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9)
二人开始狗咬狗,到后面还动起手来了。
舒诗仪和舒恒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大理寺卿叫人将这两个人拉开。
舒时与这才又递上了他们贪墨凌如夭嫁妆的证据。
最后,是舒严结党营私,收受贿赂,贪墨税银的证据。
这些证据,都是百川和百江常年潜伏在舒严书房,摸清了他藏东西的地方,随后能复刻的复刻,复刻不了的就偷出来的。
大理寺卿看了,大惊失色。
后堂的成帝抬抬手,御林军鱼贯而出,将舒严等人抓住,押往天牢。
“等等。”舒时与出声。
抓住舒严等人的御林军停下了将他们拖走的脚步。
舒时与抬手,百川与百江端了两碗水进来。
舒时与从袖子中拿出匕首,走向舒严。
舒严瞪大了眼睛,“逆女,你想做什么?!”
“不可动用私刑!”大理寺卿连忙大喊。
“不可以吗?”舒时与偏头看他,眸光执拗,压着声音问:“若是我偏要呢?”
禹同尘踢了身边的成帝一脚,凌耀眼皮一跳。
成帝咳了一声。
大理寺卿改了口,“可以,可以,留下一口气就行。”
禹同尘示意御林军将舒严等人带入内堂,驱散百姓。
舒时与看了眼后堂的方向,跟在身后,等御林军将他们放下了,走到舒严面前,将匕首捅进舒严腹部,用力拔出,又狠狠一捅,又拔出。
百江将手中的药灌进他的嘴里。
接着,舒时与走到李曼面前,重复之前的动作,百川又给她灌药。
“咳,你给他们灌的是什么药?”大理寺卿问。
“活血的,大剂量的。”舒时与将带血的匕首扔到地上,微微发抖的手被宽大的袖子遮住,负在身后。
也让他们尝一尝血止不住濒临死亡是什么感觉。
大理寺卿嘴角抽了抽。
“等他们快死了再给他们治,可以吗?”
“可以。”大理寺卿哪还敢说不啊。
“他们怎么处理?”舒时与看着另外的人,问。
“舒严犯下如此大罪,当然是诛九族了,他们一同行刑。”
“既然都快要死了,那么死之前受点罪没问题吧?”
“没问题。”
舒时与看向百江,百江和白川将将一个大箱子抬进来。
“里面是什么?”大理寺卿不由得问。
“蛇鼠虫蚁。”
百川和百江将舒恒提溜进去,盖上盖子,不一会儿传来舒恒惊恐的叫声。
百溪和百潼将一条浸了水加了冰的湿被子拿了上来,披在舒诗仪身上,冷得她不断打颤。
“等她生了病,不给她吃药,可以吗?”舒时与又看向大理寺卿,“也让她尝尝快病死了喝不上救命的药是什么滋味。”
大理寺卿额头上快冒汗了,“可以可以。”
这以牙还牙真的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舒时与目光落到舒严的其他妾室身上,那些妾室和庶子庶女瑟瑟发抖。
“算了,有点累了,你们就等着被砍头吧。”
舒时与又坐下。
舒严等人被带了下去。
禹同尘走出来,握住她的手,温声问:“累了吧?”
舒时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谢谢你。”
“卿卿无需与我客气。”
凌耀看着他牵着自家乖乖外孙女的手,额头青筋直跳,但碍于成帝在身旁,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张脸黑沉沉的。
成帝看了眼他们,又看了眼凌耀,咳了声,“朕也好久没出宫了,老将军陪朕走走?”
凌耀缓了缓神色,应了声:“是。”
禹同尘牵着人上了马车,随后将她抱入怀中,什么也没说,抚了抚她的发丝。
曾经他也是这般,手刃仇人之后,却半点不得开怀,因为最在乎的人永远不在了。
舒时与就这么静静靠在他胸膛。
到了将军府,禹同尘带着她去洗了手,给她脱了外袍,随后将她抱到床上,“睡一觉吧,起来后忘掉不开心的事。”
“嗯。”舒时与拉着他的手,“陪我。”
“好,保证卿卿醒来还会见到我,我与你一同吃了晚饭再回去。”
“嗯。”舒时与脸颊贴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第33章 没有抵抗力
舒时与醒来,便看到禹同尘倚着床架在看书,一只手还被自已抓着。
见她醒来,禹同尘动了动那只被她抓着长时间不动的有些发麻的手。
舒时与坐起来,抓住他的手揉了揉,“我睡着后,你可以拿走的。”
禹同尘俯身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笑道,“不碍事,给卿卿抓着。”
“唔……”
唇被堵住,舒时与发出了一声轻唔。
待会儿还要出去,禹同尘不敢太放肆,温柔地吻了一会儿后便退开,“卿卿饿了吗?”
“有些。”她环上他的腰,贴了贴他的脸颊,眸中是清浅细碎的笑意。
“去吃饭。”深吸一口气,禹同尘松开了她,给她拿过衣服穿上。
真要命,好想亲她。
他目光灼灼,舒时与偏过头去,微微红了脸,“别这样看着我。”
“忍不住,卿卿。”
“那……亲一会儿?”舒时与转过头,有些迟疑道。
对上他,她也向来没什么原则。
禹同尘呼吸一滞,抚上她的脸,“卿卿,永远不要纵着男人,也不要心疼男人。”
他的卿卿,总是这般心软。
“为什么?”
“因为,我会索求无度。”
“可我只纵着你 ,像你纵着我这般,与你做这种事,我也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