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28)+番外
恁白,怕不是得了白化病?
赵九元道:“你认为这是何物便是何物。”
“在下问询先生,先生只管答就是。”公孙绪举着大耗子道。
“若以类属,此为鼠,若以色定,此为白鼠,若以归属论,此为汝之宠鼠。”赵九元淡然道。
她答,也只答是,而不答非。
姓公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名家诡辩大才公孙龙,举个大白耗子让我认,是想辩「白马非马」。
哼!偏不给你机会。
公孙离完全没想到赵九元会如此回答,导致他的腹稿说不下去。
就好比划重点的闭卷考试,你把重点全都背了,信心满满上考场,结果发现考卷上全是非重点,而你看都没看一眼。
如果秦国大庶长回答鼠,他自然就可以论白鼠非鼠了。
唉,难道是被看破了?
周围看热闹的秦人和六国使臣窃窃私语。
这是来论辩的,还是来展示宠物的?
议论声太大,公孙绪涨红了脸。
赵九元眼神又扫过赵高,此人莫不是也受过「白马非马」理论影响,才敢歪曲理论,为了利益,在朝堂上指鹿为马,扼杀忠臣。
赵高微微抬眸,刚好与赵九元的眼神对上,他下意识低头,不知为何大庶长会专门看他一眼。
第110章 此计有伤天和
下一个!
“吾乃魏人丘章,敢问先生,今有一国,战争频繁,民不聊生,朝堂势力分两派,各自拥王自立,一王暴虐无德,却对庶民仁慈,一王仁德,却在民事上无所成就,先生觉得此二王谁堪为君?”
听了这个问题后,在场看热闹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暴虐无德,却对民很好,空有仁德,对民不好,这不就是悖论吗?
李斯面色一凝。
这个丘章,是个法儒兼修之人,其所提之问,恐怕在场诸多学富五车之人都要头疼。
这个问题从本质上来讲,根本不成立。
韩非却饶有兴致,这个问题有点东西,他要看赵九元如何做选择。
赵九元侧眸看向提问之人:“你叫丘章?”
丘章这是第二次见赵九元,第一次真正看清赵九元的脸。
听到那台上之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心头一震。
“是,吾名丘章。”他低眸回道。
赵九元提声:“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有一问要问你。”
“请。”
“你所学,是为君之道,还是为臣之道?”
丘章不假思索:“自然是为臣之道。”
“好。”
赵九元面露微笑,秋阳逐渐从云中露出,映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光。
“既是为臣之道,那么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歹毒!”她眼神斜睨丘章。
“一国既已民不聊生,朝臣却还不思进取,拥立二王,大搞党争,助长亡国之祸,这样的臣子,比硕鼠更令人厌恶,乃是奸臣、佞臣,该斩、该杀!”赵九元冷冷道。
这话听得丘章心头一颤。
骂完丘章,赵九元这才又道:“暴虐而恤民者,其仁如风中残烛,行苛政、戮士族、伐异己。即便开仓赈饥、轻徭薄赋、亲抚孤老,以威权施小惠,终难掩暴之根基。”
“广纳谏言、厚待贤士、礼敬天地,然水患不治、匪盗横行、仓廪空虚,空怀仁心而无经世之才,犹持玉杯抔沙土。”
赵九元语气陡然变重:“暴虐之仁若裹蜜鸩酒,仁德之懈似漏舟渡海,皆不可取,此二君者,不堪为君!”
她又看向丘章,语气中似有规劝:“君行臣道,当守为臣之义,而不是助长暴虐与无能之仁。”
赵九元话音一落,场面顿时针落可闻。
丘章低下头,心中思绪翻飞。
片刻,丘章恭敬地拱手道:“先生之喻,鞭辟入里,在下受教了。”
彩!
真是精彩。
嬴政面露得意之色,对身旁的六国使臣道:“诸位可有想法,也可说出来,与寡人的赵卿一辩。”
几人对视一眼,秦王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那些学子无能,让他们也去自取其辱吗?
你口口声声说「寡人的赵卿」,演都不演了,真是腻歪。
你有赵九元,欺负我们没有赵九元这等大才!
“我来!”台下,一褐衣男子起身对赵九元拱手道。
“请问先生,现有一城池,固若金汤,四周皆平原,无山地利势,城中军民粮食充足,可供十万大军半年嚼用,军器箭弩不缺。如今限一月夺城,如何能以最小的损失夺下城池?”
王翦蹙眉,好歹毒的攻伐之论。
城池固若金汤,一个月内肯定强攻不下,反而折损己方大半兵力。
不知道赵九元如何应对。
王翦父子、杨端和等秦国武将纷纷将目光投向赵九元。
这是个兵家之人,赵九元挥手请他坐下,而后缓缓道:“兵者,诡道也。”
“要破此城,自是出其不意,我这有上中下三策,汝想听哪个?”
褐衣男子道:“都想听。”
“好。”
“那就先来下策。”赵九元神秘一笑。
在场秦臣均瞳孔微缩。
“既然城池外部坚不可摧,便只能从内部着手,只需几辆投石车向城内投入几十箩筐患了瘟疫的老鼠即可,如此城中鼠疫横行,城池不攻自破。”
“嘶——”
在场诸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好毒的计策。
“毒计还有温和的,偌大城池,不缺粮食。但一定有外入水源,只需在水源地投入毒药,不出几日,城中水尽。即便有粮食也无用,一月之内,必定不攻自破,如此不费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