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12)+番外
果然,宋宇哲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泛起一丝被理解、被肯定的红光。
在他那个精英家庭里,他听到的多是“不成器”、“多跟你哥学学”之类的训斥,何曾有人如此郑重地肯定过他?
宋宇哲原本还有点担心,他带陌生人回去打扰父亲的休息时间,会不会吃瓜落。
但现在...
这种担忧已经烟消云散,他感觉自己肩负了重要的使命,语气坚决又郑重:
“放心,都是小事,举手之劳!”
他如数家珍地介绍宋桥最近几天的行程安排,裴锡年在一旁适时地附和、请教,将“被需要感”和“主导权”无声地交到他手中。
一顿饭下来,宋宇哲身心舒畅,几乎将裴锡年视为唯一的知己与伯乐,恨不得立刻掏心掏肺。
饭后,宋宇哲豪气干云:“走!我现在就带你回家见我爸!他今天应该在家!”
两人驱车来到位于南山区的宋家别墅。
刚进屋,还没落座,就听见一个略带冷峻的声音响起:
“宇哲,你又带什么朋友回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爸已经够慢了,别总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打扰他清静。”
裴锡年循声望去,一个年轻男人从二楼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裴锡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轻蔑。
这正是宋宇哲的哥哥,宋宇轩。
宋氏集团板上钉钉的接班人。
他显然认出了裴锡年,港城那些关于“身份造假”、“狼狈逃离”的新闻,想必早已传入他耳中。
虽然刚刚没有直接指责裴锡年,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他不成器的弟弟,但言语间的鄙夷却是指桑骂槐。
宋宇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气势弱了下去:
“哥,他不是什么......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有事想请爸帮忙......所以...”
“帮忙?”
宋宇轩嗤笑一声,扶了扶眼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什么忙都敢帮?宋家不是开善堂的,爸的时间更不是用来应付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宋先生。冒昧来访,打扰了。”
裴锡年上前半步,挡在了有些无措的宋宇哲身前,他神色平静地对上宋宇轩的目光。
“我是裴锡年,与宇哲是旧识,也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此次前来,是有一桩关乎两地的合作希望能与宋主席面谈。至于来路......”
他微微一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虽然麦锡年爵士多次强调,只想跟宋桥先生合作。但如果你对此感兴趣,作为宇哲的兄长,我也可以允许你旁听。”
他搬出了麦锡年,既点明自己现在的层次不是他这个“继承人”能多嘴多舌的,也巧妙地反击了宋宇轩的“不三不四”论。
第95章 来电
宋宇轩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噎住,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径直出了门。
宋宇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涌起一股巨大的兴奋和感动。
从来都是他被哥哥训得抬不起头,何曾有人为他如此挺身而出,还让哥哥吃瘪?
他一把拉住裴锡年的胳膊,激动道:“我现在就带你上去见我爸!”
裴锡年笑笑,“那就多谢宋少了。”
“宋什么少,叫我宇哲就行。”
宋宇哲带着裴锡年来到宋桥书房门口。
宋桥的秘书面带微笑的拦下他们,“二少爷,裴先生,宋总正在休息,不见客。”
宋宇哲一愣:“怎么可能?”
宋桥什么性作风,他最清楚不过。
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工作二十五个小时。就算偶尔回家,也是待在书房里,以休息的名义独自处理公事。
裴锡年轻轻按住宋宇哲的手臂,又把早就备好的见面礼递给秘书。
“宋总操持劳累,的确需要休息。是我们冒昧了,没有提前预约。”
那是个造型古朴雅致的长条形木盒,是明末一位不出世琢砚高手的隐款。
拾遗阁上市时,他就仔细研究过宋家上上下下,这方砚台是他昨晚离港前,通过特殊渠道紧急调来的。
宋桥这样老派的富豪,昂贵的奢侈品已无甚稀奇,但这种有来历、有品位、需要底蕴才能欣赏的文房雅玩,应该正合其心意。
“听闻宋总平时喜好书法,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方老坑端砚,石质温润,呵气成墨,放在我这不懂文墨的人手里未免明珠蒙尘,烦请代为转交,我改日再预约拜访。”
秘书显然也是识货之人,接过木盒时,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裴先生有心了,我一定代为转达。”
看着秘书拿着礼物进入书房,宋宇哲对裴锡年的佩服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很少佩服一个人,你算一个。”
从小到大,给宋桥送礼的人多了去了,但他们连秘书这关都不过去。
宋宇哲不止一次见过,刘秘书方面笑盈盈的接过礼物,恭敬的把送礼的人送出门,然后转身就面无表情的把礼物扔进垃圾桶。
像现在这样,一刻不耽误的进门转交礼物的情况,二十多年来,他只见过寥寥几次。
他觉得自己这个朋友,不仅能力强,连做事都如此周全体面,远超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哥哥。
裴锡年微微一笑,“过誉了。”
对于宋宇哲的吹捧,他并不在意,他只担心,这个礼物能否换来一次和宋桥见面的机会。
秘书进去好一会才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抱歉,宋总已经歇下了。他说心意领了,请您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