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28)+番外
小坎村,赵九元正挽着袖子在灶间指挥厨娘烧饭。
村长杀了只羊,送给了她,正好做烤全羊吃。
香料虽不齐全,但也够用,很快院子里便飘起了烤全羊的香气。
尉缭立在屋檐下,瞧着赵九元忙碌的样子,笑呵呵地制作鱼生。
这道菜,是他在来秦的路上,跟魏国一个路边旅店的老板学的。
听闻此鱼生,乃是当年张仪所创,他神往张子,便将其学了过来。
嬴政坐在院子里喝茶,李斯则在一旁切新鲜的梨子吃。
有新鲜梨子,赵九元便让阿珍煮一道梨汤。
这梨没经过改良培育,个头很小,倒不是酸。
院子里的一角,堆放着几筐刚挖出来的红薯。
为传播新粮种,嬴政率领群臣亲自下田挖红薯,此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咸阳城。
大王关心农事,是百姓之福。
于是嬴政在秦国的风评又往上一层。
夕阳在西山头,彩霞越过半个西天,一行车马缓缓进入小坎村。
吕不韦坐在敞篷车中,这一路上,他看到田间地头的农人秋收,今年又是个丰收年,粮食产量似乎格外高。
停下来一问才知道,大良造命人传授土地增产之法,今年土地亩产比往年多了许多。
就连下等田也比往年多收几十斤。
吕不韦感慨万千。
越发好奇赵九元是何神人?
除了烤全羊,赵九元还让阿珍做了叫花鸡和烤鸭,都是她动嘴皮子,阿珍领着人做。
最后的成品虽不如现代的好吃,但完胜这个时代所有的菜色。
第25章 朝堂莫须有罪名
因为今日有特殊客人,所以赵九元采用了分餐制。
特意留出来一桌。
嬴政等人用过饭后,天还没暗下来,尉繚和蒙毅护送着嬴政离开。
还没出村,和吕不韦迎头碰上。
吕不韦当即下车,躬身对秦王一礼:“臣吕不韦拜见大王。”
嬴政坐在车里,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满头华发的老人,才一年多不见,他竟苍老至此。
“文信侯请起。”
吕不韦这才站直了身子,却还是不敢直视嬴政。
“老臣这就让车马退出小道,给大王让路。”
嬴政不言,等吕不韦让出道路,车驾进入宽阔大道后,他才下车。
吕不韦没想到嬴政还愿意见他一面。虽说是在这乡野之地,却足慰藉他终身了。
“一年多不见,大王可还好?”吕不韦眼中俱是关切。
嬴政点头,两人对视无言,半晌,嬴政道:“前方折角,文信侯且去吧。”
说完,嬴政转身上车,留下文信侯一人在这田野之中。
吕不韦目视嬴政的车驾离去,转身湿了眼眶。
他拒绝了乘车,一步一步踏在田埂上,慢慢来到赵九元的屋舍前。
阿旺在门口观望,见一暮气沉沉的老者缓缓前来,他躬身上前行礼。
“敢问老丈,可是有事?”
“老夫吕不韦。”
阿旺惊讶地抬起头,方才主子说文信侯会造访,让他恭敬等待,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文信侯。
这气质,半分意气也无啊。
分明就是个失意老人。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吕不韦微微颔首,跟着进了院子。
赵高被嬴政安排在院外角落里,一丛灌木挡在他身前,他如同一只暗地里的老鼠,伺机观察着。
他将看到的东西牢牢记在心里,等文信侯出来后,再回宫向秦王禀告。
赵九元准备好一桌子食物以及解渴的清茶。
那老者进了院子,只觉得灵台清醒,一年多以来积聚在心中的郁气,竟然一点点地散去了。
刹那间,吕不韦抬起了胸膛,只见一白衣少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坐在亭子里。
赵九元早已注意到吕不韦,她缓缓起身迎了上去。
“见过文信侯,未能亲自相迎,文信侯勿怪。”
赵九元的四方步走得极好,吕不韦只觉此人与自己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此子身上那股子空灵,就好像二月的风,三月的兰。周身自带一股飘然气息,全然没有一丝沉重的古气。
眼角眉梢布满了随和,丝毫不见傲慢,彬彬有礼的。
吕不韦回礼道:“当是本侯见过大良造。”他语气平缓,言语之间尽是千帆过尽的淡然。
“文信侯客气了。”赵九元引着吕不韦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赵九元为他介绍菜品,这里的每一样食物吕不韦都未见过。
这顿饭是吕不韦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
“本侯在洛阳时,便听闻大良造是个奇异之人,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吕不韦见茶杯中漂浮的片片绿叶,和以往喝的茶大有不同,片片青绿,在滚烫的开水中散开,逐渐凝聚出一股淡雅的清香。
战国时期的茶饮均是采了茶直接生煮,苦味很重,经过炒制的便大有不同了。
入口先微苦,回味却略甘。
种种迹象表明,赵九元所掌握的东西,超出他们的认知太多了,这不得不令吕不韦想到那神奇灵异之处。
“听闻大良造自终南山而来,终南山自古被称为仙山,本侯觉得,大良造的师父一定是仙人。”
“这茶水便与当世十分不同,喝来十分醇厚,堪称仙品。”吕不韦慨叹道。
吕不韦远在洛阳,却对咸阳动向一清二楚,甚至知道她给自己编撰的来历,可见朝堂上还有不少吕不韦的人。
难怪嬴政会忌惮他了。
赵九元笑道:“文信侯此言差矣,这世上并无所谓仙的存在,也没有长生之术,世道更迭,不过一直都是人心所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