

赵王从不轻敌,仔细思量着战术。

贴身暗卫武成寻声而来,帐中拜过赵王后,压低声音道:“属下查证过,这丫头本是定州一瓷商家中的小女,家中本是颇有些家底,奈何他哥哥主事后沾了赌博的癖好,败光了家业,气死了娘亲,竟将这唯一的妹妹也要卖来做瘦马,那时她虽尚小却抵死不从趁着旁人不注意竟投了个河,捞上来时候人便不清醒了,逢人见了便说要找她娘,后来在御春堂挨了许多毒打,头上挨了几棍现下确是不记得从前了。”

“哦?还是个命苦的。”赵王翻着兵书,眼皮都未抬一下又道:“这世道,哪儿还有不命苦的。”

武成接着道:“属下又探了御春堂的口儿,也确实与打探到的无异。”

“把她接出来,安排在近郊院中。”赵王摆了摆手,武成才速速退去。

赵王到底是没花银子,直接把人生抢了。

待武成拿了玉竹身契,送到那院子时,赵王爷早便在此等候,屋内地烧得暖烘烘的,他倚在丝竹摇椅上不错眼盯着时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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