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80)
他走过来,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拧开水递给宋勤,然后很自然地半跪在沙发前,想查看他的伤口。
“我自己来。”宋勤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贺谨逾的手停在半空,他抬起头,客厅明亮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张斯文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宋勤能感觉到他很不高兴。
“宋勤,”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是一种命令。
宋勤看着他,僵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他现在没力气,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跟贺谨逾硬碰硬。
他靠回沙发,任由贺谨逾小心地揭开纱布的一角,查看里面的伤口。
“医生怎么说?”
“软组织挫伤,有点渗血,重新换了药。”宋勤如实回答。
贺谨逾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他重新处理伤口:“痛吗?”
宋勤没回答他。
贺谨逾也不在意他的无视,用纱布帮他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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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宋勤照常去上EMBA的课。
肩膀的伤口还疼,他穿了件宽松的衬衫,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临出门前,谢为遥给他换的药。谢为遥还在因为上次贺谨逾的事情生闷气,更别提看到宋勤身上的伤痕。
在给宋勤换药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谁干的?”
宋勤拿过他手中的棉签:“我自己来。”这是拒绝回答的意思。所以谢为遥板着脸,快速替他包扎好伤口,沉默地回了房间。
S大的课堂,冷气开得像不要钱。
宋勤坐在教室中后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支着下巴,听着台上一个秃头教授讲着不知所云的“企业文化赋能”。
他有点犯困,昨晚为了赶顾义那个项目的初版方案,他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教授宣布下半场是案例分享,第一个就是他。
宋勤认命地站起身,准备去拷贝PPT,刚一转身,就看到教室后门进来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贺谨逾,他今天穿的是一身质感很好的浅灰色休闲装,金丝眼镜后的面容依旧温和,手里拿着本教材,活脱脱一副清廉干部的模样。
而在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
是顾义。
他今天也穿得相对随意,一件黑色T恤,勾勒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结实线条。但那张脸还像是腿上挂着个“总裁”狗狗在做体操运动一样,冷硬得渗人。
宋勤脚步一顿。
这两人怎么一起来了?
贺谨逾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抬起头,隔着大半个教室,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顾义的视线也跟着扫了过来,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不带任何情绪,然后就移开了,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班上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
“哇,贺sir今天居然又来旁听了?”
“他旁边那个男的好帅啊,气场好强,是谁啊?”
“好像是新来的插班生,叫顾义,顾氏集团的那个顾总!”
“我天,他怎么也来读EMBA了?”
宋勤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只是觉得有点头痛。一个贺谨逾已经够他应付的了,现在又加一个难搞的甲方爸爸。这课还上不上了?
更要命的是,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蔺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像个孤僻的幽灵。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戴着,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那道灼热的、偏执的视线,宋勤就算不用看也感受得到。
一个,两个,三个。
宋勤心里冷笑,这哪是EMBA课堂,这简直是阎王殿开大会,各路小鬼都来报道了。
第73章 有病就去治,别到处问
宋勤面不改色地走到讲台,插上U盘,点开自己的PPT。
“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我今天分享的案例,是我最近正在负责的一个新创宠物品牌……”
宋勤的声音很稳,逻辑清晰,台风也一如既往的专业。他强迫自己无视掉台下那三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自己的演讲中。
他讲了品牌的市场定位,讲了目标客群的用户画像,讲了第一阶段的营销策略。PPT做得简洁又高级,全是他熬夜的成果。
十来分钟的分享,进行得很顺利,台下的反响也不错。
分享结束,到了提问环节。
几个同学礼节性地问了些关于预算和渠道的问题,宋勤都对答如流。
眼看就要圆满结束,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顾义。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但提出的问题却一点也不客气。
“宋同学,”他躺靠在座椅靠背上,抬高下颌,
“你刚才提到了你们的产品主打高端、天然。但据我所知,宠物市场最大的痛点之一,是发情期的管理。请问你们的产品线里,有没有能有效控制宠物发情,避免发情公狗出去丢人?”
这话一出,全班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听出了顾义话里有话。什么发情公狗,听起来就不太对劲?
不少人的目光开始在宋勤和顾义之间来回打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八卦的味道。
宋勤握着翻页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知道,顾义这是在故意刁难他。
但总归是他家“总裁”上了的男人。宋勤当家长的,得负责,不能太挑女婿毛病。
他甚至能感觉到,角落里蔺启南的视线更烫了。而讲台旁的贺谨逾,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但镜片后的光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