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37)
手腕却被一把拉住。
那只手粗糙,温热,力道不容拒绝。
“嗯?”乌眠挣了下,没挣动,回头看他,“什么意思?”
“猫只是个借口,”傅予倾身靠近,高大的影子笼下来,伸手把刚推开的车门又按了回去,
“是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我不想就这么散了,想跟你做朋友,有来有往的那种。”
说完他立刻退回驾驶座,目光直直地看着乌眠。
“…来硬的?”乌眠挑眉。
“乌眠,”傅予森语气不解,“只是交个朋友,为什么不行?我不会打扰你生活。”
“……”乌眠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跟我做朋友?”
“看你顺眼,跟你待着舒服,不想错过。”傅予森答得坦荡。
窗外雪里夹了冰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你那蛋糕,”乌眠忽然问,“你说有重要用途,今天必须拿到——可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所以,你骗我?”
“没骗你,”傅予森愣了一下,低声解释,“是买给我自己吃的……算生日蛋糕吧。”
“我妈生前,每年我生日都会给我做蛋糕。她手艺有点不稳定,所以每次做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她走后,我每年都会买个蛋糕尝尝,试过各种口味,想着会不会有人能做出相似的味道。昨天在朋友那吃到你做的草莓千层,有六七分像她做的。”
“今天本来想早点来,被事情耽误了,到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今年满多少岁?”乌眠安静听完,问道。
“27。”
“生日快乐。”
“谢谢,”傅予森眼圈一红,嗓子发哑,“蛋糕很好吃。”
“加吧。”乌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后随手放在中控台上。
傅予森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骨节分明,白得像雪,手背上却浮现着几处梅花瓣似的红痕。
他盯着看了几秒,眉头皱起:“你的手……你对猫毛过敏?”
“嗯,”乌眠随口应道,“不严重,明天就好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傅予森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声音里满是懊恼,“还让你抱了它。”
“不关你的事,我自己愿意的。”乌眠晃了晃手机,“还加不加?”
“真的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傅予森一边扫码添加,一边不放心地追问。
“家里有药,吃了明天就好。”
“那你快回去,”傅予森忙说,“要是严重了,随时打电话,我送你去医院。”
“生日蛋糕不吃吗?”乌眠把手插回兜里,换了个话题。
“回家吃。”傅予森看着他,“能送你上楼吗?”
“……不用。”乌眠推开车门,“走了。”
“打把伞吧,雪很大。”傅予森拿出一把伞递过去,温声道“晚安,乌眠。”
“安。”乌眠没接伞,几步就跨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楼道里装的是老式按键灯,乌眠一向懒得按,借着窗外一点微光摸黑上了六楼。
走到五楼转角,他脚步猛地一顿——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从头顶压下来。
乌眠抬头往上看。
一片漆黑里,只有寒风呼啸。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靠在扶手边,无声地俯视着他。
对视几秒,乌眠认出来了。
是权倾野。
他几步跨上楼梯,伸手按亮了门口的灯。
昏黄的光线挣扎着亮起,权倾野就站在那圈光晕底下。
脸色白得像纸,毫无生气,唯有那双眼睛死死锁在他身上。
“不是最怕冷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呵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整张脸白得吓人,衬得嘴唇红得扎眼。
眼尾和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脖子上还有个红肿发紫的牙印,太阳穴上贴着块纱布。
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在这儿干什么?”乌眠皱眉。
“等你。”仅仅两个字,他说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人…烧的不轻。
“怎么,”乌眠淡问“还想再打一架?”
权倾野向前一步,俯身逼近,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意:“你还在生气吗?”
“呵,”乌眠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讥笑道“难不成,权少是来道歉的?”
啪嗒。
灯灭了,黑暗再次吞噬一切,只有窗口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权倾野背光站着,维持着低头的姿势,整张脸陷入阴影,唯有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刺骨的寒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冻得人牙齿发颤。
乌眠不再看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下一秒。
一个滚烫而沉重的身躯从后面猛地贴了上来。
下巴重重磕在他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带来一阵湿黏的刺痛。
乌眠反应极快地一肘向后顶去,身后的Alpha发出一声闷哼。
随即,一个轻得如同叹息、带着颤抖的气音钻进他耳朵:“对不起……”
轻得像是幻觉。
要不是紧贴耳朵,根本听不清。
“对不起。”第二声,音量稍大。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像团火要烧起来了。
乌眠沉默地拧开门锁,推门走进去,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权倾野就僵在门口,沉默地盯着他,目光如有实质,让人无法忽视。
“咳……咳咳……”一阵压抑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闷咳响起,听着就让人觉得痛苦。
乌眠烦躁地闭了闭眼。
“还不进来,”他背对着门口,声音硬邦邦的,“冷风全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