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但魅魔[快穿]/为我那不争气的部下善后之事件簿(143)
“小人身在贱籍。”
“商人的地位虽也不高,但生活却优渥。”许观薪说:“你放心,你只要答应我,我自然会帮你脱了旧籍。”
衣青秀上辈子耿耿于怀了多年的事情,男人一句话就解决了。轻松到,衣青秀都觉得他是不是在耍自己。
世界上存在忽然而至的好运,但那从不属于自己。衣青秀是有这样的自知之明的。
“我要先和班主商量一下此事,若得了班主的应允,我可上门去找您么?”衣青秀问,他向来习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自然。”许观薪说:“可你要尽快,再过半月,我在京都应酬完,就要回封地了。”
衣青秀这时想到,此次回来,皇上虽嘉奖了郡王,也给了他行商的许可,但是作为郡王他基本还是要在封地待着。那他说需要人出面处理姑苏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郡王能否予我什么凭证?我怕班主不信。”衣青秀说。
他琢磨着这下是个人都该烦了,但是偷眼看去,许观薪并没有不耐的神色。
他扯下腰间玉佩,说:“这个可行?”
只见那玉佩上勾画着两个大胡子的农人,一个正从树上采摘着一种衣青秀没有见过的果实,另一个还往赤裸的上半身上涂抹着果实的汁液。一看就不是本国的东西。
“多谢郡王。”衣青秀说:“希望我真有这个才能,方不负郡王的栽培之恩。”
许观薪看他一言一行,确实慎重切实,并非寻常的戏子可比。
小青秀?莫非他就是衣青秀?毕竟见多了各种奇怪的事情,就算如此许观薪也并不奇怪。
若真是如此,他反倒觉得有趣。
之所以今天对他主动示好,也是因为听了衣青秀的故事,许观薪觉得可惜。因此看到同为戏子之人,便想顺势一为,帮其脱离衣青秀曾处的那片火海,岂非善事?
“我遗憾未能见过衣青秀的戏曲,今天看卿的舞蹈,总觉得青出于蓝,不知卿觉得自己和衣青秀相比如何呢?”许观薪便起了一点试探的想法。
衣青秀虽心中微惊,但脸上还是丝毫不漏破绽,笑说:“正因衣青秀歿了,我方借他的名号声名鹊起,更遇到郡王这样的贵人,衣青秀若泉下有知,恐怕也会羡慕我与他的人生大不相同吧。”
许观薪略感意外,这于灵犀的胆魄和谈吐,真的是戏子所能有的吗?还是说,他演戏演全套,为了像衣青秀,不仅一口纯熟的姑苏话朗朗上口,连衣青秀的学识都刻意模仿了?
“郡王,到戏院了。”衣青秀下了车轿,回头不忘对许观薪露出一抹难忘的微笑,道:“今天灵犀真的很高兴遇到您,希望改日能与郡王再续今日之缘。”
说完便带着绝美的背影走远了。
许观薪扶额而笑,真有种遇到冤家的感觉,都说他是魅魔,结果遇到一个行家,怎么不让人觉得失笑呢。
小未来也不禁感叹道:“老大,他真的很有当魅魔的天分啊!和老大你面对面,都能打一个五五开,当一个戏子真是屈才了!”
“当魅魔也不一定就很好吧。”许观薪说:“如果他的境界不止于此,我倒真的愿意扶他凌云志了。”
小灵通说:“老大,我真的有点被他魅住了,老大你不觉得吗?真是只想要扶持他吗?”
“觉得戏子勾魂,乃是人之常情。”许观薪说:“像你这样容易动心的,被骗得倾家荡产也不奇怪。”
“……可恶!”小灵通委屈道。
第78章 戏子夜奔
“班主,事情便是如此,灵犀不敢有丝毫隐瞒,还请班主决断。”衣青秀将与许观薪相识的原委告诉了红梨院的班主,那中年男人,一对精明的黄豆眼,顿时亮了起来。
自然不是因为对衣青秀的祝福,而是出于自身的算计。
“灵犀,郡王既然这么看得起你,肯定也给你留下了什么信物吧!不然口说无凭,我就凭你一面之词,就从戏院纵你出去,如何服人呢!不光其他哥儿会说闲话,我开了这个先例如何治理底下的人?”
信物自然是有的,但是却万万不能拿给他看,衣青秀对许观薪说的时候确实是说要给班主作证,但是衣青秀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清楚班主的德行,东西到了他手里,怕是会去敲许观薪的竹杠。即便许观薪仍然帮他从戏院里脱身,以后却是会看他不起,觉得他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难堪大用。
“啊?”衣青秀装傻看着他,那清明的双眸,如洗净的晴空,看不出一点表演的痕迹:“郡王的话,竟然也会有假么?证物……?没有证物难道不行吗?”
班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重重拍了拍大腿,说:“糊涂啊灵犀,我看你是个灵俏人儿,怎么做事也会这么有头没尾呢?”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有等郡王的命令了。”班主好像没把这当回事,甩甩手说:“灵犀,明天你还是继续上场,别给我搞砸了啊,明天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呢。郡王的事——是得重视,但是贵人们的话哪里有准,或许酒醉后的一句胡话,立刻就抛到了脑后,你还巴巴地念着,岂不是可笑?你要记住,这世上自然还是我待你最好的。”
是舍得不我这个摇钱树走了吧。衣青秀心中冷笑,嘴上说:“灵犀当然知道班主你的恩情,等将来灵犀出息了,方能好好报答。班主,你说我去找郡王可不可行呢?”
“你去找?”班主上下觑了一眼他,这戏子离开心切,这样看来,莫非那郡王真的允了他什么条件?这样就更不能让他走了:“不行啊,你走了,明天的戏谁来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