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鱼是我的老婆(47)+番外
凌霄的目光接着扫过众人,一张张脸仓皇地避开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
呵……怎么了?
为什么不敢看她?
刚才不是有好多人喊着要和她一起去的么?
听到自己说要去解决怪物,为什么就不敢出声了呢?
难道他们不恨么?
恨,当然恨!
那帮怪物把他们欺骗过来,那样残忍伤害他们,甚至差点无情杀死他们,怎么会不恨呢?
但比起恨更多的是惧!!
他们惧怕死亡,这本来无可厚非,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然而一味将别人的生命当作自己存活的垫脚石,这就是罪!
这些一个个避开她目光的人,问心有愧!!
凌霄没有任何表情地收回目光,最后同身侧辛玥、宋颖等几个人道别。
“小心些,努力活下去!”
…
凌霄和阿墨离开了那个地下室,再次踩上村子的青砖路。
夜更深了,空中仅剩的一轮月亮不再惨白,反而透出了淡淡的红。
凌霄眯起眼睛,终于看清:那不是月亮在变红,而是它被笼上了一层血雾。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揉了揉眉心,她问过阿墨和地下室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清楚这一天整个村的青壮村民去哪了?
也是,大家之前都被关着,哪有什么时间概念,活下来已经不容易,谁又清楚这些怪物的去向。
两人继续在村子里寻找着,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去到了之前的的村长家,大院两层楼也是没有一丝光亮。
用砍刀卡缝劈开院门和大门,站在黑寂的一楼大厅,凌霄伏下身闭目细听:地下没有传来一点声响。
“底下没有人。”阿墨也给出了他的反馈。
奇了怪了,那么多人去哪了?
他们两个找了好几家的地下,都没有任何收获。
凌霄觉得脑中有一团毛线,在动跳着,胡乱缠绕着,让她难以理清,甚至都抓不到线头。
在这黑暗里,她继续蹲伏在那,梳理着她知道的所有信息,阿墨安静地守在旁边。
今天是滕家村的月神节,几乎所有村民参与的大型仪式活动,他们一定会在一个很开阔的房间举行...
等等,开阔的房间?
她的思维“叮”地一下被打开,是她认知固化了:举办活动不一定都在房间,还可以在室外!
所以很有可能他们之前找的方向错了,人群其实不在地下,而在地上。
那具体会在哪?
哪里能容得下那么多人?
哪里会有火光但不被看到?
哪里能多人喧哗却不被听见?
还有一个点,当时滕久琪是对着他们整个团队介绍、邀请的,她说“会让你们终身难忘的”。
那就意味着,这个活动一定有她同学在。
那个大型地下室,少的一半人现在看来不会全死了,会有一些出现在月神节的仪式活动上,至于是什么仪式?
凌霄压下了眉,她想到了怪物村民们啃噬交|媾的画面,血腥黏恶,一定是什么残忍的邪恶仪式!
冷不防脑海中出现一块沙地——那海滩边船墙后灰褐色一大圈圆的沙地。
那根本不是什么铁块留下的锈迹,是血!没过多久的血!!
瞳孔骤缩:
那群村民一定都在海边!
第28章 28
“阿墨,我们走,去海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出窍的宝剑,锋利且铮然。
他们两人以极快的速度跑出村长的院户,准备奔向海边。
“!?”
阿墨很突兀地感应到了什么,他急停,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微微蹙眉:消失了。
“怎么了?”凌霄回头看他。
“没事。”再度确认没什么,他再次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村子的外沿,一户孤灯微弱却清晰地亮在视线范围内。
都停下了脚步,阿墨指向:“阿霄,那个方向。”
“嗯,看到了。”那是滕极渊家,凌霄很明确。
她直接想起了自己被他突然猩红着眼,砍倒的画面。
这里面一定有着她不清楚的怪异。
正如她没彻底搞明白滕极渊这个人:
美艳年轻的村民,将他们半惑半带进村,他那些暧昧的表情动作和他那晚带她们逃离的冷清,完全像是两个人。
站在她的角度,其实没有什么理由他会冒着危险帮她们逃走,但他之前暗示她的话,和对她们的帮助又是实实在在的。
她深看过他的眼神——那是决绝、压抑已久的疯执,尽管他的面容上是平和柔美的笑。
她读懂了他当时眼底的灼烫:他是认真的,他要她们逃!远远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之前一直认为她识人的眼光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像她能看出温叙白——不,不该再喊这个名字了,是滕天泽。
她看出他的伪善,温柔只是表相,不是他的底色。
所以她愿意选择相信滕极渊。
但她还是天真了,她是能看出滕天泽的伪善虚假,尊重且疏远地当作学长。
却没预料到他从一开始,就是推动他们一队人掉入死亡深渊的带头执行者!
居然完全不顾念几年的的同学情谊,让人就这么被折磨死去.…..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情感,是她低估他了,那不是虚伪,那是纯粹的恶。
滕天泽的内鬼身份出乎意料,让人心寒。
只是没想到,在刀锋交错的关键时刻,最后还能背刺她成功的竟是滕极渊。
他眼底帮助她们的信念是真!猩红着眼冷漠砍伤她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