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36)
“嗯,去吧。”
第二日,岁昭跟着沈思危去暗查官吏,躲躲藏藏的倒也是有些新奇,每日也能听到不少八卦,这对于爱听八卦的人来说,是项好差事。
就是,有些八卦过于打破常知了。
遇到些无法无天的恶官,岁昭能比他们还要无法无天,直接以势压人。
闲下来便撩撩未婚夫看看风景,有时撩得狠了,刚想跑,便被他按住吻得不知云里雾里。
三月离了景州去了博州,五月去了徽州,六月中旬,岁昭要回京了。
离开的前一晚,又被沈思危按着吻了一通。
岁昭想着,再见时便快要成婚了,便放纵一回,回应了他的吻。
但男人宠不得,她一回应,沈思危便越发肆意妄为,吻得她全身发软。
沈思危见她被亲懵了的模样,怜惜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又紧紧抱住她,“安安。”
“热……”岁昭推了推他。
六月的天本就热,他又像个火炉子,热得不行。
沈思危松开她,亲了下她的额头,“睡吧,我出去了。”
“嗯。”
岁昭躺在床上,发丝稍乱,衣衫还整齐着,唇瓣过分红润。
第二日离开,沈思危扣着她的手,亲在她脸颊,“路上注意安全,给我写信。”
“好,沈思危,你要好好办差,好好照顾自已,也要好好想我。”
见他看着自已的目光带着笑意,她话锋一转,“还有,不要做对不起本公主的事,不然,你就完啦。”
沈思危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她的香气,“有公主殿下这般美好的女子,我是再看不上她人的。从前不会,往后也不会。”
她亲了他唇角一下,“算你会说话,我走啦。”
“嗯,等我回去娶你。”沈思危放开她,将她送上马车。
七月五日,岁昭回到了京城,回了宫中,发现她爹娘都不在,就连她最小的小侄女也不在。
问了才知道是去郊外庄园了。
刚回到累得很,岁昭沐浴后爬上床睡了长长的一觉。
意识朦胧将醒时,她翻了个身,手碰到了身旁温热的身躯,熟悉的香味环绕在身边,她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声:“娘亲……”
祝扶黎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岁昭睁眼,见到她开心地抱住她的腰,“娘亲,好久未见您了。”
“嗯,可饿了?要起来吗?”
“饿了,但有些懒得起。”她拉着祝扶黎的手,往脸上贴。
“那便再躺会儿。”祝扶黎捏了捏她的脸,“瘦了些。”
“在外跑多了,不瘦都对不起我跑来跑去那么久。”
祝扶黎轻笑出声。
岁昭爬起来,整个人都挂她身上,“娘亲,您今夜抛弃爹爹,和我睡好不好?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
“好。”
“爱您,娘亲真好,我同您天下第一好~”
“惯爱哄我。”
“哪有哄,真得不能再真了,最爱娘亲了。”
祝扶黎笑笑,“嗯,穿了衣服,去你祖母那儿用晚膳吧。”
岁昭下了床,利落地穿了衣服,喊霜序来给她梳头,祝扶黎坐在一旁等着,等她好了,牵着她过去。
“爹爹呢,他在祖母那儿吗?”
“他闲着无事,去御书房逛了,那群大臣见了他,又喜又惧的。”
一见到言听澜,老臣们便想起当年那些拼了命才能完成的差事,简直苦不堪言。
到了慈宁宫,岁昭见了太皇太后又是一番甜言蜜语,哄得老人家合不拢嘴的。
从慈宁宫出去,到了分岔路口,言听澜熟练地牵过祝扶黎,她轻轻挣开,笑道:“你今夜自已睡吧,我同安安睡。”
言听澜看了眼岁昭,她乖乖走了。
等她不见了身影,言听澜俯下身,“那亲一下就放你走。”
祝扶黎无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黏糊。”
同他相爱快二十年,他对她的那股黏糊劲比当年只增不减。
言听澜笑着按住她的腰,亲了两下才放开,“我送你到安安那儿再回去。”
“嗯。”
祝扶黎进了骄阳宫,岁昭已经去沐浴了,不久她出来,道:“娘亲您也去沐浴吧,我在床上等您。”
显然是对今夜的母女夜谈十分期待。
祝扶黎去沐浴了,着了一身中衣出来,岁昭见了她,拍拍身旁的床铺,“娘亲,我给您擦头发。”
“好。”祝扶黎坐到她身旁。
待头发干了,她坐到床头,岁昭枕在她膝上,开始絮絮叨叨地同她说着话。
祝扶黎安静地听着,轻抚着她的发丝,“安安,他对你体贴么?”
“体贴呀,他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稍微有点不高兴,他很快便察觉到了。”岁昭蹭了蹭她的手,“娘亲,他看着性子冷,但也是很温柔的。”
第621章 居安思危(25)
“为何不高兴?”
岁昭脸颊微红,“我装的,他从未让我不高兴过。就是觉得逗逗他挺有意思的,只要我装作不高兴,他便会来哄我。”
祝扶黎无奈点点她额头。
“虽然他不大爱说话,但面对我,话也会变多,他时时叮嘱我穿衣吃饭,包容我各种惊世骇俗的大胆行为。”
“便是再忙,他一有空便会来寻我,哪怕只能匆匆见我一面便要离开。”
“他知道我喜热闹,有空便带我去玩,我的要求他都能做到最好。”
岁昭贴握着她的手,问:“娘亲,他爱我吗?”
“你当自已感受。”祝扶黎握住她的手,放于她的心口,“他眼里有没有你,你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