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35)
二月十九,她到了景州天源县,暗卫们说沈思危如今就在天源县中。
睡了一觉后,岁昭带着霜序上街买了几串糖葫芦。
霜序咬了一颗带糖的青枣,道:“小姐,这糖葫芦还挺有新意的,用的竟不是山楂而是青枣。”
岁昭点点头,“脆脆的,好吃。”
走着走着便到了明察司租的小院,里边有人,还是熟人。
全凌见了她,十分惊喜,恭敬道:“姑娘怎么来了?”
“我来寻沈思危,他在吗?”岁昭带着霜序跨入门中。
“大人去办事了,还未回来。”
“那他何时回来?”
“应当是日暮时分。”
“那也差不远了,你们忙,不用管我们。”
“是。”全凌将她们引入后院,上了茶后离开了。
岁昭靠着霜序,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翻看着景州各邑县官员名册和暗线寻来的小道消息。
日落时,她起身,将名册和小本都丢给了霜序,“走,我们出去走走。”
没想出去时,便见到了背对着自已的沈思危和正对着自已的十几个明察司暗差。
沈思危低头看着一本名册,正向他们交代事情。
“姜林,带五人去东裕县,全凌,带六人去东槐县……”
暗差们见了她,正想开口,岁昭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散了吧。”
“是,大人!”暗差们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前院很快便没人了。
沈思危抬头,合上了名册,见院中没人了,有些不明所以。
岁昭手背在身后,从沈思危身后窜出,喊他:“沈虑远~”
沈思危猛然转头,看到她时有些不敢相信,随后将她一把往怀中捞,紧紧抱住。
霜序也溜了。
他亲了下她脸颊,“何时来的?”
“正月十六来的,在路上走走停停,今日才到的。沈思危,你高兴吗?”她眉眼弯弯,笑问。
“高兴。”沈思危贴了贴她的脸,过了一会儿才放开她。
岁昭把背在身后的糖葫芦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过来时看到一个小贩在卖青枣糖葫芦,因为太好吃没忍住都吃了,只留了一个给你,吃吗?”
沈思危握着她的手,咬掉了最后一颗。
岁昭去将签子扔掉。
沈思危去牵她的手,“饿吗?带你去用晚膳。”
“不饿,但也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了,我们走吧。把暗差们都叫去,今日本公主请客,你若是再偷偷付钱,我便不理你三日。”
“好。”沈思危俯身,又亲了她一下。
她弯了弯眸,出了门便抓着他袖子走,“今夜你要不要住我隔壁?”
“嗯。”
用完了晚膳,暗差们都回小院了,沈思危跟着岁昭去了客栈,跟在她身后进门时,随手将门掩了。
门外,霜序跟门面面相觑一会儿,盘腿坐在楼梯围栏边,拿着新买的志怪话本翻看。
岁昭进了门,自已倒了杯茶喝,刚放下杯子,便被人抱住了。
她往后仰头,看着沈思危,“你要喝茶吗?”
沈思危将她在怀中换了个方向,“不喝。”
被他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岁昭已经习惯了,她弯着眸子问:“沈虑远,你要亲我吗?”
她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行事随心,沈思危抬起她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按着她脊背将她紧紧压入怀中,略显急切地吻咬着她的唇瓣,唇一下比一下重地碾着她唇瓣,带来令人心尖颤栗的酥麻。
岁昭缓缓眨了眨眼,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沈思危指腹按在她细腻温软的脸颊上摩挲,手掌下移锢住她的腰,唇齿含吮深抵。
才不过亲了第二次,他会亲了好多,自从上次亲了一次,他便不敢再亲了。
感受着他的吻,岁昭睫羽轻颤,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不服输地轻轻回应了他一下。
红唇微张的瞬间,他沿着唇缝探了进去,深吻勾缠,呼吸越发的热,喘息暧昧。
岁昭应激性地推了下他胸膛,发出一声轻“唔”,欲要往后退,却被他压着腰按了回来。
第620章 居安思危(24)
吻带着强势和侵占,将压制着的思念与欲望悉数释放了出来,越来越激烈。
岁昭软了身子,眸中水雾蓄积,眼前阵阵发眩,几乎站不住脚。
他手下移,托起她抱吻,让她整个人都挂在自已身上,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走向床榻。
她攥着他衣襟的指骨泛起一阵阵粉意。
沈思危将她放到床头,手压在她身侧,她后背抵上了木床。
更为激烈的吻随着她坐下而到来,她被他困在床头,肆意缠吻,湿了眼睫,红了眼尾。
眼前已模糊,只能听到他低沉难耐的喘息声。
良久,沈思危退开,拭去她唇上的湿润,视线扫过她红润的脸颊,垂下眸子给她轻轻抚着背顺气。
他压着她身子入怀中,让她脑袋搁在自已肩上,唇轻轻碰着她眼尾,揽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
岁昭眨了眨半湿的眼睫,缓缓平复着呼吸。
哼,他亲得好凶,亲完了才知道来讨好她。
岁昭拉了拉他的手,他稍稍将手放松了些。
沈思危呼吸依旧炙热,落在她颈侧,让她身子有些发麻。
缓过来了,脸上的红晕也褪了,岁昭没有从他怀中出来,用脑袋蹭了蹭他脖子,道:“我陪你到六月中旬,随后回京,等你回去。”
“嗯。”沈思危应了声,长指绕了她一缕发丝。
待了两刻钟,沈思危起身,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我去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