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38)
门被关上,权倾野如愿以偿进了乌眠家里。
空调嗡鸣着启动——
乌眠翻出水银体温计冲了冲,利落地甩了几下,走到沙发前。
权倾野自然地分开双腿往前靠,膝盖不着痕迹相贴。
“张.觜。”
Alpha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
他的眼尾泛红,漆黑的眸子蒙着层水汽,直勾勾地盯着乌眠。
“压舌根底下,”乌眠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别乱动,五分钟后我来检查。”
玻璃管冰凉的触感,如同青年素日冰冷的指节。
“嗯。”权倾野从喉咙里低应一声,目光却黏在乌眠身上撕不下来——
看他转身进厨房烧水,弯腰翻找药箱,低头比对药品说明时垂下的睫毛……
原来这张冷脸底下,藏着这么副软心肠。
真有意思....
怎么会同情他这种人?
这简直就是在纵容他——纵容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权倾野垂眸,舌尖抵了抵腮帮,感受着口腔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
一个阴暗而兴奋的念头疯狂滋生——
这么容易心软的话,那是不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装装可怜,最后都会被原谅?
第33章 狗一样
“39度6!”乌眠盯着体温计,吓了一跳,“你怎么搞的,烧这么高?”
“没怎么,”权倾野嗓子全哑了,“就在你家门口,等了六个小时。”
“……零下五六度,你他妈一直站外头?”乌眠没忍住,骂了出来,“你疯了吗?”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没敢走开。”权倾野答得平静。
乌眠顿时语塞。
这大少爷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
这下是疯的连命都不要了。
无奈的闭了闭眼说“打电话,叫你家司机来接你。”
权倾野盯着他,眼圈倏地红了:“道歉也没用是吗?你还是讨厌我。”
声音哽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乌眠耷下眼皮,拿他没办法:“你烧得太厉害了,我这儿只有普通退烧药,再烧下去,脑子要烧坏的。”
向来倨傲的Alpha此刻呼吸沉重,漂亮的眼睛蒙着水汽,执拗地瞪着他,干裂的嘴唇抿得发白。
“我不走。”他偏过头,闷声咳了起来。
“大少爷,”乌眠抹了把脸,声音疲惫,“你这又是闹哪出?别任性好吗?39.6,高烧,真会烧坏人的。”
权倾野不吭声,只把脸别得更开。
下一秒,乌眠怔住了——
他清楚地看见,几滴眼泪从那家伙通红的眼眶里滚了下来。
……不是吧?真哭了?
他凑近些,确认了,权倾野眼角湿漉漉的,确确实实是在流泪。
看了几秒。
乌眠转身把倒好的水端过来,手里拿了几粒药递到他面前。
“吃。”
权倾野回头,眼睫低垂,头往前倾就着他的手,伸出舌头把药卷进嘴里。
狗一样。
乌眠强忍着没有一巴掌甩开,手里的水杯递过去。
“自己拿着喝。”
Alpha没接,毫无征兆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发烫的脸埋在他腰腹,哑声道。
“你看到了。”
“……”
乌眠推不开,又不好太用力。
最后只能五指抚上他浓密的黑发,不轻不重地扯了扯:“看到什么?看到你像小狗一样吃药?”
“你把我当狗?”Alpha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不爽地皱起眉。
“喏,你的口水。”乌眠把掌心往他脸上一抹,轻轻拍了拍,“会*人的,不是狗是什么?”
被叫做狗的Alpha眼睛发红,一把攥住他作乱的手腕。
张口就咬住他指尖,卷着*。
“艹!你他妈……”乌眠瞳孔一震,猛地将他推开,“!!!有病啊??”
太震惊了,乌眠一时都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
“是有病啊,”权倾野哑声接话,双手向后撑在沙发上,双腿大剌剌地敞着,“我这不是发着高烧呢?”
他仰起头,呼吸粗重地紧盯乌眠,眼神直白滚烫。
像条饿极的野狗盯着一块肉骨头,恨不得立刻将他拆吃入腹。
“艹。”乌眠低骂一声,嫌恶地甩了甩手。
“你手上这些红点怎么回事?”权倾野忽然起身抓住他的手腕,眉头紧锁,“过敏?”
“……”
乌眠心里一沉。
他忘了这茬。
大少爷刚刚还掭过他。
不知道会不会被传染狂犬病。
“嗯,猫毛过敏。”他用力抽回手,“行了,你先去把牙刷了,别病上加病。”
“家里有药吗?”
“有。但你现在、立刻,去刷牙。”乌眠强调,“那是只流浪猫,身上很多病菌。”
“你先吃药,我再去。”
“……”
乌眠累得眼皮打架,懒得再争,他翻出过敏药,干咽下去。
下一秒,一杯水无声地递到唇边,顿了顿,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
“不想走就快去洗漱,然后上床睡觉。”青年疲惫地抬起眼,苍白的脸上眼下乌青格外明显。
“嗯。”
这一回,权倾野没再作妖,异常听话地照做了。
床上——
乌眠裹紧被子背对着他,权倾野阴沉的目光,死死钉在对方后颈那颗不起眼的小红痣上。
整个房间,尤其是这张床,早已被陌生而浓郁的紫罗兰信息素浸透了——
那是属于楼家兄弟的,充满了极强的占有欲。
这么重的痕迹,只能是最近才留下的。
胸口一阵发闷。
带着清苦气息的檀木信息素瞬间失控,从他体内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