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58)
只她在春风楼的那一眼,便足以让他彻底沦陷,心欢不自胜。
风轻云淡的表象下,是疯狂想靠近的渴望。
他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青燃,我的乖宝。”
听到他似远若近模模糊糊的声音,花青燃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推了下他的脸颊,“不许了。”
江逾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睡吧。”
她动了下,依恋地埋首到他颈脖。
感受着颈边浅浅的呼吸和满怀的馨香,江逾白心中柔软,手中动作轻缓。
他抱紧了她,合眸睡下。
待差不多中午了,他起身出去。
外面的妖已经被玄衡连拖带拎往颖山带走了。
江逾白察觉到戴胜的气息在大门外,去开了门。
戴胜带着妻儿来向他辞别,“江兄,休期将过,来向你告辞。”
“一路顺风。”江逾白弯腰将一个折叠的符纸塞到他儿子手中。
看着他们背影消失,江逾白关上门。
花青燃醒来时看到红晃晃的帐顶时,脑袋有些懵,思绪回笼,她撇了撇嘴。
他怎么,多了啊。
一整夜的,身上没力气。
江逾白察觉到屋内气息的轻微变化,推开门进来,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饿吗?”
花青燃伸手扯他袖子,“你给我妖丹,是不是就打着这主意呢?”
声音微哑,又带着软。
她最近觉得自已体力好上了不少。
江逾白握住她手,坦诚道:“是有一小部分的心思。”
她伸脚踹他的腹部,“你都不带歇的。”
露出被子的肌肤触到空气微凉,某些感觉被唤起,花青燃瞪他。
江逾白会意,握住她脚踝塞进被子里,“看你累,就没给你穿。”
亲了下她微红的眼皮,江逾白摸摸她的脑袋,“要起来吗?”
“给我穿衣服。”她伸手揽上他的颈脖,软软趴在他胸膛。
“好。”江逾白抱着她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想吃什么?”
“都行。”
“方才出去给你买了馄饨。”
将人带出卧室,江逾白抱着她坐在餐桌前,“我喂你。”
说着,勺子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花青燃看了眼他,张嘴咬了一口。
吃完一碗馄饨,花青燃懒洋洋趴在他肩头,“我要回去睡觉。”
昨夜一夜都没睡,他花样挺多。
肯定是在颖山偷偷看了不少书。
“好。”
过了两日没羞没臊的日子,花青燃被他按着亲,根本没心思想柳夙绮,回门前一晚,江逾白没再折腾她。
第二日起床,江逾白牵着她回门,在花轶行别扭的目光下喊了声岳父。
看着自家女儿面色红润的模样,柳夙绮放了心。
当夜江逾白陪她留在了花家,并在花家住了下来。
住哪儿都行,有她便好。
后面,他又跟着她去了柳家探亲,柳老爷子这次面色淡定地应了他一声外祖父。
第130章 不抱你心里难受
慈爱的外祖母摸了摸靠着自已肩头的小外孙女的脑袋,“乖宝,要离开婺川了吗?”
“嗯,外祖母,会半年回一次来看您的,我们要去除恶妖了。”
老人拍了拍她的手,“那便去吧,外祖母知道你追求的是什么,保护好自已。”
花青燃抱了下她。
她如今是知天命的年纪,鬓角染霜。
“外祖母,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已。”
还小的时候,爹娘出去捉妖,是外祖母照顾她的,所以她与外祖家感情十分亲厚。
待她告完别后,江逾白牵着人出了柳家,“要回颖山吗?”
“刚从那边回来,不太想回。”花青燃抱住他的腰,“江逾白,我们去除恶妖吧?”
“好。”江逾白将她托抱起来揽入怀中,笑着吻在她唇角,“乖宝叫我名很好听,但我还想听你叫我相公。”
他速度很快,不久便避着人群将她带到了城外。
花青燃趴在他肩头,想到了那些他哄得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叫。”
“那以后叫。”在那个时候哄她叫。
“你不许说话了。”
两月后,江逾白带着人到了黑山脚下的官道上。
牵着人进了路边的茶水铺,江逾白拉着她坐下,“劳烦来两碗凉茶。”
“好嘞!”老板拿着碗放到他们面前,提着茶壶倒茶,“两位客人从何处来?这黑川这些日子走了不少人,倒是少见有来客。”
“隔壁澄川,途经此地。”
给他们倒完茶后,老板转身和妻子嘀咕,“今年这夏日可真热,好几个月没下雨了,这大河都晒干了,我泡茶的水都快没了。”
“再不下雨,等井水挑完了,地里的庄稼便都枯死了,怕是要闹饥荒。”老板娘忧心忡忡。
花青燃抱着江逾白的手臂,靠在他肩上,“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江逾白将目光从那对夫妻身上收回来,将茶水递到她唇边,“喝吧。”
花青燃喝了半碗,凑在他耳旁小声道:“有妖气。”
他将碗放到桌上,拭去她唇角的湿润,“嗯,在盯着我们。”
花青燃侧眸对上他微微深的眸光,戳了戳他腰,“不正经。”
江逾白将剩下的那半碗茶喝完,抬手挥出两道符,贴到这小茶铺的夫妻二人身上,抱着她的腰飞起,“哪有。”
下一瞬,他们此前坐的桌凳碎裂开来。
老板夫妇转头,便看见一只巨大的野猪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将桌椅顶碎,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妖气。
二人惊恐地跑开,却意外发现自已跑得飞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