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13)+番外
裴锡年没有失望,反而松了口气。
改日再来...
话没有说死,就代表还有机会。
“理解,是我们叨扰了。”
裴锡年礼貌地告辞,在离宋家别墅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的地方租了套公寓。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宛如耐心的猎人,开始了看似悠闲实则紧张的“蹲守”。
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陪着宋宇哲,打球、品茶、参观私人艺术展,甚至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聊天。
他从不主动催促见面的事,反而更像是专程来陪伴宋宇哲这个朋友的。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会不着痕迹地从宋宇哲口中套取着关于宋桥行程、处事风格以及鲲鹏会内部权力结构的零星信息。
宋宇哲对此毫无察觉,只觉得这是人生中最畅快的一段时光。
有一个能力超群、见识广博的朋友愿意耐心听他倾诉,肯定他的价值,甚至帮他分析那些他搞不定的麻烦事。
他对裴锡年的信赖与日俱增。
有时不用裴锡年开口,他都会主动在宋桥归家时,把裴锡年带回家,然后吃上一顿美味闭门羹。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一个月。
港城的风波似乎逐渐平息,偶尔获取到的关于永隆的消息也带着压抑,裴锡年表面平静如常,内心却多少有点焦急。
这天夜里,窗外暴雨如注。
沉重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不时有惨白的闪电撕裂漆黑的天幕,接着,轰隆隆的滚雷由远及近,仿佛就在楼顶炸开。
鹏城初夏的雷雨,来得猛烈而暴戾。
裴锡年临时租住的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沙发旁的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他坐在沙发上,卷起左臂的衬衫袖子,伤口已经拆线,愈合得不错,粉色的新肉开始生长,但周围还有些许淤青未完全散去。
赵福生半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沾了医用酒精的棉签给他消毒。
他年后才出院,就又跟着裴锡年在北角遭了殃,幸好伤的不重,前几天刚出院。
知道裴锡年一个人在鹏城,他实在放不下心,也跟了过来,怎么说都不走。
“裴总,伤口长得还行,就是这几天鹏城天气潮,可能会有点痒,千万别挠。”
“嗯,辛苦你了。”
裴锡年应了一声,目光却有些飘忽地落在窗外那一片混沌的雨幕中。
雷声轰鸣时,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会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一下,虽然极其细微,但一直留意着他状态的赵福生还是察觉到了。
就在这时,放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的却是一个被隐藏的号码。
赵福生动作一顿,立刻麻利地收拾好医药箱,低声道:“我先去检查一下车。”
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
裴锡年犹豫了下,还是拿起手机。
这段时间,港媒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万幸裴锡年这个身份做的足够真,港媒查到的信息也都是假的。
但他的号码是真的,被刊登在副刊。
每天都有闲的没事干的人打过来,有对他破口大骂的,有让他跳槽的,甚至还有想包养他的。
裴锡年不堪其扰,索性换了个号码。
知道他新号码的没几个,都是熟人,所以他没什么顾虑,直接滑动接听键。
第96章 打雷了
“喂?请问哪位?”
“......”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细微道几乎被雨声掩盖的电流底噪,以及一道极轻缓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仿佛对方正身处一个同样被风雨包裹的密闭空间。
窗外的雷声再次炸响。
裴锡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他对着话筒,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试探:
“裴映珩?”
对面依旧沉默。
只有那呼吸声证明着通话并未中断。
裴锡年顿了顿,不再追问身份,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遇到难题了?”
回应他的,还是只有沉默。
裴锡年安静了一会,继续猜测着对方可能的状态:“媒体又瞎写我什么了?”
他这段时间在鹏城跟着宋宇哲到处跑,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港媒胡编乱造的能力又着实厉害,一张偷拍图就能写满整面报纸。
有说他北上寻求庇护的。
有说他港城作案未遂,去内地行骗的。
有说他被宋宇哲包养的。
还有说他是跑到内地去躲避监管的。
写什么的都有,裴锡年看了都头疼。
他怎么可能跑?
他在麦锡年那里夸下海口,说要给他半个周家,老狐狸听完计划,激动的把港城还活着的上世纪老古董全拉过来了。
他要是搞不定宋桥,只有死路一条。
不止他要死,裴映珩和永隆也要死。
对那群老古董来说,刀一出鞘,就一定要饮血而归。如果半个周家拿不到,那半个裴家也不是不行。
裴锡年揉揉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会信了吧?我就算要跑路,也要先收拾完周家和郑家。”
这一次,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反应。
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鼻音的哼声,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你跑了,我更开心。”
真是裴映珩。
尽管他语气表现得满不在乎,可沙哑的声音还是难掩饰这段时间的疲惫和紧绷。
裴锡年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大概也是独自一人,可能在太平山顶的书房,也可能在中环的办公室里。