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8)
“谁?”里面传来成帝的声音。
禹同尘推开门。
成帝将批折子的笔放下,“你终于愿意来见朕了?你可是还怨朕没能早日找到你母亲?”
禹同尘将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什么怨不怨的,只是不喜欢京城这个地方而已。”
再怨,他的母亲也回不来了。更何况,成帝并没有对不起他。
“那为什么现在回来了?”
“因为一个人。”
成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竟也会为了情爱而让步吗?”
“这不是让步,她能决定我所有的喜恶。”
“要不要我给你们赐婚?”
“不了,到时您坐高堂。”
“好。”成帝声音中隐隐有着激动,待平复下来后,他问:“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插手朝堂了?”
“能为什么?景豫和舒严触碰到了我的逆鳞而已。我听说,您想给她赐婚太子?”
成帝有些心虚,“哪有,我耍着凌老头玩的。”
“您最好没有。”
“有你这么和舅舅说话的吗?”
禹同尘不说话。
“你真的不打算坐我的位子?以你的能力,会带领这个王朝走上一个空前的盛世。”
“不坐,麻烦。景湛更适合坐,他有我没有的东西。”
“什么?”
“仁德。”
“仁德?你没有吗?若是没有你便不会跑到凌风郡去了。”
“我是指,为君之仁。我向来不爱嘈杂,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他们吵,若是查到谁作奸犯科,我直接当场斩了他们。”
成帝无奈。
禹同尘起身,“您批折子吧。”
“你这就走了?”成帝看着他的背影。
“舅舅,你在透过我看谁?”禹同尘转身,问。
成帝瞳孔猛然一缩。
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成帝,他倚着椅子,双目无神,似在追忆。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啊。
……
舒时与去了大理寺,带上了百川他们找到的证人。
不久,舒严、李曼和舒诗仪等人就被带到了大理寺。
“传本相何事?”舒严脸色有点不好。
“护边将军府的舒时与状告你与继夫人李氏谋害她的母亲、你的原配夫人凌如夭。”大理寺卿坐在上首,道。
“并且,她还状告你们丞相府的所有人贪墨她母亲的嫁妆。”
“含血喷人!”舒严冷斥道,“她说是便是了?本相为官清廉,为人亦未有失偏颇!”
大理寺卿悄悄撇了撇嘴,为人不失偏颇怎么惹得大女儿脱离了丞相府还来状告你?
舒时与看了眼他,淡声道:“是否含血喷人,过后便能揭晓。”
舒时与不欲与他多做口舌之争,看向大理寺卿,“张大人,证人在堂外。”
“将证人带上来。”大理寺卿挥了挥手,让人将证人带上来。
第32章 不可用私刑
凌如夭身边曾经的大丫鬟桃枝跟着人上来了。
“见过大人。”
“起来吧。”
桃枝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舒时与,开口。
“十七年前,夫人还未生小姐之前,便已经发现了舒严与李曼之间有奸情。”
“李曼在夫人有孕期间,多次打着来探望夫人的名头与舒严悄悄私会,有一次被夫人撞见了,夫人情绪激动,被刺激得早产,他们还买通了当年的稳婆给夫人下血崩的药。”
“夫人没挺过来。”
“事后舒严对夫人身边的人进行清算,我被打得半死一起与其他人被丢到了丞相府中的枯井中。”
“但他们并未想到,我还活着。枯井连接着城外,我从里面爬了出来。”
“两日前我还爬进去过,里面还有其他人的尸骨,大人派人一查便知。”
大理寺卿挥了挥手,让人去查。
“谁知你不是随便找了尸骨背进去污蔑我?”舒严黑了脸,道。
“大人一查尸骨上未腐化的布料便知,其他人穿的布料出自将军府,十几年前的布料了,如今早已找不到了。我隐姓埋名那么多年,没钱没势的,去哪里找那么多尸骨,难道去掘人坟墓吗?”桃枝冷冷道。
“当年你不过是刚当上小官,吃穿用度都是用的夫人的,但你却狼心狗肺!”
“当年那被你买通的稳婆虽然被你除掉了,但她的家人也还活着,也恰好听到了当年你让人交代的事,只是有求无门罢了。”
“夫人血崩了本还能救回来的,但你又买通了当年的大夫,他如今已经是太医院副院首了。”
“还请皇上一查到底,不能让此等贼人逍遥法外,坐享高官厚禄啊!老臣的女儿不能含恨而终那么多年啊!”凌耀在后堂扑通一声跪下。
成帝扶起他,“老将军放心,朕一定将此等蛀虫铲除。”
说完,他让身旁的禁军大统领去抓人。
禹同尘站在成帝身旁,透过隐隐约约的缝隙去看坐在前堂的小姑娘。
舒严与景和在凌风郡制造瘟疫的证据他已经交给了成帝了。
丞相府枯井里的尸骨、当年稳婆的家人、太医院副院首都已经到了。
仵作验了尸骨之后,确定桃枝所言句句属实。
稳婆的家人也供认不讳。
太医院副院首不认,得到了成帝旨意的大理寺卿让人对他用了酷刑,他受不住认了。
自此,舒严与李曼被成功指认。
李曼见此,将事情全部推到舒严身上,“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凌如夭回了将军府他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才一不做二不休给她下药的!”
舒严闻言扇了她一个耳光,“贱人,分明是你怂恿我给她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