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117)
“咯咯咯”的笑声从枕头缝中传出,在胡乱的解释中,真实的想法昭然若揭,顾洲忍无可忍,“你再笑,我就生气了!”
“好,我不笑了……”
可这话音间还是有笑。
顾洲坐起身来,将她从枕头上拉起来,“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看着他眼中愠色渐浓,沈明月自毁失言,少不得要认个错,夹着嗓子说道:“殿下息怒,小女子知错了。”
这柔媚的嗓音并没有让顾洲心软,而是记起她曾经用这伎俩来应付过自己。
这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真是个小骗子,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好痛,好痛,殿下饶命。”
声音越发矫揉造作,顾洲更加不悦,冷哼一声松开手,背过身去躺下。
沈明月揉揉手腕,也朝里躺下,小声嘀咕一句劝:“至于吗?小心眼。”
但接下来,沉闷的空气令她觉得十分煎熬,细细听着身后人的呼吸声,忽快忽慢,他还在生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先道歉,毕竟这事起因在她。
转身倚靠着“矮墙”,试探着问道:“顾洲?”
没有回应。
“抱歉,我不该笑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此事。”
还是没有回应。
“别生气了,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应。
“顾洲?我知道你没睡,你说句话,我都向你道歉了。”
她有些沉不住气,声音中甚至带了些委屈,伸手推了推负气之人。
谁料这人忽然转身,在离她半尺远的地方看着她,眼神中带着笑意,像是碾碎在黑夜里的星光。
“当真知错了?”
沈明月发觉被骗,心中不快,白说了许多服软的话,脸色难看起来,垂下双眸,长睫毛盖住眼底的失落,重新躺了回去。
这次换顾洲摸不到头脑,明明自己是假装生气,怎么她又不高兴了?难道要自己真生气才好?
“沈明月?我没生气。”
可这话好像话已经说晚了,任凭他怎么道歉对方就是不理会,不多时便是均匀的呼吸声。
寒夜凄凄,烛光灯影,拉长了顾洲孤独怅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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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晚了,向偶的小读者们道歉[求你了]
第54章
蜡炬成灰, 微光遁隐,如流星泯灭于深邃黑暗之中。
过了许久,才有一缕晨色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斑驳的光影在纱帐上跳跃, 试图唤醒床上之人。
沈明月醒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舒爽, 好似一块棉花堵着心口,周身经络不通透, 整个人皱皱巴巴的感觉, 翻身瞥见“矮墙”已拆,另一边空空如也。
想到昨夜被顾洲当猴耍, 不禁又要气恼, 脚步声近, 知是他来, 赶紧闭眼装睡。
“沈明月?”来人声音不大不小, 听不出什么语气, “醒了吗?我今日去趟户部, 午时不用等我用膳……我已安排好徐铭做你的侍卫,以后出入带上他。”
见床上之人不动,但从呼吸声可判断并未睡沉。
“我知道你醒了。”
沈明月只恨自己的伪装技术拙劣,很是不服气, 翻身朝向里面, 算是对他的回应。
顾洲昨晚几乎没睡, 怎么也想不明白哪里惹她生气, 后半夜又见身侧之人辗转,以为是地方狭窄,她睡着不舒适, 便抱着被子回到小榻,熬到天亮。
见沈明月不愿说话,想她还未睡足,便轻手轻脚地拿了衣服出门更换。
门轴转动后,屋内又安静下来,隐匿于角落中的寂寥钻出,在纱帐间穿梭,在在空荡中游走。
沈明月懒懒地不想动弹,索性睡个回笼觉,昨晚心中不痛快,闭眼尽是噩梦。
还没等找到通往梦境的入口,纱帐被撩开,老巫婆焦急且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诶呦我的姑娘,怎么还睡着?应该起来服侍殿下更衣的。”
沈明月听着就别扭,正好一肚子气没处发泄,骤然起身,秀眉轻蹙,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什么叫应该?他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穿?非等着人伺候,惯得毛病!”
“快住嘴!”常嬷嬷的语气近乎斥责,“姑娘身为王妃,就该尽王妃的本分,为何昨晚又拒绝殿下?还委屈殿下睡小榻。”
“昨晚?我明明……是他……”
沈明月想解释,但很快察觉到思路不对,真是被气晕了,差点落入自证的陷阱,此时辩解就等同于默认。
仔细回忆昨晚说过的话,难道是那几句装可怜的道歉求饶声被她听去了?
她冷笑一声,不怀好意地说道:“嬷嬷怎么有听墙角的喜好,在柳家的时候没少干这事吧!等回去我可要好好问问姨娘。”
“姑娘,你……”常嬷嬷被噎得哑口无言。
沈明月还了她一个白眼,不等婢女进来,自己下床更换衣衫。
常嬷嬷犹不死心,拿起外袍,“恕老仆多嘴,姑娘不与殿下圆房,奴婢回家也不好交代。”
“哦?”沈明月眼神流露出怀疑,“嬷嬷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我已经兑现诺言,柳家还会为难你什么?”
“姑娘此言差矣,嫁是嫁了,可未行周公之礼,终究不是夫妻,这过日子呀,若想过得长久,床笫之事必不可少,姑娘生得漂亮,肯定能留住殿下的心。”
沈明月满脸不屑,“嬷嬷该知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常嬷嬷耐着性子,为她整理着衣袖,继续劝说:“这天地间的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殿下是姑娘和柳家以后要倚靠和仰仗的贵人,万不可得罪。再者殿下是天家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姑娘拒绝两次表表矜持也就行了,可别千万让殿下失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