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34)
婚期是明年九月,以她这整日爱撩拨他的样子,有些难熬。
沈思危扶着她的肩让她坐起来,她却顺势滑进了他怀里,“靠一靠。”
他低头,抚了抚她的发丝。
岁昭在他怀里转过头,手抓上他衣襟,“你是不是接到圣旨了?”
“嗯。”
“婚期是明年九月,你作何感想?”
沈思危看着她张张合合的红唇,眸光微热,手指抬着她脸颊,低头有些重地亲了一下。
她抿了下唇,随后笑道:“感想是想亲我?”
他握住她的手,又亲了一下笑得眸中像是藏了星子的人。
岁昭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唇,“要不要留下来陪我用午膳?”
“明察司有些事,我坐一会儿便走。”
“好吧。”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抱你一会儿。”
年关将至,历任皇帝都爱举办什么宫宴,但从言听澜开始,懒得弄这些,觉得与其办宫宴,还不如拿了这些钱去改善些民生。
后来言成风继位,也继承了言听澜这种作风。
除夕夜,听着亲人间说说笑笑,又逗了逗侄子侄女,岁昭托着腮用筷子戳动火炉上的点心。
霜序凑到她耳边,道:“殿下,沈大人来了。”
岁昭闻言开心地披了披肩出去了。
雪夜飞花,他站在挂满红灯笼的连廊中,跃动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光影,让他看起来冷峻的眉眼在瞬间柔和了下来。
“沈虑远!”她扑入他怀中,“我都五日没见你了。”
沈思危稳稳将她抱入怀中,抚了抚她的发丝,低声解释道:“年前明察司按例暗访京官,有些忙,未能来见你。”
“我知道,你给我写了信。”她将手伸进他暖和的披风中,仰头看他,“进去见见他们?”
“好。”沈思危手指摸了摸她头上的小虎头。
明年是虎年。
进去行了礼,太皇太后给了他一个压岁荷包,沈思危稍愣,神色又柔和了些,“多谢太皇太后慈爱。”
随后,他又收到了祝扶黎递过来的与言听澜随手扔过来的压岁荷包,一一道谢。
岁昭拉着他坐到一角,将在火炉上烤着的八珍糕夹了下来,“吃吗?”
沈思危点点头,随后八珍糕就被递到了唇边。
他对上了她亮晶晶的眸子,也便就着她的手吃了。
待到了爆竹声响起,岁昭拉了拉他的手,“沈思危,新岁欢喜。”
沈思危眉眼柔和,“安安,新岁欢喜。”
“我们去寻爹爹娘亲他们拜年,再讨个红封。”她弯着眉眼拉着沈思危挨个拜了年,又受了小侄子小侄女的拜贺。
沈思危此刻才明白,皇室也是有温情的。
拜了年,大家都各自回殿中了,沈思危陪着岁昭走向她的骄阳宫。
临别,她亲了下他唇角,“沈虑远,回见。”
沈思危拉起她的手,将一枚玉佩放到她手心,“自已雕的,新年礼。”
岁昭低头打量了一会儿,上面雕的是“岁岁平安”四个字,桂花雕得栩栩如生,字也刚毅潇洒。
宫人早已识趣地退下了。
她抬头,又亲了他一下,“没有给你准备礼物,那就再亲一下当还礼吧。”
“我自已讨。”沈思危俯身,扣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探寻吻咬。
不同于简单贴吻的感觉传来,她一时愣住忘了反应。
第619章 居安思危(23)
沈思危压着她的背,目光在不甚明朗的殿内显得越发幽深,唇上动作不算熟练,看起来不慌不忙,落在她耳边的呼吸却很沉。
感受着唇上的温热与酥麻,岁昭红了脸,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她长睫轻颤,攥紧了手中握着的玉佩。
殿外新春夜的风吹进来,却吹不走萦绕在脸颊上的燥热。
沈思危略有些发颤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含着她唇瓣吮咬,唇齿磕陷进她唇肉几分。
她脑袋不自觉往后仰,分开的瞬间红唇微微张开,他的食指托着她下巴向上抬,身体又低了些,去追寻她柔软的唇,再度吻咬,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
岁昭颤着眼睫合上了眼。
不多时,他退开,指尖压了压她唇角,抱起她放到榻上,看着她怔忪的眉眼,哑声道:“我走了,失礼。”
话落,他快步走出骄阳宫,背影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慌乱。
岁昭歪倒在榻上,拉了个软枕来盖住发烫的脸。
亲都亲了,还说什么失礼。
过了一会儿,霜序进来,见她家殿下又用软枕盖脸,站了一会儿,等她自已把脸露出来后,上前给她拆了头发。
这副粉面桃腮、眼波流转的模样,属实是有些让人想入非非。
岁昭悄悄看了眼她,乖乖坐着让她拆头发。
霜序看着她那嘴角翘起又压下的兴奋模样,给她拆完头发将水端过来,待她洗漱完后又叮嘱一番好好盖被子才退了出去。
岁昭扑到床上,滚了两圈后拉过被子蒙头睡了。
正月九日,沈思危又携明察司去了高州,岁昭留在了京城。
每日烦完爹娘烦兄嫂,烦完兄嫂烦祖母,烦完祖母烦侄子侄女,时不时去城郊逛两圈。
上元节后,她出了京,去高州寻沈思危。
倒也不急,一路上也便慢慢走。
去年十二月的一道赐婚圣旨让明察司从暗处到了明处,同样,去年各州郡官吏官当着当着发现同僚忽然换人了,便更是夹着尾巴做人了,生怕明察司盯上。
到了高州时,沈思危已不在高州了,岁昭进了州县也会住上一两日,走街串巷打听打听本地官员,若有作奸犯科,也顺手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