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递送(73)+番外

作者:一只石英表 阅读记录

雷毅腾果然停了,几步噔噔噔跑上来,到他面前时还喘着气,额头上渗了点汗,眼里的光却比刚才更亮:

“真的清楚了,老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清楚!”

“嗯,我知道。”他笑着回答,“回家咱晚上慢慢试听力。”

“你…”

雷毅腾乖乖跟着他走,步子轻快得像踩着风,耳朵里还能听见江疏的脚步声,和自己胸腔里那声震得发响的、踏实的心跳。

作者小剧场——

江:你能不能别唱了…

雷:(兴奋)我试试我的新耳朵嘛!咋嘞,我唱的难听啊?

江:我觉得还是你昨晚…声音更好听些。

雷:(脸红)害…你咋老提起这个嘞…我…是人都会叫出声的好嘛…

江:(猛地靠近)那…今晚…

雷:(喉结滚动)哥…下手轻点…

第四十二章 好好过

接下来几周,每周日下午成了雷毅腾雷打不动的“医院时间”。

江疏总在头天晚上往他兜里揣包湿纸巾——知道他上药时爱出汗,耳周沾了碘伏会痒。

雷毅腾嘴上嫌麻烦,“我自己记着呢”,却总在出门前下意识摸兜,确认那包湿纸巾安安稳稳躺着。

到了医院,江疏会先去挂号处排队,让雷毅腾在候诊区坐着。雷毅腾坐不住,一看骑手群里的转单求助,就又开始叽歪起来:

“都在跑单,就我在医院嘞…”

江疏就把他手机揣自己兜里:“今天歇业,专心看耳朵。”

雷毅腾窝在塑料椅里,显得格外局促,却乖乖听着,只在江疏排队回头时,冲他咧嘴笑一下。

上药室里,医生用探针清理耳道时,雷毅腾总忍不住想躲,江疏就站在他身后,伸手按按他的肩膀——

雷毅腾倒不是觉得疼,就是痒。江疏也看出来了,这人体质就是那种很敏感的类型,碰一下抖半天。

几周以来,医生每次都夸,“康复的不错。听力阈值回升了不少。”

雷毅腾听了就高兴,出来时会拽着江疏往医院对面路口走,非要买烤红薯,说江疏肯定等饿了。

“不饿。倒是你,以后每天还得涂药知道不。”江疏看着满脸兴奋的雷毅腾念叨起来。

雷毅腾立马接了话,却显得有些敷衍:“知道知道,我跟你讲,对面马路那个烤红薯摊我买过,老好吃嘞!你一定尝尝!”

“嗯。还有,下周最后一次来复查…”

“好好好,来来来,我带你去买烤红薯…”

江疏挣开他的手,看着雷毅腾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傻小子的后脑勺都写着:“欠揍”。

“我吃,行了吧?现在先去取药!”

“噢…”

取药窗口前,雷毅腾跟发药的护士比划着什么,笑得露出整排大白牙。

江疏看着他后颈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一起,突然想起昨晚,自己攥着他腰时那硬邦邦的触感——

这人浑身都是肌肉,偏偏耳朵跟纸糊的似的,碰不得。

往家走的路上,两人并肩踩着路灯的影子,红薯的甜香混在风里,暖洋洋的。

雷毅腾啃了一口,含糊道:“晚上给你做茄子煲,如何?”

江疏低头咬着自己手里的红薯,粉面的瓤在舌尖化开,绵绵密密的…

“你耳朵刚好,别沾油烟。”他伸手替雷毅腾擦掉他嘴边的焦皮:“我来做。”

“呵呵,你会做啥?我来吧。”

雷毅腾嗤笑一声,刚把剩下的红薯往江疏嘴边递了递,腰侧忽然一痒,被一只手掐了一下。

他跟被烫到似的,猛地往旁边蹿了半步,“你掐我干啥!”

江疏慢悠悠又咬了口红薯。他抬眼时,眼里带着点笑,手指刚收回来:

“雷毅腾,我看你越来越欠收拾了昂。”

“我咋欠收拾了?”雷毅腾梗着脖子:“我说错了?上次你煎鸡蛋,锅都快烧穿了,还好意思说…”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悄悄抬手悬在腰侧,护着自己那块疤,像是怕江疏又对自己的弱点下手。

江疏看着这只炸毛的大金毛,浅笑一声:

“现在先让你牛,晚上再收拾你…”

饭桌上飘着茄子煲的油香,混着米饭扒进嘴里,别提有多么下饭。

雷毅腾看着江疏埋头吃饭的样子,嘴角沾了点酱汁,忍不住递过纸巾:“你擦擦。”

江疏抬头,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抹,又往他碗里夹了块茄子:“还得是你做饭。”

雷毅腾“哼”了声,心里却受用,自己也扒了一大口饭。茄子煲的热气漫在两人之间,抽油烟机的余响渐渐歇了,屋里只剩碗筷轻碰的细碎声。

吃完收拾碗筷,雷毅腾在厨房弯腰洗碗,忽然就想起中午出门时,楼下王大妈笑着喊“大雷,跟你家那位去哪儿啊”。

当时没觉得啥,这会儿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上,倒琢磨起“那位”这俩字来。

他和江疏,算是夫妻了吧?

他偷偷瞟了眼在旁边擦灶台的江疏,对方身形清瘦,穿着宽松的T恤,胳膊白皙骨感。

再看看自己,壮实的身板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手掌比江疏大一圈,指节上还有常年提东西磨出的茧子。

论块头和外貌,肯定是他这糙老爷们更像“丈夫”啊。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晚上那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他动弹不得的羞人模样,还有最后瘫软的身子…

雷毅腾顿时就脸红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水盆里。

不对啊,这体位……咋看都反了。

他拧开水龙头冲抹布,冰凉的水溅在手上,却压不下那点发烫。

上一篇: 哑妃 下一篇: 添柴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