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30)+番外
莫名被cue的公孙离:??
“当今秦法之下,吏治清明,国库充盈,甲兵执锐,百姓虽劳,守法耕织可得温饱,奋勇杀敌可得爵禄,我大秦蒸蒸日上,何来危急存亡之秋?”赵九元拂袖看向那白衣士子,认真说。
危急存亡的,怕是你们山东六国吧?
在场的秦臣和秦国学子纷纷在心里翻白眼。
“老子之道,乃无为而无不为之道,可用于治国,然老子的意思却并非君主放任不管,要想与民休养生息,必得国先安宁,国无宁日,民不聊生。”
“裂土分疆,分而治之,兼并不断,战争频仍。难道如今是国家能享安宁的时刻吗?”
“要想秦国放弃吞并之心,呵呵呵,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山东六国君主,谁不包藏一颗吞并之心?假使秦国罢兵,赵国就不会攻打燕国了吗?魏国就不会攻打楚国了吗?韩王就不怕哪一天邻国悄悄攻占了他的王都吗?”
韩相张据:“……”竖子,你举例就举例,怎么一嘴就把我韩国给说没了?
“我关中之地,沃土千里,如今新粮推开,稻粟丰产,民仓鼓实,秦王也在施行轻徭薄赋之策。可以说,秦之民幸福程度远胜于六国之民。”
赵九元哂笑:“本就是大争之世,唯有争才能存,看来你是没把老子的道学到家啊。”
在场看热闹的咸阳百姓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我秦国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这群六国来的人没见识,还以为我们是山野野人茹毛饮血呢。”
“真是一群见识浅薄的小肥豚,我秦国大庶长三言两语就给人说哭了。”
白衣士子眼圈微红,低下头去,不敢再言。
又一人语气不善地开口:“先生身为秦国大庶长,非王非侯,出行却乘四驾马车,可是违背了周礼?”
赵九元挑眉:“秦王唯才是举,爱才如命。诸位若来秦国,所行之事对大秦有所裨益,别说四驾马车,把八马拉车,秦王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赵九元说完,看向秦王政,眨眼笑道:“您说是吧?大王。”
秦王政一愣,还有他的戏份呢,他旋即哈哈大笑:“赵卿所言,即吾之意。”
六国使臣:无耻之尤!
竖子安敢公然挖墙脚?
正在一旁暗中窥伺的胡无悔当即写道:“秦王政十三年冬至,大庶长于同文学府论道六国学子百余人,当学子问,君非公非侯,却乘四驾,有违礼制。”
“九元笑对秦王曰:秦王唯才是举,爱才如命,若有人事秦而大成者,八马也成。”
“秦王大喜曰:卿知我。”
赵九元面对诸多学子的围攻,丝毫不慌。
这群学子论到后头,几乎是人身攻击了,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几乎是学子说一句,赵九元答一句,把看热闹的惊地一愣一愣的。
第112章 天不生他赵九元,秦天万古如长夜。
“先生之才,令吾等拜服。”一混在学子堆里的秦人趁机起身,躬身恭敬道。
一众学子均起身作揖:“吾等拜服!”
在场六国使臣皆大惊。
就一场论辩,赵九元就这样把百来名士子给征服了?
秦国有此等厉害之人,六国何谈存续?
春平君面上祥和,心底却十分愤懑。
如果不是赵九元,他也不会遭到郭开暗算,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凭什么他就可以受到如此拥戴?而自己却惨遭旁人嫌弃。
韩丞相张据恍若看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齐公子田间蹙眉,忧心忡忡。
唯有楚国使臣屈明,在透过一双眼在看故人。
那秦国学子又问:“不知先生为何要在秦国创同文学府?”
终于等到这个终极问题了,赵九元摆手让众人坐下。
她面向对面台上充当观众的秦王政:“兴修学府,延续文道,便是承周公之制,兴华夏之文明,启后世之伟业,实乃万世之功业也。”
“我王感念天下学子求学不易,力主兴建学府,为天下向学之人,劈开阻在面前的巨石,令有志之士,不再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同文二字,代表着秦国对未来的展望,对将来天下学子的期许。”
“诸君——”
赵九元面向众人缓缓开口:“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一束阳光落下,映照在她的侧颜上。刹那间,在场之人亲眼目睹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她一只手自然地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高高地举向天空,仿佛要触摸到那无尽的苍穹,那瘦削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若巨人一般昂扬。
她声音洪亮而坚定:“身如逆流船,心比铁石坚!”
“同文学府办学之初衷,便是希望,吾同文之学子,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铛——
恍若洪钟之声荡漾开来。
震撼!还是震撼!
又是寂静,无比的寂静。
“彩啊!好一个为天地立心。”
“好一个为生民立命!”
“好一个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嬴政率而起身,击掌而大笑曰:“如此经天纬地之言,当天下士子所求之至道也!”
楚国使臣屈明落下了泪来,他激动地起身,踱步走到论道台下,躬身拱手拜服:“先生!请受屈明一拜!”
“先生,请受我等学子一拜。”待屈明拜下,一众学生拱手拜服。
秦臣也纷纷拱手拜服,场上就赵九元和嬴政没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