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73)+番外
“对不起啊,我毁容了,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这张脸了。”
楚晚翊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又重新望向他:“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姜茴只留下这么一张脸,还让我给弄没了。”
“难道我要通过你的脸来回忆他?”
“不是吗?”
楚晚翊的语气中透着失望:“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对你的感情?”
易长乐愣住了。
昨晚甚至变态地想过终于毁了这张脸,可此刻听到这句话,却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
有没有可能,其实最在意这事的只有自己?
这时,严关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哥?我能进来吗?”
楚晚翊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走出了病房。
严关坐在病床边,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不怎么疼。其实受罪的是你们大哥,他真是拼了命来救我。”
“你的脸……怎么包得这么厚?”
“毁容了,以后就是个丑八怪。”
严关认认真真地检查他的身体:“别的地方没伤到吧?”
“以后怕是没法让你拍照了。”
“我都快吓死了,你身体没事就好。人已经抓到了,警察说那个女人有精神病,家里还有个尿毒症的儿子。”
“不可能!她跟我说话时明明很清醒!”
“说是间歇性的……我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买凶来泼你。”
“专门冲着我的脸来?”
“楚澶临肯定会查清楚,不过,楚晚翊怎么这么生气地走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脸吧。”
严关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些问道:“他该不会……以后不纠缠你了吧?那太好了。”
“???”
严关趴到病床边,贴着易长乐,声音压得低低的:“最好他们都不要你,那样的话,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了。”
“不是……我都毁容了,你就不觉得有点失望?”
严关认真想了想,露出失望的表情:“要是帮你挡下的人是我就好了……”
第64章 言归于好
易长乐听从楚晚翊的建议,在医院住了一周多。
伤口基本愈合了,只是痒得厉害。
他脸上的灼伤其实并不严重,没有出现过化脓或渗液的情况,双手也能活动自如。
这些天,严关每天都来探望,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楚澶临偶尔也会过来,但待的时间不长,案子的相关事宜,大多由他代为处理。
楚晚翊除了查房会过来看一眼,其余时间几乎不跟他多说一句话,看起来还在生气。
“哥,我们可以出院了。”
“楚耀珩呢?”
“他早就转出重症监护室了,但是不想见你。”
易长乐有些纳闷:“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后脑勺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块。”
“就因为这?我都差点毁容,也没说不见他,他剃个头发怎么就不好意思见人了?”
严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倒不是见不得人,楚晚翊天天去他那儿,他只是不想见你。”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你慢点,我扶你过去。”
易长乐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慢慢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楚耀珩的病房前。
停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望去——病床上侧躺着一道身影,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好。”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耀珩的后脑勺秃了半边,脖颈和肩膀缠着绷带,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向门口。
易长乐的嘴角微微抽动,原本是带着沉重的心情来的,可亲眼见到楚耀珩这个模样,差点没绷住。
“老板……”
“谁让你来的?”
“我今天要出院了。”
“出院就出院,谁告诉你我病房号的?”
易长乐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了几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
“你弟弟。”
“你说谁?”
“我不说。”
易长乐脸颊上那道伤像褪了色的胎记,正从红色渐渐转为浅褐。
楚耀珩沉默地看了他许久:
“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好像是在长新皮。”
“颜色会慢慢变淡的,别用手碰。”
易长乐一点都不在意:“要不,我再陪你两天?”
“用不着,过几天就出院了,定期来换药就好。”
“老板,我离职的手续你还没给我办呢。”
楚耀珩坐起来:“我人还在医院,你就非得急着提这个?”
“哦。”
“别在这儿晃了,看得我心烦。”
易长乐乖乖起身要离开,忽然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这个问题,楚耀珩自己也反复想过,那时候,别说是硫酸,可能就算是刀,大概也会挡上去。
但事后冷静下来,以自己的性格又完全无法共情那一刻的自己。
“确实冲动了。”
易长乐撇撇嘴:“恋爱脑作祟是吧。”
楚耀珩坐在病床上,被这句话给气完了,硬是眼睁睁地看他离开,也没想出一句反驳的话。
回了别墅,晚上楚澶临来看他:“你这伤疤长得真是地方。”
“咋了?”
“医生没嘱咐你要禁欲吧?”
“我都这样了,你脑子里还琢磨那种事?”
楚澶临笑了笑,随即神色严肃起来:“泼你的那个人,账户里有国外汇款的记录。她儿子患有尿毒症,估计也是走投无路,豁出命去挣这笔钱给孩子治病——但这构不成直接证据……就算判也判不了多久。更何况,真正要害你的人,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