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199)
顾洲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什么案子?”
“空印文书案,证据拿到了吗?”沈明月手中笔未停。
“没有,我正要问海棠呢,她去哪了?”
“自己查呀,使唤我徒弟做什么?”沈明月画到兴奋处,收紧小腿抬起脚。
“脚怪凉的。”顾洲握住她的脚腕拉进怀里暖着,嗅着酸味笑道:“王妃善妒,不许我入烟花之地,只能派海棠前去。”
“呸!纨绔!”沈明月狠狠踢了一脚,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
顾洲吃痛,咬牙说道:“别乱动。”
沈明月偏要乱动,两只脚像小耗子一样钻来钻去,很快就感觉到有硬物凸起。
她偏头偷瞧,顾洲依旧气定身闲地翻着册子,顿时生出坏主意,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盘核桃一样搓捻着硬物。
顾洲依旧没反应,沈明月沉不住气翻身起来,下巴磕在他肩头,“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晋王整理的世家子弟名单,跟我商量为淑儿选驸马的事。”顾洲将册子翻了一页。
沈明月对顾淑没什么好感,对晋王印象也不佳,没兴趣道:“他自己不会选,怎么不去问问顾淑的意思?”
顾洲挑眉:“淑儿看上你徒弟了,你舍得?”
自然舍不得,沈明月没了脾气,抽出脚回去继续画小人儿,忽觉背后一沉,顾洲已经压上来,捏着她的手腕说道:“点完火就想跑,没门儿,这几日想我没?”
沈明月嘴硬,“不想!”
“那这是什么?”顾洲将另一本册子在她眼前摇晃,“小别胜新婚,这次换个不一样的姿势,如何?”
沈明月被压得憋了口气,瞥见册子里的内容顿时红透耳根,挣脱开手去夺,“你……你从哪里找到的?”
顾洲透着坏笑,抬高手臂,“褥子底下,不想王妃还藏着这样的好的……秘戏春图。”
“不是我,是常嬷嬷给的……”沈明月再次伸手。
顾洲一手按下她,一手游走到腰间翻指轻挠,她受不住痒,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口中连连求饶。
“想我不?”顾洲今日非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沈明月识时务地连声肯定,“想、想、想,想得不得了……”
“说我纨绔,今日就让你尝尝邺京纨绔的滋味!”
顾洲眼中浪荡一笑,这两个字他记得清楚,在沈明月心中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彻底底当一回纨绔。
衣裳半褪,青丝漫拢,没有罗帐遮掩,春光碎得满屋都是,正待渐入佳境时,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顾洲惊出一身冷汗,扯过毯子护住沈明月,他呼吸微促,阴郁的眼神投向来人。
海棠见状赶紧跪下,头情深深埋着,语气带着十二分慌张。
“出事了,先生。”
第88章
沈明月来不及整理衣衫, 拢着氅衣趿着鞋就上了马车。
莺儿落水了!
海棠的话犹在耳边回荡,越来越不真实,她去河边做什么?怎么会掉水里?怎么能掉水里?
“暗卫去查花……”海棠只发了半个音,低头脱下自己的布袜给沈明月穿上, 接着说:“暗卫在金水河附近, 听说有人掉河里, 便瞧了一眼,谁料会是莺儿, 赶紧回来禀报。”
“人可……还好?”沈明月紧握着氅衣毛领。
海棠见顾洲朝她摇头, 闭口不言。
沈明月不信莺儿已死,只当是海棠也不知详情, 与莺儿才分开还才两个时辰多点, 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夜色从天边铺过来, 河边亮着火把, 远远就能看得清楚, 官府衙役将现场围起来, 看热闹的人围在周圈。
顾洲不方便出面, 命海棠拿着绍王府的腰牌前去,叮嘱不能让王妃多看。
果然,衙役见腰牌没有阻拦,将人放行。
沈明月僵在原地, 莺儿浑身湿透躺在地上, 面庞浮肿发白, 是在水中浸泡的痕迹。
“莺儿, 醒醒……”沈明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唤醒熟睡的人,“醒醒, 回家了,莺儿。”
没有任何回应,她颤抖着手想抬起莺儿的上半身,可衣服已经与地面动冻结在一起,怎么也抱不起来。
即便是这样,沈明月依旧不能相信,将大氅盖在莺儿身上,握着她的手暖着,好像只要身子暖和起来,人就能醒。
“莺儿,这里凉,咱回家睡。”
耳边有风刮过枯苇的声音,有火把燃烧的声音,有人群议论的声音,就是没有莺儿的回答声。
徐铭哭喊着赶到,被衙役拦着不让靠近,情急之下一拳干翻了两个衙役。
有人闹事,更多的衙役上前围拢,稍稍平息的人群又骚动起来,海棠再次亮出腰牌。
徐铭的哭泣如雷击落在沈明月耳边,看着徐铭把莺儿从地上拔起来,衣服的碎片还冻在地上……
她不记得是怎样回来的,只记得火把在眼前晃啊晃,晃得人头晕目眩,晃得人神志不清,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下半昼,海棠守在床边,满脸担忧。
沈明月问:“莺儿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寄骨寺,明日……安葬。”海棠小心观察沈明月的情绪,话试探着说话。
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痛令沈明月回归现实,她刚是想问莺儿回来了没有,“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河里结着冰,她是怎么掉进去的?”
“路人说河边滑,她不小心掉进了钓鱼人凿的冰窟,等赶过去救时,她已在冰下面,人们砸了一大片冰才将人捞起来,怎么也来不及了。”
海棠扶着沈明月坐起来,感受到她身体发烫,给旁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悄悄出去请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