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57)
敲定大致的事情后,花轶行看着他,道:“婺川有俗,大婚前三日未婚夫妻不能见面,明日你就别来了。”
“明白。”
入夜回去,看到院门外站着的戴胜一家与颖山的妖,江逾白唇角微微掀起,开门,“进来吧。”
五月初一,锣鼓喧天,风动红绸。
屋内,柳夙绮戳了戳花青燃的额头,掩下眸中的不舍,又有些欣慰,“乖宝,在知道你有喜欢的人……”
她顿了下,“喜欢的妖时,我想过无数次你出嫁时的场景,想过许多要说的话。”
“但此时此刻,娘亲只想对你说,不开心了回家。”
花青燃抱住她,“娘亲,舍不得您。”
“舍不得明日就回家,反正不远。”柳夙绮亲了下她的额头,“时辰到了,我家乖宝今日好美,那只妖好福气。”
她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她女儿想家了还不能回来吗?
江逾白进门,弯腰行礼,“岳母,小婿来接青燃。”
柳夙绮松开了握着女儿柔荑的手,“去吧。”
江逾白弯腰将人抱入怀中,走向花轿。
看着离开的花轿,柳夙绮转身悄悄抹了眼泪。
花轶行拍了拍她的肩,“别哭。”
“你看错了。”
“嗯,我看错了。”花轶行顺从道。
将那些给他灌酒的妖们打趴下后,江逾白进了婚房,“玄衡,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喝醉了去街上吓到人。”
“知道了。”玄衡看了眼对面喝傻了的戴胜,提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回了他妻子那边,随后任劳任怨地给他们家山大王收拾残局。
江逾白进去时,花青燃正在撑着脑袋看书。
他走过去揽上她的腰,亲了下她的唇,“在看什么?”
此前送她进来时,他就已经帮她把盖头揭下来了。
花青燃将书塞他手里,神色淡定,“我娘塞给我的,避火图。”
第129章 足以让他彻底沦陷
江逾白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书,将她揽入怀中,眼底带着克制,“那便一起看吧。”
说着他将书翻到第一幅图的位置,侧眸看她,“再陪我重新看一遍?前面的我没看过。”
花青燃耳根有些红,用余光瞄他,搭在他手上的手指蜷了蜷,“还是别了吧。”
江逾白下巴搁在她肩上,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将书扔了后握住她的手腕,“原来娘子的淡定是装出来的啊。”
她的手腕,他轻轻松松便握住了,在他宽大的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他唇轻轻贴上她耳后的肌肤,意料之中引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身后气息逐渐升温,听着他微哑的声音,花青燃挣了下手,“你就淡定了?”
“我确实不淡定。”江逾白松开她手腕,扣着她腰将她睡放在床上,倾身过去,眸色幽深,笑问:“乖宝,第一步是什么?”
被他带有压迫感的身影笼罩,对上他变红了的眸子,花青燃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怎么知道,没看。”
她刚随意翻开,他就进来了。
江逾白亲了下她的额头,卸了力将她抱进怀里,笑容温柔,捧着她脸颊吻在她唇角,“乖宝,我今日好高兴。”
撞进他漾动着细碎光芒的眸子,花青燃唇角掀起笑容,叫他:“相公。”
“很好听。”江逾白伸手搭在她腰上,长指拉开她腰间的带子,指尖微颤,“我带你去沐浴。”
将她从寝衣中剥出来,江逾白抱着她往浴间走,贴上她的唇角。
她扯住他的衣袖,“我洗过了。”
“我没洗,想和娘子一起。”他托着她颈脖吻她,轻轻舔舐,温柔吻咬了一会儿后,他微微退开,含糊道:“想很久了。”
手上触碰到的腰肢柔软,肌肤细腻,江逾白轻轻掐了一下。
呼吸渐沉,江逾白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入缠吻,气息变得滚烫。
她轻哼一声,水润带雾的眸子微微嗔怒,江逾白抱着她跨入浴桶,手贴在她脊背,隔开浴桶壁。
“唔……”
眸中欲色挣脱枷锁,他微微退开,指腹按在她红润的唇上,心跳鼓噪,哑声问:“水烫吗?”
“你更甚。”她仰面喘息,眼尾泛红,在水中踹了他小腿一脚。
贴得她难受。
雾气氤氲中,他脸颊染上薄红,拉着她的手搭在衣襟上,“乖宝帮我解。”
花青燃看了他一眼,便被他虚虚揽着靠近。
她动作慢吞吞的,软声道:“谁家浴桶那么大的?”
他凑近在她唇上轻轻啄吻,呼吸灼热,“我们家。”
他特意定做的。
他尾巴不安分,腰被圈住,花青燃颤了颤眼睫,身子抖了抖,伸手揪上他的脸,“你……”
坦诚相待时,他将她按入怀中,扣住她手,“控制不住了。”
话落,他去吻她,将人吻得迷迷糊糊喘不上气来后,细密的吻下落。
“唔……”她小声轻唔。
感觉被无限放大。
水热死了。
烛光下人影难分,桶边温水洒落。
将人抱上了床,江逾白用手背贴了贴她泛红的脸颊,“娘子,还早。”
尾巴圈住了脚踝,看他的脸色,花青燃抿了抿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唇,揽上他的颈脖,“温柔些。”
“会的。”他吻上她的唇,“好爱你,乖宝。”
“嗯……”
红烛帐暖,夜色绵长。
天光熹微,江逾白手搭在她腰上,手中妖力浮动。
给她揉着腰,感受着她体内妖丹的安稳,江逾白指尖在她脸颊上轻点,眸色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